2013年7月4日 星期四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34
深綠、淺綠與毒過後,又是一奇異莫名的混合,就是刃與炮,即尖削的魔法與爆炸的魔彈。
在幻想鄉,說起刀劍,直接想起之前概述的魂魄妖夢,至於火炮與爆炸,我並不是想起魔理沙,反而是伊吹萃香。
刃屬性魔法大家能想像了,不詳談了,至於鬼王眾萃香,她除了使用適當手段的近攻與迴避外,遠距離時她能發射很多具爆炸威力的魔法球,因為這與她能操控密度的能力有關。
在這我不詳盡介紹這兩個人,而是在胡思亂想使出一種融合兩人特質的魔法,合起書本,想像是怎樣子的,帶出什麼樣的傷害的。「醉仙劍『月池鳳連舞』」?我的思維投降了。更尊敬地翻開入門,仔細地認真地咬文嚼字。文首引用當然是在說尖削的魔法帶給割損,爆炸的魔法帶出衝擊,雖然我很理解這是什麼東西,基本就是菜刀和氣球的原理,雖我明知只不過是一個引子,但卻也很細心地讀下去。
順著行文流殤,能令讀者容易跟隨文意。文章意旨大約是,合理混合後,會爆炸出具尖削氣勁的魔法團。[編者幽默:氣球裏放釘書釘?]
沉醉在文中良久,始去到具很多表格,點列的頁面,這個分析章節,附近往往就候命著一個魔法陣,這次有關「刃炮聯體」的章節,還有著三個這樣的樣本魔法陣。承著對入門的尊敬與文章的細膩,確切閱畢重要資料,甚至那些在本書「快樂」用的題外與小楔都不放過,這樣精盡詳閱過後,才細眼停留著印著魔法陣的頁面上。在午飯時節又再多想多想,理解理解,不明我職業的席客都多番勸我「放下」,「放下」,很具禪意。匆忙進食過後,也沒顧及席間人數異常少了之因由,逕自往實驗道場走去。在途中,又對對席上一干的不尊重,有點愧疚。
咬牙切齒的我,翻起我食指卡著在內的頁面,凝視右頁右列的一個陣,陣的左邊在一堆解說文字下,寫著「碎片龍捲風」。
我閉眼凝神片刻,倏地醒神,左手聚集法力,壓在陣中,抽起濾過了的魔法,身子半蹲往右扭,聚精會神於左掌,轉身往遠處的木靶上用力甩。魔法球很黏手,使勁甩出去後速度仍不快。回想那段掌中氣勁,與一眾會爆發的魔法,稍有類似的感覺,然而説不出的,是比一般的會爆炸的魔法球,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具穩重怒意的氣流。很熟悉,卻又想不出那一種歷來魔法具有相同的流動感受。
眼前一個緩慢移動的棕光迴旋著前進。魔法球不大,像張開了的手掌差不多,紅棕色的氣流,高速圍繞著虛空的球形,說實在點是像在呈球形那樣糾纏,給了正在迴轉的錯覺。「碎片龍捲風」匍匐前進,頓感失落,雖然知道爆炸時理應會有精彩事宜,但眼前的球與若干爆炸炮常會發出的強大氣勢,實在差遠了。
正當鄙視著魔法球而胡思亂想之際,極瞬之間被突如其來的爆炸聲所嚇壞了,彈指之間背後也傳來了驚嚇得來的哇叫聲,而且不只一人。眼前並不是有閃過的光,但就是像閃耀一下的短暫,我腦海裏印著那個景象:紅棕色氣流不知名地澎漲,形成一個下錐形的龍捲狀態,往天花板上衝。過後又被一巨大碰撞聲所回神,朝聲源望去,只見木靶子已經跌掉在地上,在倒臥之際,又發出一聲巨響。當然,在望過去的一瞬,那個「龍捲風」早已消失,只剩下面前瘡痍的景象:
四條繫緊靶子的麻繩,有如腰間那樣粗的繩,全都斷了;在原本靶子位置附近的鋁箔,都印著一條一條的切痕,就像用刀子人手用力印上去一樣,不像是切出來會把鋁箔掀起的;天花板的木樑,早已毀壞,樑端都是幾何形狀的切口;倒在地上的大木靶子,被點綴了木碎、瓦片碎與麻碎。當留意到靶子向地那邊邊緣花亂的痕跡,突出一支支木枝出來,就突然冒起冷汗來,知道靶子正面,一定是很壯觀的花痕圖案。
還好我沒嚇至手上的入門掉地,但是雙手已經不屬於自己地死垂著了。那是刀劍與火炮結合的強大威力?也是那句,打在沒厚重保護的人身上不得了。
「哦!你破壞了道場!」後方這句令人莫名恥笑的說話,穩住了我的心情,回頭看來,鈴仙、肆月、帝與永琳都看著了,能說出不負責任的話,當然出在鈴仙口中。
背後零碎的瓦片掉落聲,又擾亂著在場人士的心緒,我們伍呆了好一陣子。「我會負責修補的。」「不要緊,我來修補。」「我去拿工具來......」同時和應^,肆月動作最快,所以永琳也不去追了。
相互呆了好片刻,也沒有反應,聰慧的帝先開口打破疆局:「在道場修好前,帕秋莉能研究文字上描述的理論什麼的。」帝的建議是不錯,但沒在我那處想著不好意思的心境。在永琳也勸說著的時候,我只好裝作無奈來返回自己的箱房了。回房的路途上,遇著堆著一堆工具的鈴仙與肆月,幸好鈴仙欠我一著,奸笑一下後,她們倆就經過算了。
刃炮聯體的技術理論,其實已全部看完,剩下來的只是從實例中理解,所以在箱房中,望著完整無瑕的天井,自己被不太意思與持續回想夾雜著。所以說,客人的地方,有著不適合自己亂來的事物,就算主人頃情相待,其實自己根本過不了自己。
直至晚飯的這段時間,在床上輾轉反側,瞄瞄《入門》的幾頁,自己又回想一下,總算得出一個結論:那另一種感覺,正是尖削魔法的感覺,僅存於幾個我不太多用的金符與水符當中,所以我才會有熟悉的感覺。
晚飯不能不吃,至少要盡作為客人的面子就席。本來迎著慚愧來到,但從席間和階的意象得知,小道場已經修理好了。在相會進餐時,仍然感到刃炮給合於手中的魔法流感覺,非常奧妙,這時我卻表現著鬱鬱不歡的表情,還得到席間幾人誤意的安慰。
來到小道場,天花板變得完順,樑柱都裝得完好無缺,並被舖上鋁箔。靶子換上一個金屬支架架著,架子也被鋁箔包著,但是木靶依然是木靶,有著刨削過表面一層的痕跡,靶後的牆壁則只是多貼一層的鋁箔。是完好的道場,雖說不上是未曾損傷過的樣子。對著各處修復過後得來的疤痕,自己還是不好意思再過份對木靶施虐了,至少今晚我的心理,在演練魔法上不是太行吧。
(三句話各出自誰的口):帕秋莉在寫到這裏時想過這點,所以有之後的兩句,搭配大家對幻想鄉內人物的認識(就算不認識),能從文中正確判斷那句話出自那個人的口。
訂閱:
張貼留言 (Atom)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