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蘭朵露變得老實是因為有一段很慘情的禁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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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一鼓很尖的典型女童子聲,「你就是看這本書嗎?你在那裏找到一本英文書......看,睡到你的樣子。」「還有,那兩個是什麼坑?怎會弄到那麼平滑的坑?為什麼為什麼......」
嗯,我猜應該一天過後了吧,在密室裏沒有鐘和窗戶,分不清晝夜。一睜開眼,暗黃柔和的燈光照著淺黃色短髮,配著純白短袖歌唱家風的襯衣,深紅色短裙連白花邊底裙,春光都在眼底裏了,由外至內依次就是紫,藍,青,綠,黃,橙和紅的正八面體結晶,吊著兩邊的「金屬枝」上,她,就是幻想鄉的惡夢之一,芙蘭朵露二小姐。
我悠然自得的站起來,先伸展一下四肢,裝疲憊望著二小姐。她繼續轟炸道:「我從沒試過造那麼平滑的凹坑的,是如何造出來的。還有私藏英文書又是什麼,我們家有英文書也不讓我知道......」我沒有理她的答話,不發一言,拿出我的手帕抹一抹她唇上殘留的血漬後,摺好收起。那可是朝夕相對才有的親情的表現。
二小姐也就繼續了:「那裏會有用英文寫五行的書,那個地方一定很多瘋子。還有,這本書怎麼和館子裏的不一樣,發光的字體哩,就送給我吧。不過我看不明白,要來也沒有用......」「二小姐早安。」「啊,晚安。」芙蘭呢,對熟人挺有禮貌的。還有,看來現在天是還未光的情況。
我直接一點好了:「二小姐有什麼分附的嗎?」她想了好一陣子:「如何做切口那樣平滑的坑。」
「你做的切口都很平滑啊。」「不,曲面我未成功過,你教我做。」
芙蘭朵露呢,要用騙的:「你學好你的其他魔法了嗎?用熟練的球形狀的魔法,就能磨出光滑曲面了。」「那麼那邊紫色的毒斑是什麼事。」
往左望去,先前虹光球造成的毒血,原來已在灰化的鋁箔上滲了一個個慘紫的圓斑。和大家一樣,很難在彈指之間找到一個好理由吧。我又攤開手帕,把血抹在完整的鋁箔牆上,從她手上拿過書後,唸昨天有背上的詠唱文,一鼓正氣從體內灌去左手,使出了華麗的彩虹光球。「虹光玉」在劇烈反應的時候,二小姐目不轉睛地,卻又帶著一點恐懼的眼神望著虹光球轉呀轉的。傾刻間,「虹光玉」在牆上磨出一個較少的,滲著變紫的血的曲坑。「這是我新研發的魔法。」芙蘭朵露呢,當然能騙就騙。
「你啊,學邪術了嗎?」我以為只是「哦」一聲,我一生人中總是預到超出我想像之外的事,「只有邪術會給予人......改變的。」我想可能她的冥或血屬性什麼的也感覺到那種弱點針對的壓迫感吧。
「嗯,或許吧。」「什麼是或許,說清楚點。」「因為是新研發,所以有什麼效果我也不清楚。」嘻嘻,我忍笑很好的。
她看來沒有想要學的面孔,我就不發一言從她身邊走掉了。現在我要去那裏?我身子弱,當然去睡個好的,早上才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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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這次是另一股較穩重的女子聲:「有人來找過你。」
揉搓雙眼後,原來我已經沐浴在溫和的陽光下。床邊穿中式黃色短袖長衫的紅髮女子,就是紅美鈴無誤。她,雖執有館內每一個房間的鑰匙,但只是不敢進出二小姐的地下室而已。另外,雖然主人討厭陽光,日照測時是不被建議的,但時鐘在館內並不是一個能準確識別時辰的好物。若看到某處的時鐘明明較準了但以後卻快了一段時間,其實就代表著那個空間的時間「被」停了多久。
「誰?」「是我,美鈴。」
「不,我是問誰找我。」「啊,是抱枕呢。」其實我們的關係就是對外人都用別名來自我宣洩的。但,是她來找我呢,看來的確是發現什麼東西想不通了。
回應過後伸展一下,洗個涼澡,換上新衣服,就徑自走出大廳了。我是習慣早上洗澡的,自己不舒服不要緊,要和別人應對則不然。看過大廳的公告板沒有特別的囑咐,妖夢留了字在紅居亭等,路上又見過迪爾文了,就安心出門往那裏去。紅居亭,說白了就只是「紅魔鄉外的鳥居旁的涼亭」,不要誤會為什麼特別的地方。
步行不遠處就看到一個大涼亭,有點缺傷的暗紅的瓦舖在上面,表面是木,實質內裏穿了鋼芯的木柱支撐著,木做欄柵則逃離不了被摧殘的痕跡。這個由普通人度身為愛破壞的人訂做的,就是紅居亭。亭下一道白光正在嗖嗖聲地高速迴轉著,換了淺棕色外衣的妖夢正著無聊玩弄著較短的那把劍,那純熟的動作,很能象徵著其本人的威力。她瞄到我時,「爭」一聲把劍收在劍套裏。
「昨天的禁制品是什麼事?」妖夢就直腸直肚的,早上的她,是沒有那個抱枕的。我回答:「就是高科技書。」
「讓我看看。」唔......「好麼?」給她一個眼神,她才明白自己站立在什麼立場。
她把書接過來後,也就翻來覆去的,她那閃亮的眼神象徵著好奇,那我也放心下來了。
「在那裏能找到這類書?」「這書是外面世界的外面的。」「真的?」不只妖夢,很多大家熟悉的人也很清楚世界以外的以外是什麼,只是不知道是怎樣子。
「你就有方法可以去到那裏麼?帶我去。」唔......「......好麼?」我都說我忍笑很好的。
不過我也無能為力:「我也是靠初訪才能到那裏的圖書館借的。」
妖夢她惆悵了一下,她,與大部分人,好像都對這樣荒誕的外來者沒有好感,但她依然回應著,帶點堅決:「那我們去找八雲藍幫幫忙......」才一會兒,「你是找誰幫忙出鄉的?」
「我是找慧音老師的。」「那你竟然安然無恙?」「早上找她會有什麼恙......」
現在妖夢看來是有先找一個已成功的方案的念頭,但我倒是想看看那老實狐狸與初訪有什麼能耐。「現在慧音老師經過一天勞累,我們還是不要騷擾別人了。我們就找藍吧。反正真正幫忙施出鄉辦法的都不會是她。」「嗯。」看來她是同意了,不然那邊有什麼變故的話,我比妖夢逃跑得更快。還有,早上找藍不是在八雲邸,而是在迷途之家,那裏的雜魚,相對地叫作「絕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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