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0日 星期一
小說:帕秋莉與資炓館-32
往北走出中庭後右轉,別了往療養室的路,往左偏殿的另一邊。去到一座沒有浮雕在上的大和紙門前面,輝夜一手開著門,另一手伸手請示著。實木地板,加高樓底,頭頂磚瓦升高了一層,光線從閣樓穿過,帶一種道義氣勢。輝夜稍候後介紹著:「這裏是小道場。」
永遠亭的私人道場雖顯得稍少,別的器材像是都收起來了,但卻脫離不了某些氣勁在內飄逸。但是,前三面、天地都舖了鋁箔,在閣樓透入的陽光就反射得更加刺眼了。正中前方的物件更吸引著目光,那是一塊個半人高的實木靶子,上下皆用麻繩固定吊著,哭喪的紅心位置,靜靜地候著衝擊。
肆月隨後小步跑來,與輝夜相間的合作介紹道:「主人聽說了你學習魔法的熱誠,」「永琳也收到了蕾米利亞的報信,希望能開闢出一個地方讓康復的你演練魔法。」「她還大致說著佈置,然而想起本亭的小道場棄置了不多用,」「所以指示肆月執拾,把鋁箔舖滿小道場,架起木靶看看。」「主人說,大約問了蕾米利亞和閱過帕秋莉你借給她的書後,大約需要這樣的佈置,」「好讓閣下能『快樂地』學習新魔法?」最後輝夜側側頭微笑的收結,我就體會了永琳的好意了。輝夜遞來那本發著溫和黃光的《入門》,在我正想接過的時候,她又稍收一收手。好難啊,看著封面酷,印著月都文字,就又要借給你看?所以最後輝夜和肆月交還書本後就沒趣地離開了。
呆在道場裏耍幾下虹光球,不知怎的,也沒有什麼動力去研發著新魔法。回憶著一排排的魔法書本,置在書架上,一行一行的單點透視;穿過書架長廊,面前一堆頁紙與書本凌亂散落在地上;爬上椅,爬上桌,爬上書架,最後坐在一堆書架旁半平衡的書山頂上,構思著《戰鬥典籍》加減些什麼頁面;眼下是莊嚴的書架森林,魔法書本都在我裙下忠誠地參拜著,侍奉我這個「母親大人」,保母迪爾文在當中遊走照料著,大老鼠魔理沙在當中搗亂著......亂中有序的紅魔館大圖書館,那才是我習慣已久的構思環境,有著「主人」的感覺。
中式磚圍牆,古式屋頂,亭台樓閣,華麗古樸大堂,竹葉清香,雪泥芳香,木材魅香,還有具浮雕的和紙門,怎麼想都是「客人」的感覺。要在這個道場遷就遷就著,想著就沒隱。其實我留宿於此,也從沒忘過是為了躲避空氣災害,永遠亭一干人等細心為我舖設一個適宜的道場做演練,我是不應該既不用別人的好意時又要多加揉踩的。試了試那個木靶子挺結實後,還是著手回寢室去了。
木,就是象徵著大地的生命力。陽木於天,生風雲雷電,像頑童般嘻皮,像風沙般散亂,像天文般變幻莫測。陽木的彈幕常給對手不知所措,自亂陣腳,如同被縷蟻纏身,微痛而不傷,變得怒羞時,就能針對地作出別的攻擊。不過碰到靈敏的敵人,甚至比一眾玩家避彈幕更加華麗,一被纏身時我總是在輸數,或是像魔理沙一樣,陽木散亂雖然有效,不過一下狂怒,束炮打過來,那還打彈幕戰幹啥。
陰木於地,生花草樹木一干植物,像老輩般沉實,像霖霧般穩寂,像地理般清晰嫵媚。陰木的彈幕實而華,直接向對象重重的打過去,不用思考,攻為上,擊中了總把對手彈飛。但是沉實的敵人,能對著魔法彈就突進過來,以武止武,而讓別人佔盡先機,多多良撐開傘子就直接吃彈幕衝過來,還來不及唸土符,總是給她先推倒了。
在冰火之後,《入門》介紹著淺綠的散,與深綠的聚,總是覺得在重溫上述的爛熟五行之木的樣子,只是稱呼轉了。想著跳過一兩頁,但是在幾個不明的概念下還是返回之前老老實實地看過去。磚暖爐斥斥拆拆的火焰聲,很好聽,很有節奏。聽說科學家在日常的自然規律中找靈感,然而一般人在自然的旋律中安然酣睡,這或許就是天才與庸才的分別之一,那麼我接下來的表現完全體驗出我應該是後者了,此古語所云準繩與否,由讀者去評論吧。
「帕秋莉姊姊。」被陌生人叫醒,很不習慣,同時也很能驅走睡意。穿著毛邊披肩,毛邊大外套與薄裙子,灰髮上還有奇怪尖兔耳垂著的小女孩身型,跪在我旁往我右臂一直推,一直說著:「吃晚飯啦,吃晚飯啦帕秋莉姊姊。」
「晚飯有抽獎嗎?」「......沒有啦帕秋莉姊姊。」這個妖怪兔忍不住噴笑了一下,她的口音有點不純正,但是很嬌滴滴的。我回應上去:「那你讓我多睡一會兒吧。」
「多睡一會兒,這樣好嗎?帕秋莉姊姊......」妖怪兔流露著一個抑鬱的眼神說著:「你不醒來,鈴仙會在我背後說不是的。」
「你不能去應酬應酬嗎?」「地球兔是吃草的,離開永遠亭後,很難與幻想鄉的吃肉妖怪競爭的,當是在我處著想吧。」她又依依的繼續推嚷著。是什麼兔子能說出那麼長遠的話來?想了想,被她這句語重深長的話給牽起來了。
「我是因幡光。」直直伸出右手的因幡光,年少而氣盛,雖然長不高,但感覺內裏有一股志氣,卻不像絆與帝那樣霸氣。她姊姊前,姊姊後的,很客氣。計算著,她的年紀比我還稍大呢,雖然稱呼後生的為姊姊在日本也可說成沒稱呼錯,只看我倆表觀來稱呼就一定沒錯了。看來永遠亭內每個兔子與月兔都不簡單。與光握手,表示正識認識了。
因幡光領我繞過像是鈴仙與肆月的住所後,再往深處走,是一個有荷花浮雕的紙門,「帕秋莉姊姊可以在內裏梳洗的。」光推開門後,原來內裏是一個挺大的洗手間。螢光燈光亮,裝修很西式,很現代,有雪白的瓦磚舖著。玻璃浴屏風、大浴缸、電動馬桶、大洗手盆、金屬包漆蓮蓬頭,以及大容量筒型電熱水爐,牛氣衝衝的就掛在近天花板處,旁邊一列的放置著聽說是著名品牌的洗髮水與沐浴露。雖然與療養院盡處的盥洗室相比,那處的即熱式電熱水爐已經足以讓坊間對永遠亭的想法別開一面了,不過這裏更令古色古香的永遠亭完全出包了。
走到去大庭園後往右,就是迎客殿後方的大堂,也就是剛才進食午飯的地方。普通的木雕長方桌飯桌,這時舖滿了八菜一大湯,十五碗筷杯碟整齊排列著,我被分配到長方桌短邊的位置,對面候著輝夜之席,聽光說,主人席的正對面,就是最上賓的席位。
席客陸續到來,永琳問候一下道場如何,絆問候一下身體如何,鈴仙問候一下箱房如何,都給人很窩心的感觸。晚飯時,面前就有很擦亮目光的景象,絆、新認識的女妖怪兔、帝、肆月、妹紅、鈴仙、輝夜、永琳、豐姬、依姬、泠仙、奇怪的花靈、光、純正凡人青年,面前十四人就從我左手算起跟據排列列席,同聲「歡呼」「不客氣了」後,承讓著的筷子也互相交切著了,同宗齊堂得如此厲害,讓我忘掉如何享用華麗澡堂的糾結。在這裏溫馨的作客共聚吃飯,有一種代入感,歸屬感,但是,擺脫不了「我是客人」的排斥感也和應著,這樣交叉著的心戰,很讓胸口鬱悶不適,雖非筆墨能形容,但假想如斯景象,定必勾扣心力而不自適。
帝、絆、光、平四兔子^,地位大至小就是這樣排列,據她們說也就是全幻想鄉唯一四隻妖怪兔。一股青黃髮,不脫身綠衣的花靈叫作竹取靈華依,是永不枯萎的竹花。爽朗氣直的青年佐門冠兵衛,在竹林迷路後,把帝的運氣投於在竹林棲身之中,努力求存時見過絆光平之後,更興建了他長居的竹屋農莊。席中沒見到因幡,也看來所言非虛。完席後,妹紅與冠兵衛都離開永遠亭返各自的家去,其餘十二人都是住在永遠亭各處的。
因幡帝、因幡絆、因幡光、因幡平:順次序,分別為:給予幸運的能力,能力吸血的能力,給予幸福感的能力,在厄運中蘇醒逆轉(找出路)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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