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窗外眺望,這裏像是中午的境致,提起此書像抓緊貴重魔法杖一樣,乘升降台來地下往櫃枱走去,看見萊琪蘿和令一個蘿莉交頭接耳,像是收拾細軟的,是交更,我便快步過去,不想被另一個陌生的又笑一頓。她們也就看見我走過來了,目光帶點好奇的。我舉起右手作輕聲話狀,萊琪蘿先是呆了一會,也就把耳朵靠過來。聽懂了我的問題後,忍著笑,很了解我的輕聲地在我耳邊答了。書,原來直接拿走,就當借了,或許接待員們其實也遇過一些像我那樣要面子的......生物,也就配合著不笑了。
走出大門外,不太冷了,但感到強烈的太陽光線很熾烈,地表也照得很亮,想到可能大氣層較薄的關係。念一念神,前面變得黑黑的,明亮滿月在東邊抬頭,背後的慧音邸燈火通明,灰白的孤魂到處飄浮,原來幻想鄉已經入夜了。
回館的路上,因為只有不害怕的人才會全程點燈的原因,引來的除了一眾幽靈外,還有偶而夜巡的巨形抱枕。藍呢上衣與短裙,布筒鞋,奇特的黑頭帶扣在銀白的秀髮上,碧藍的眼盯著我這個熟人,她,就是「第一劍客」魂魄妖夢。
「你在夜晚到處走是如何?」妖夢道,妖夢天生的女子嬌柔聲,會讓你忘卻劍套裏的兩道銀光,很危險的。「你家二小姐找不到你,找來大小姐找來僕人來找我找你呢。」
「什麼?什麼?」嗆是我們的習俗,「城管^不就是做這些事麼?」
「你......」「算了,你都找到我了,你可以回樓了,累了,你休息吧。要點車馬費麼?」
「哼。」妖夢就這樣被我沒趣打發掉了。可是又回過頭來問我,看來是留意到了,「你手上那個是什麼?禁制品?」書脊的炫目紅光,在黑夜裏的酷,裝飾用本來是絕頂的。
「你才是幻想鄉的禁制品。」說打,險勝我是絕對有信心的,不過,若她向管委會^成員告個狀的話,也不知會發生什麼新異變。管委會對世界團大團的東東,是不是列為禁制品,我是未知曉的。裝飾個博麗大結界的初衷,大家都不想違背的,對於前面這個好奇小姐,還是先拉在同一陣容內。算了,就直接了當吧。
「我借書了,是一本高科技電子書。」「哦。高科技,我並不感興趣。」走掉了。好奇小姐?傳統小姐了吧,絕頂好運的耶,一個魔法狂熱借了一本高科技電子書,半點不妥也不了了之,不是絕頂好運嗎。把金火燈關掉,靠星光摸黑吧。
回到館後,把書好好收起來,以照料芙蘭為由打發主人,以看書為由打發芙蘭,和日常一樣,輕易回到我的安樂窩了。
這個自家圖書館裏,有二道門通往地下一個大密室,十五十三大,房牆壁都舖滿了鋁箔,其中一道牆,用血畫了一個標靶的圖案,這個大房間就是我舖設的「魔法實驗場」。鋁箔不知為何很能隔絕魔法的穿透,血則是免費的,比顏料便宜就是了。
接著,就是帶大家進入書本裏的奇妙新魔法世界。
實現例目內的頁面,分為四個間格,每個間格左上方就是魔法陣,右上方是咒文,姑且和我常用的為同一語文,下面的就是日文的描述。有魔法陣,就不用詠唱咒文了,若我不是缺乏幾何頭腦和有點實戰需要,我也不會作了整館子的詠唱書,若不為了收藏的話,我或者會玩忍者喜歡的打手印。魔法陣大小,其實沒多大關係,大的陣就輸入多一些能量,小的就少的,看需要把魔法陣可視化並撐大,也就同樣效果。
用手向魔法陣輸入能量,抽出,再用體內能量用力放出去,「黃金噴射」像澆花噴壺那樣噴出金色的高能碎粉,這就是第一間格的「金」所代表的最簡單魔法。水火土木日月,也就噴出不同類別的能量光粒,喚醒我剛剛拜師時,就是噴出這些沒傷害力的小顆粒的,霎時感動。
五行日月對我來說的普遍,試一下就算了,和我初學的一樣,看來本書也不騙人的。最好看的都在三十四屬^的示範魔法裏了。或者讀者閱過前文或許想過:血是五行什麼屬?時間呢?刃屬性呢?還有危屬性和彩與綜?那全呢?當全部都自己演示一次時,心裏就驚訝了世界的廣闊。書中有三十一屬的簡單招式:血屬性的噴射,接近主人的「深紅射擊」的雛形無疑了;時間的減緩和輝夜使用的性質一樣;刃屬性是一片劍氣,跟本就是妖夢劍氣的低傷害版複製品;彩系的魔法彈,是我混合賢者魔法夢寐以求的成果呢;風屬性的招式是小風球,和文所潑的一樣呢;青屬性的大量魔法彈根本就是幽香的座佑招式;雷電和屠自古所用的無疑;炮系爆彈原來是愛莉絲第二常用的東西......
唯獨全屬性的書本招,使我稍為有點小意外受傷:抽出魔法陣的能量之後想使出的時候,身體突然被吸取了大量的能量--五行與日月屬性都被抽出體外之外,還有很多不明特性的能量,我本想著要釋出一少撮能量,現在是各特性都釋出等量的能量,足足吸了近十秒--那差點超出我的負荷,頓時感到自己衰弱起來。不過很值得的就是,手掌不前處放出的是一個高速不規則自轉的,整個身子那麼大的魔法能量球,淡淡的幻彩虹光,猶如各種發光顏料混上白色變淺後混和在一起,不同彩系的鮮色魔法彈,全屬性的光球帶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神奇感覺,這個魔法球有著極其沉靜的壓力,有一種面對聞風喪膽的沉默殺手的壓迫感,給我的恐懼,是一般魔法師發現自己的弱點表露無遺的懼怕。
那招式很面熟,名字更像是抄出來的,書中稱為「真.虹光陰陽鬼神玉」。竟與那個紅白^有關,不甘心。
因為施法距離不遠,魔法球的大小又超出了我預想,我的右手掌稍為灼傷了,感覺是我的弱點魔法--淨化魔法所灼傷的,那種驅邪的念力與淨化常用的法術,是五行日月法師的大公敵。手抽離之後,有點疲憊的我倚坐在牆邊,彩虹玉還在空中足足運轉了四分鐘,不斷發出滋滋熊熊的燃燒聲。那種幻像般的恐懼虹光,依然綬綬地自轉著。定神一看,還挺像紅白的「陰陽寶玉」的淡彩虹版,但我相信她不能凌空維持它燒足四多分鐘吧......虹光球在臨近運轉完畢時,慢慢淡出於空間外,然後消逝,牆上的鋁箔被烤得白化並滲著裂痕,竟然變成有點像灰土的材質。白灰外本來劃在牆上標靶的暗紅的乾血,呈現一種詭異的螢光暗紫色--那是血被劇毒完全敗壞化過後的顏色。剛才的全門魔法球真的針對著不同的物件作用出不同的特性?
回過神來之後,試著把放出去的能量調到只有丁點,果真只需短時間的蓄氣,就能放出戰鬥上較合理的虹光球,也控制到能燒約半分鐘。這招式完全霸道啊。
之後還有零和偏。使出零屬性的招式有點小意外,因為習慣了全的虹光球的小釋放即給大抽離,而且右手有點痺痛,第一次使出來看不見效果。
零屬性的魔法,是一個自身範圍魔法,稱為「無之境界」。不使出由自可,「無之境界」是一個護著自身的球狀淡藍光膜,但是......沒有魔法的感覺!沒有五行感,沒有日月感,沒有之前使出的任何一種屬性的感應(每一種屬性都有一種獨立特性的感覺),至少無屬性的魔法也有能量在流動的感覺,但這個浮著波紋,嗚嗚發響的護膜卻不像是魔法的的東西,然而這個可是我抽出自己的魔法使出的東西......與護膜重疊的鋁箔在極綬慢的變碎,一小片一小片的摺皺,然後剝落,是金屬承受不住能量流動的碎裂。剝落後露出的混凝土牆,很快地粉碎著,變得越來越幼細,掉在地上。關閉「無之境界」後,和「虹光玉」一樣在牆壁留下一個完美的圓形凹坑。這還是生前第二種魔法是感受不到魔法流動的。(第一種是菲詩爾的「落地玻璃窗」。)
偏屬性的招式叫作「萬能限界」,無色無光但有魔法流動感,在前方攪動,具傷害力。
捧著自家調配的魔法補充藥水緩緩喝下,盤腿上放著書,斜舉著左手,在空中玩弄了「虹光玉」好幾十轉,漸漸地感覺到,面前的「沉默殺手」的背後,就帶著「魔法王者」的氣勢。一個沒有弱點的魔法,一個針對著魔法而變的魔法,一個屬性上制霸的魔法,一切一切超越了五行與日月概念的完美魔法,這應該就是我百年來追尋的東西的其中一個模樣了。關燈後虹光球在黑暗中放著耀眼的光輝,是彩虹在空間的混和,彩虹代表夢幻,彩虹代表未來,夢幻與未來的混和,其實就是每個人都在心底裏惆悵,但一直都不願去實踐的「夢想」。「夢想」都是美好的,「夢想」都是想追求的,但是「夢想」大多都是不切實際的。切乎現實的叫「理想」,能真正追求的是「理想」,令大眾眼中覺得美好的是「理想」。追求夢想的人,給人說作愚者;追求理想的人,人家才會稱讚。虹光球映著我心底裏「夢想」的光輝,但我的理性一直把持著「理想」的執著。不少人的實際職業,與「我的志願」上的都不同吧。我?也是不同的,兒時在寫了什麼,也不說給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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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當作是兼職警員吧。
管委會:東方幻想鄉組織管理委員會,那是自愧靈夢接管了全鄉後成立的小議會,負責著秉承鄉內的原則與象徵著全鄉的立場。德高望重的主角群都在內。
紅白:愧靈夢,博麗靈夢。
三十四屬:沒有錯,27+4+2+1=34,27+4+1=32,27+4=31,27指的是二十七屬,4是四極屬,2是全門及零,1是偏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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