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出狀元",是至理名言(不過是否實踐得到另當別論)
不論是研究生物,科學,數學,文化,社會學等等,都有最精英的一群
當大團的地方學術機構的最強學識者感到有志難伸,成就卻挫敗之時,就會神奇地收到一張請柬
"放棄你身邊一切負累,前往加凌河研討中心開展你最終的研究道路"
所指的負累是身邊的親朋戚友,一起研究的死黨,在當地有版權的發明,成就與名聲等
或許拋不下這些的,撕掉那張邀請函就可
但是如果你同意了,你的眼界將會進入知識海洋的真正彼岸
而這個地方,再大的學術巨人都覺得渺小的,就是集中著整個世界團學術機關最高等級的交流地
文明社會衍生物聚集樞紐區,加凌河
實則提及加凌河,通常代表加凌河所在的移植太陽系的三個行星,加凌河,節力河,卡配
不過與大團和超高文明研究團作中介的多數在加凌河處理
加凌河比地球大一點,但是密度低,所以重力只有地球的八成少一點
大氣也很稀薄,不過距離太陽稍遠,所以不太受幅射侵襲
磁場很強很完善,也在幾十次移域之中歷久不衰,故天災也很少或是能準確預測
這種天然穩定的行星結構,使得同行的二顆行星多數在配位,不過也不算是附屬區
有四季但不明顯,一天20.4小時左右,加凌河的一年比我們的一年稍長
另外,在幾千億年的發展當中,加凌河的地殼上覆了一層人工地殼
很多設施都在內裏,整體看上去,建築好像都在地下似的
加凌河被選中為萬億多年的奠基,完全因為其少數較完整結構的因素有關
加凌河的原住民本來只是大團的附屬星體之一,做著聚集大團的職業衍生資訊用途
在篩選星球作為樞紐區時,加凌河一干行星被選中了
所以追究加凌河原住民後嗣的事跡沒什麼重要意義
倒不如談談為何要聚起專業來
在世界團以外以及概念之地獄這兩大對知識的定義帶來嚴峻的衝擊同時
超高文明對隨機發掘知識的狂熱不在話下,一般高文明以至中文明(像地球的是中低文明)都熱衷於研究,即使研究了超高文明早就已有的東西
另外,像概念之地獄那樣所有理想中的東西都投入實際運行上,就有流行將知識實際體現在可以用得上的物品之上,盼望更方便超高文明研究團(本來是傾向以萬能的東東笨拙地處理一切事務的)
一件製成品的不同部分各需要不同的科技與專才去配合
在此時還未有把專業聚集的念頭,所有超高科技的產品,都是由超高文明自主小量生產
基於"設計原則三原色","要勁,要平"就"要時間"
http://p1-lazorza.yamedia.tw/Mzc2NDI5bGF6b3J6YQ==/5384fe3eb5303786.jpg
所以只有少數優質產品出廠自用,對於中文明高文明等使用層面來說,成為昂貴的高檔貨,或是相對神秘的事物,無學術可言,或加以排斥
從不研究社會科學的超高文明意識到,人手不足滿足不了隨機概念
很多很多在傳統文明中的神秘浮遊知識都因此得不到解答
如果關鍵知識流傳於下層文明讓他們能把突發記錄下來,世界團以外的更多事物也能征服了
研究團少有地把研究擱置,嘗試他們不熟悉的"知識應用在實物"上
就像要把虛數概念應用於大眾化的杯碟桌椅之中,結果眾所周知
(就是不然得到不好使的產品,就是無聊的設計作,沒說做不到,不過缺乏給低文明的應用面)
大團卡在不能把知識的盡頭包裝成產品中,更談不上流通於市面讓下層知識文明協助更多知識的探索
然而直接把超高文明的學術往下流通,就會得到不想看到的寂靜化或是戰爭了,大團一定阻止
故此,超高文明又比起以前稍為密集地派細作去地方探索,看看應該如何做
不過並沒有太多生物願意這樣做,因為就相對於要公主王子去長期做比倒夜香更厭惡的工作
逆向思考,一些有運氣的,就被研究團抓過來去洽商記錄儀器產品化的事務上
好像被外星人抓去似的,不就是都很害怕嗎?所以也是適得其反
短期快速的知識文化懸殊與分立,間接阻礙了超高文明的野心
就這樣斷斷續續的幾萬年,很多工作都擱置了,研究團們放棄了不擅長的公關,轉而投身回研究
只是隨機的把一些書信與可啟用通信陣交給選中了的下層文明的學術分子
"放棄你身邊一切負累,前往新世界開展你最終的研究道路"
這封書信就是加凌河邀請函的始祖
不知是犯賤或是受軟不受硬的,幾年後就有第一個生物放棄原生地的學術,去追求最終知識世界
其後陸續有來的知識士接受了超高文明的邀請而留學
上層文明終於有渠道去理解下層文明的文化了
遷就著他們,教會他們儀器學,以及傳授對應的學術門的僅部分,例如負責發現地質學的,魔法學的,天文學的各專科,彼此獨立著
從此這些人回鄉後就從事專門特殊發現的記錄與篩選,有些左派的也會向家鄉流傳被超高文明限制的所習所得
所以,世界團很多地區確實發現了的未證實事物,終於較有效率地傳上去研究團手上發掘真相
要查發現起源才能解構的平行物與世界團以外,其證明率都大有提升
下層文明也如超高文明的意料當中,水平沒有特別高速發展導致局部地區科技壟斷
所以,知識的寶庫不斷的澎漲
應接不暇的研究團文明們,其知識的演證也因此開始出錯誤卻又忽略
解釋出錯,大團,超高文明,創世組職或是世界團團隊等應用端,因為誤解原理,常導致致命出錯
應用端的責怪,又令到研究團只好把眼光由開發轉投於驗證上
又在此時(半年後),某些參與記錄的學者們,按著有聯繫的研究團所總結的,發表著其演證錯誤
糟糕了,本以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由我們來做的超高文明,竟然比下屬去發現差錯?
過後一少部分這些下階知識士竟然試圖做起驗證與開發的工作來
他們開始沾邊於超高文明研究團的工作
彷彿博士教授們看著大學生討論起所教導的東西,還超出所想,安慰與疾妒糾纏著
世界團各界意識到,雖然知識水平上是有高低,不過思考力度上並不是超高文明的專利
本來教什麼知識,是由超高文明作主
但隨著中文明低文明更多的學術份子投身於往超高文明知識的有限探索,更多高階儀器流通於市面,做著記錄的職任
而且,有著可以分擔工作予願意向原階層保密的研究士
加上這些志願者的限額開始飽和,也有非法藉渠道加入學術記錄組識的
種種的失衡,迫使世界團大團與總會去定立明確規條與管制,保障穩定的研究與自然的社會發展
加凌河純粹幸運地被選中為"社會秘封衍生物聚集樞紐區"
那時總結來說,各地由超高文明邀請過來的學術份子,學習儀器學與沾邊的科技,往其本土找神秘,而又有少量技術流通出去
同時有聚集各種專門的雛形
但成立樞紐區後,這班小鬼就自發暗地交流著所學的不同事物
雖然儀器管理大相徑庭,不過一點一點有關科技交織著,就像蓮花盛開般支葉茂盛
但奇怪的是即使是往其家鄉流傳出去,也不過成為相對的異端邪說而被否認
稍為被故鄉本來的錯誤迷信而威脅性命的,這班人更願意放棄一切,投身於超高文明的研究了
這班背井離鄉者,只是默默地記錄秘封往超高文明呈交並參與研究
隨著這類學術寂寞者越來越多,某些研究團不忍心了
本來想把知識流出一點讓他們揚名的,怎料卻被當地孤立了
但同時,也很確保這堆學術士沒有很多機會去流出知識庫的存儲
所以,當中不少學士被進一步邀請為研究團直轄的副手
故此不只是"秘封",地方社會相對不明事物的檢驗續研究
而是"社會衍生",地方社會"一切"事物,也納入其中
"社會秘封衍生物聚集樞紐區"更名為"文明社會衍生物聚集樞紐區"
本來來自各下級知識文明的學者烏合之眾,變成有組織參加超高文明研究團的妙手
更多人士的加入,就像在已知遼闊的知識海洋中,開發海岸線為海洋雕塑出怡人的海灘
加凌河的各部門,就是有著監控各類學術分類的專業,如前述,由僅是學懂要負責的學術以協助記錄,變成要理解該專科的一切以參與研究
如此,加凌河持有的聚集眾專業研究士的作用,大致形成了
本來好好的,這班從下層文明來的學術士好好協助著
豈料始終不是超高文明研究團一心投入研究的心理
本來約定好開發精密高科技的各類學術研究儀器並實行大量生產,往各地應用著去記錄世事,歸納好後篩出真正未探索過的知識來好好娛樂的
後來大量生產的就不只是學術用儀器了
本來就對家鄉眷戀的一眾,在空閒時段,開發著娛樂成品與服務設計
家鄉國家流傳某項產品,他們把滲入超高文明科技的產品流去市面
沒有被迷信所排斥,反而換來的是奉承的肯定
試想想,若果社會內有一個能隔空移物的超能人出了名,那人沒被監禁或肢解研究已經很好了
但是,若是市面上推出一種心靈操控的搖控直升機(精準度還要很高),那又是另一回事兒了
加凌河的一眾異鄉來接受培訓的專科研究成員,做著雙面人往來兩端,他們......
......愉快地協助知識的開拓......
作為上層文明與下層文明的橋樑,他們總算樂意地兩邊走
世界團基於知識的開發,走在另一個平衡點之上,地方文化也多半接納著新奇的事物以平常方式演釋出來
宏觀地說,是一種什麼角度來看也算是滿意的社會發展
隨著重點區的掘起與文化平衡浪潮,下層文明與地方文化更了解超高文明團體的存在,這種分歧漸漸由表面轉至內裏,變得和諧起來
即使極上層文明仍以加凌河為中介帶,轉讓給專門學術士協助往地區發現新大陸
但在普遍上來看(甚至不少總會,超高文明團出身的),加凌河的學術地位象徵始終比較注目
加凌河成立的初衷,終於被大多數民族遺忘了
承上某段,加凌河的學術士也研發一些娛樂用科技往下層流傳
重點區普遍起來,一些既有技術在各文明階層中滲透了這些娛樂用技術
像是特殊魔法石,飛天帚,科技城牆,彩虹系魔法,情感人工智能與魔炮等等
往下層普遍了,代表再愚蠢的文明水平,也能輕易有組織地掌握該產物一定的技術
特殊魔法石就是表表者,其實本就是超高文明所用的流體封裝格式,但在流通後,有一些標榜著由古代原始文明去精鍊的,比超高文明所開發的更強,更複雜,能力更輝煌的特殊魔法石
也有一些大團不能違背去做的,例如用極大量靈魂的,用恆星物質合成的,用大次數合成來拼機率的,或是純鬥時間長的特殊魔法石,造出比上位者研發更突出的性能
在一些秘封浪潮之後,一些特殊魔法石的製成方法更無從稽考
現在更成為一眾兵器與裝置等輔助擴充物,還定有稀有度
還有很多的超高科技普遍物是由加凌河誕生呢
不怎麼逛加凌河的我,提起一袋袋珍藏特殊魔法石,都會想起加凌河的娛樂意味
既然加凌河秉承了產品設計風,其大團公立施設由規距的方陣矩形變得曲線的,時尚的,有機的設計風,稍比艾恩娜的更不倫不類
加凌河通用阿尼那通餅,使用世界團頭通貨的傳統已經幾千億年了
同樣,自阿尼那文提倡後,加凌河就一直長期使用,中途曾轉過幾種語言,地方傳統也有著各自的方言或是用普遍語言
加凌河自成為樞紐區後,其地位沒有動搖過,如上述,人們普遍響往加凌河的學術象徵
加凌河等三行星與菲斯爾沒有衝突
舉例加凌河的生物研究團隊從別的專科接收有關生物研究工作後,若要玩得瘋狂的,就會手拉手操控在菲斯爾的一大堆生化機器
加凌河的標誌,是一個形而上的圓形伸出三支尖,往逆時針方向延伸扭內後再分出三支尖
三支大尖分別是深藍紫色,深紅色與深泥棕色
其實就是魔法,科學,與機械(淡紫光,血的顏色與金屬外殼色)
(唯一的奇怪為何是少數的與我們所認知差不多,聽說也好像是不同民族看上去是不同顏色的?)
九支細尖暗示著學術分支
中間的空心強調著跌序
"這裏是世界學術最盡點"
以前的加凌河標誌的尖端是直的
回指向側旁,代表藝術開發之如,也就是學術演化成的實物終於真正的貢獻著大世界
節力河的是尖的另一端為圓頭,沒有了形而上的圓形,卡配星的是尖端變成圓頭
好像也暗示了其協助加凌河的獨立司職
致各位學術份子
當感覺去到苦無概念,無可研發的地步,不要去想放棄
要知道,相對地,你所在的學術界並無盡頭,還未去到超高文明的那種知識極限裏
從你未收到加凌河的邀請函可知,面前至少有很多路要走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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