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秋莉很著重每個東方主角群都著墨一下,因為,你我都很明瞭讀者群的狹窄
她很寄望,情節中因必要而出現的配派,能為外界帶些對這鄉較實在一點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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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提著摺了一角在實現例目的《入門》,翻開後看到第二個魔法的名字,很引誘著人心,因為那個名稱很反派,很奇妙,是大家能意會的奧妙,叫作「眼彈」。
「彈」能與炮屬性扯上關係,但是「眼」怎樣與刃屬性聯繫上來?當晚我雖然強迫著自己往床睡,但是,晚上還是因此事失眠了。
早上感到有一陣恐怖感,可能是因為永遠亭很大而人煙稀少,夜晚得來的和平感,與夜間冷清一樣理所當然。一整個竹林的擋風,丑時深夜的永遠亭竟然比早上時風來得小。披上積在身上很厚很厚的毛衣--包括永遠亭的裘毛大褸與自己帶的藍紫厚衣,使我行動很笨重,雖然得來了適宜的暖和,卻又感到莫名的焗促。就這樣不注重裝扮,帶著《入門》娜步往永遠亭大門出外去。
路過正堂迎客大廳,四周陰暗得要用幽陰來形容。極靜的環境,只留下我的呼吸聲與心跳聲。趟門在開關時,在餘下一條縫的時候,還會傳來恐怖的嘯風聲。夜視能力^的失效,多是因為環境的壓力引致,被不安與擔憂所籠罩時,就算是相對地足夠光亮的地方,也會感到異常幽暗,蒙閉了眼睛。
來到中庭,宏偉鎮地的環境讓我只看到一大片黑暗,穩定心靈後,面前的境象總算能靠著星光而漸清晰。兩旁規律地列著的大木柱,早上給的感覺是宏偉,深夜時卻有著極度不安的感覺了,好像從中穿過時,會被它們狠狠痛打一番似的,面前中正的大門,沒有像永遠亭出口的感覺,反而像是被引導到異空間入口似的緊閉的門。這樣富創意的想著,自己的心境被擾亂了,面前頓時黑了一黑。故此,我被影響到了,所以撓過柱列正路,從側邊走過去。
來到門前往回看,永遠亭的正堂靜靜地打坐佇候著,不再具著皇宮般瑰麗的氣息,而是有著像全世界最大的冥府的感覺。(當然了,永遠亭比幻想鄉區內閰王殿大多了。)
出了永遠亭,面前全都是竹子,沒有蟋蟀聲的襯托,卻只有竹葉咬牙切齒的恫嚇。離開永遠亭往前走一段路,至隱約看到牌匾的位置時才停下來。
《入門》要弄成發光,其實本就不指意你要收藏起來的。《入門》發著微光的書頁,成了黑暗中具希望的,具智慧的光輝。正常舉起淡黃的書本時......
遠處有人影!
其實我不應那麼驚恐,反應這樣大的原因,是因為面前那淡黃的微光,讓我了解對方應該一早就發現我了。這一疏忽,讓我立刻抽起戰鬥書,想準備著戰鬥態勢。
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整個身子的神經卻無稽地放鬆了起來。遠處的妹紅嚷道:「那發光的東西是什麼?」「那是帕秋莉的新書啦。」帝的聲音隨後和應。
「說不定是永琳。」「主人還了書給她啦。」帝沒趣地道。聽到這一唱一和,自己也鬆弛著步行過去。月光映著兩塊清秀的臉龐,以及與我同樣擁腄的御寒衣物,靠前過後還能分別感受到一股炎氣與霸氣。
「這麼晚了,在做什麼?」「你在這處做什麼?」是誰發言已不重要,反正我們仨都沒什麼好瞞的。
「替優曇華花溶雪。」妹紅沉默地道,看見我沒反應,又追問一次:「這深夜,你在這裏做什麼?」
我當然沒有隱瞞的必要了:「不想再弄壞了道場,但又想試試看。那帝你呢?」
帝輕鬆地說著:「你知道嗎?今晚是初十四。」妹紅的直接,我的間接,帝的嘗試轉彎抹角,都表露無遺。我展現出不解的神情,帝就補充道:「明天就是冰月,是象徵寒氣的月光。」
完亮不滿的月光,照得地面很亮,打著竹林葉影,照著帝有心機的臉上也就特別亮。但我實在摸不著頭腦,她為什麼不明天才來那裏賞月,以致妹紅終開口:「是我要人陪的。」
三人冷場了一會兒,妹紅就別過頭,在一眾鬼手上步行。我看到帝的一對耳朵往後搖,暗示著她的小腦袋想找到什麼話題要聊聊,直到她右邊兔耳末端往前垂下,我也就猜中她別了過去算了的一刻。
月影搖曳,竹樹被竹葉影子顯得像會走動似的,不過《入門》內的字體發著光,閱讀起來清晰無比。隨摺角的頁面翻去,在「碎片龍捲風」之下,就是「眼彈」。
「眼彈」的凝聚感與「碎片龍捲風」相若,是具炮與刃的魔法流,不過卻有說不出的分別,好像樣貌相似的兄弟姊妹之間的近似,而一般人卻又能無差錯地分辨出誰是誰。不同後者,兩者固然是魔法的性質截然不同了。藍白亮光的「眼彈」,「滋」的一聲,輕易一堆就能推出去,速度非常之快,瞬間擊中了一株臨時瞄準的竹幹。
魔法球分裂出小球開來,又聚集成一個新球體,在擊中的地方,快速絞切著,發生駭人的,像磨刀似的「削削」聲。能量氣盡之後,微暗的環境中遠處來看,竟不見竹樹有著傷痕,雖然受了衝力而搖動,但談不上會折斷。
擊中一刻的尖削聲響很注目,吸引到妹紅與帝的眼球,不過看到竹幹像是完好無缺,妹紅繼續著漫步,帝也把稍為立起的身子重新佝僂著倚住竹子了。
據以往大資料館那些奇奇怪怪的魔法,我當然認為不會只有酷如此簡單。靠近竹身,拿書本照著,恍然大悟。竹身被一個個極微卻又很長的刀痕遍佈著,有些刀痕早以穿過整個竹幹,刀痕極幼以致巧奪天工,使之傷痕累累而又不輕易發見。竹子的纖維以直立一條條支撐著,竹子才沒倒下。合上書本用書脊往橫輕堆,竹身「辟歷拍勒」地就條條折斷著,還未堆盡,竹子已不受支持力而往我施力的反方向倒下了。
唉,打在沒保護的人身上,不得了,不得了。妹紅與帝,這才反應過來,凝視在我這邊。後來,她們固然沒有那麼好眼力,所以都湊近來看看。
妹紅一指堵著嘴道:「這魔法似乎很具破壞力。」帝也呆了說一句:「應該是了。」「原來這本書裏有那麼多奧妙的暴力魔法!」是以帝突然之間很興奮地嚷著。
「可能吧。」我不太有心意地回應著,這樣想遠了,看來去到本書的全門屬性招式時,可能能活用於爆破工程之上。
過了約一分鐘,我並沒有期待到她們道出一句「讓我試試看」的話。妹紅和應一下:「帕秋莉姐姐能體會那麼多姿多彩的魔法,真好。」
我反問了一句:「那你又為何不去追求自己想走的路?」
妹紅沒立即答著,反是帝說了這樣的一句:「會不會是現在就正正漫無目的地走路呢?」「......我指的是,現在寫意的人生,不是也很好麼?」
或許妹紅與帝不熟絡,又或是別的原因,妹紅白了帝一眼,繼續去暖花去,帝則臉蛋鼓起,眼神呆滯,兔耳急速搖動,想明瞭自己說錯什麼話。
「因幡帝,妹紅應該有著別的大志。」「哦,原來如此。」帝的兔耳朵垂過眼眉,變得我也有點不好意思。
我沒有忘記問帝:「對了,你剛才有留意我施展那魔法球麼?」「嗯,怎麼樣?」「你看到與眼睛有關的東東?」
帝沒頭沒腦,直接地說:「那魔法球嘛,前方突出了一個眼球來了,很有氣勢地往竹子上撞......」帝揉搓一下眼睛,「唷,有點感同身受了。」
因為我在魔法球的背面,所以沒留意到前方長著眼,帝也就接著說:「氣勢多麼凌厲哩......看到似是沒損傷,就以為沒戲了,誰知道竹子還是片體鱗傷倒下了。」
夜視能力:別忘了,帕秋莉是一個魔法師,基本上,幻想鄉所有主角群,都應該算是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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