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5日 星期二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33

這篇有點長

中間不易看到有各種可斷位,撥入下一章算了
可是短會見短,寧長以對讀者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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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綠、淺綠,或者說陰木陽木,能合成植物之氣,卻不能模仿植物之真力,五行之木只能透出樹木靈力,卻無法使出花果、根葉、木之出滅等,是道術師、使魔師等五行之精學者一直煩擾的問題。書中一字就提及了所欠之物--毒。植物之沉實氣,植物之靈活氣,必需再配以物質之混沌,才能合成世上所有植物的生命真理。或許讀者們不知道是為何,甚至魔法學士們都不知道是為何,因為連我也不知道是為何。陽木,陰木的不足,配上陰月之和善調理,能使出五行木之中夢寐以求的和階破壞炮「碧綠虹炮」,代表著五行木的終極調和。在小道場使出之時,我也霎時感動......
  其後我的研究,透露了些少曙光,大家想像一下梅帝森的靈肉之驅誕生於毒之組合,象徵著肉身驅體本有的混濁醜陋,想像成生命的驅體皆由毒的混沌物質中稀有地調和出來。既然人體的成長少不了那平衡了的混沌,聯想成植物本身的生命也不能缺乏了毒的調和。我猜想著應該與這有關,研究就或多或少地進展,對比著以前的毫無得著。有點很奇怪的是這些大資料館內也沒有具有完美解答的結果,都是些像我前述的那些邊緣小發現,魔法研究者與及本小說愛好者,可試驗一下。
  ......話跑遠了。結實的木靶中心,給魔炮灼成焦炭,半米厚的木靶除了焦孔外,卻無損傷的維持了起來,外形絲毫無損。往黑漆的木焦輕輕一踢,原來已經變成綿絮般軟綿,完美地複製了我的鞋頭印。手癢,還能在上撥畫一個笑臉,不過卻弄污了我的手指。
  舒適睡了一天,早上享用那個奢華全套浴室,冬天的暖熱水反倒在精神抖擻的時候多添睡意。吃早飯也是在中庭,只不過在辰時巳時左右好像有很多人更早起牀,以及還未起牀的......其實,意思就是突顯清早席上唯一的一人--就只有帝一人而已。
  厚綿黑絨衣的帝,直直地坐在木桌較長一側的正中,往大門的方向就直對著,雙手在桌上搭成塔狀,鼻子塞在雙手食指架築的狹縫裏,好像很認真的守候著什麼似的,甚具霸氣,和光果真是完全的相對著。帝看到我,除了眼珠外,完全沒有大動作。
  「早安帕秋莉。」「嗯,早安。」近看桌上,有點抹布的痕漬。
  「......」帝就斜上著眼,以很辛苦的角度望著站立著的我,天氣已經寒了,那股眼神更令人從骨子裏顫出來......
  ......接一句讓人覺得她可憐的話:「你早餐想吃什麼,我來煮吧。」其端正氣息仍未安祥起來。
  答過後,帝就站起身往背後走去弄煎蛋的樣子,不消一回,端來了煎蛋、醬油和綠茶。帝放下餐盤的輕柔,體現出她沒有不耐煩之意。然而,其實我本來可以好輕輕的就帶過帝的了,不免因幡帝還是大家認識的人物,描寫這幾句情節讓讀者揣摩她是怎樣的一個人。
  我故意挪動一下椅子,好讓我不正中對著她,免得不自然。觀察著帝,她偶然雙手放腿上欠一欠身,一時扭動一下身子,久而久之又包著一個祈禱手勢,枕著她小小的下顎。察覺到我望向她的每一刻,她就會直起腰背來望著我微笑--好像在隨時候命似的那種服務員微笑,其突然恩慰的眼神卻又令人不感到舒適,但從其表現可看出霸氣自然流露且親切並不造作。
  謝過後,也沒有再多餘的答話。帝這個人,讓我提不起話題來與她暢聊,或許我倆真的有點面相的不合,或是帝真的是一個不易讓人會主動地向她親切的小傢伙。自小已經相信每個人被注定了天定的人緣,每當多認識這些人際關係的邊角一群時,就更加深信蒼天對待每一個人的先天條件根本不公平。
  ......其實也強調,後天的社會,是公平地對待每一個人的,同等的努力,必有同等的回報,分別,在於所努力的方向對錯。
  娜步往小道場去,看到了在修補靶子的永琳。永琳穿著平凡的深藍連身裙與布鞋,標奇立異的反光銀亮披肩,稍彎著身,在那個洞壁貼好了綿絮,淘空了焦粉的大靶洞那裏,用槌子把切割好大小的軟木敲進去。永琳從背面已察覺我的氣息,轉身向我打招呼。
  「真早,帕秋莉。」「早安,永琳醫師。」「帕秋莉小姐,現在就要演練魔法?」「不是不是,只是來看一看狀況......」我親和地寒喧著。
  「從靶子這種損傷看來,帕秋莉已經有成果?」「哦,不是呢,路途還很遙遠。」和帝差遠了,永琳能帶出對方重點有興趣的話題來。
  看著永琳又轉過身去提上榔頭,我上前又補道:「要永琳醫師親自來修補這些,太勞煩你了......」「不勞煩,小事一樁,再用一些化學藥品滲入碳綿溶解掉,就能黏牢了。」她左手推開我那個請求的手,右手用槌子指一指灰白色的綿花狀物體。我不好意思再阻撓自信已修好九成九的永琳,只見她在往上搥打幾下,軟木差不多與靶子同一平面了,她再從袖口裏尋一支裝有滴管的瓶子來,把幾滴透明黏液滴在綿絮的不同位置。液體所滲之處,綿絮變成黑糊糊的液體,或滲入進軟木與實木的窄縫內。過一會兒,永琳用手背輕拍木靶子,自信地說:「修好了,可以試試看。」
  我裝樣子摸摸,軟木現在變得堅硬的質感,就永琳剛敲在上面的堅硬聲音,與剛才榔頭打在軟木的綿狀聲響就截然不同,其實我也是從那聲響分辨出那是軟性材質的,但這摸過後覺得神奇起來。我借過永琳手上的槌子敲上去,剛剛的是「撲撲」的,現在卻是「閣閣」的,的確那軟木好像奇怪地硬化了。
  我也不多研究,這本來就是著名的「常理以外的存在」。有果必有因,只是「因」並不到我去想,知道有可能,處理得來的「果」就可以了,常常不必要地要求解因是什麼,就算是鄉內還是鄉外,都是令人困擾得影響身心的。
  「嗯,這樣就好。」「對,沒錯......」永琳又像是無意識地彈出一句「這樣就好」來,讓人感到手足無措。
  永琳叉著腰,我交疊著手,我倆把焦點投向靶上,愣住了一陣子。永琳先發言:「那我先回去了。」「謝了......喔,等等。」也讓永琳走到一段路去到門旁邊,我才覺察了相處之道。永琳也理所當然地轉身反應過來。
  「你想看看《入門》內的一些成果麼?」我這樣問。「好的,真想先睹為快。」她這樣答,很和睦,很平常。
  打開《入門》,翻到「炎冰炮」那一頁,左手抽提魔法,注進陣內,再抽出來,右手把書蓋上的一刻伸前,左手搭在右手上出掌,左邊甚具熱力而與右方冰冷形成不舒服的溫度對比。兩段氣勁在掌中旋合成魔法球,發出金黃光輝,剎那間有一段後座力,掌前方推出看似極具威力,發出強烈噪音的魔炮。光束應該呈金黃半透明,但因為發著亮光所以不見明顯,其噪音很大,在掌前徊鳴,另背後好像有另一段氣勢反向發出。魔炮像是不自主收起會一直抽掉體內力量似的,不過也不是很大的耗損,而且這魔炮又真的感覺有點雷聲大雨點小。
  左手握拳,魔炮燈芒熄滅。後座力很大的同時,感覺背後又有股力支持著,自己夾在中間,瞄準變得有點難控制,只打中靶子邊緣,刷過用來繫緊的大麻繩。然則兩者只是有點像是被沒氣力的亂刀斬麻磨損,都沒有重大損傷。我皺一下眉,永琳也沒大反應。
  我也接道:「看到沒什麼進展吧。」永琳則是直望著我,眼珠不太轉動,但能感覺到像在想東西。一陣子她回應著:「這個也真是不錯。」
  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建議呢。我是故意把那弱弱的冰火魔炮使出來的,書中也已概括了,靶子上也明確顯然易見了,但是她卻帶出別的評價:「冰與火,水與火什麼的,能混合得出具偒害力的事物已經是很難、很高階的魔法了,雖然威力普遍較低。」永琳續道,帶點讚賞的意味:「那些極端融合,只普遍存在著具實力的魔法師用來再多加眩耀的,修成正果的自我證明。」
  感覺像是被諷刺著我就去到這個實力就不再去進展了的不爽。永琳又看到我帶出一些負面表現,有意想鼓勵一下我,走往靶子背後往內指了指。我沒意往前看,不過她卻拋了個眼神指示著我要看看。走過去望,發現到一些小驚奇。打在人身上理應會變成焦綿的「碧綠虹炮」,竟然穿不透實木靶子,然則,「炎冰炮」在靶背後的鋁箔上明顯的印出一個壓印來。沒經過麻繩與木靶的地方,則是亂亂的花痕,配上靶子的圓邊,在鋁箔牆中印出一個像是上弦月般旳圖案。
  看來,永琳早就知道,冰與火混合得來的,與生俱來的貫穿性,「你應該練習出不依靠魔法陣。」這話真是刺心。
  在驚訝了一會兒後,永琳再回應一句會錯意的話:「不用擔心,道場後邊是空置的庭園,不會造成亭內很大傷害的,就算是,都由我來修補。」這時我卻更驚訝了,原來炎冰炮說不定還穿過鋁箔牆身呢。
  會對意的她,欣然續道:「那,帕秋莉你就繼續努力,我不打擾你了。」我點頭回應。接近門外時回頭應道:「有什麼意外,大聲叫就好了。」未領會大聲應允是為何時,永琳已經離開了我的視線。
  回頭細看鋁箔牆粗糙的傷痕,就感覺到這本小本子裏,那個大世界的精妙。我這樣形容並不誇張,能徒手使出像炎冰炮這等極端蝕合的術士,的確會如永琳所說稀有難得,並不是像我這種平凡術士所能做到的。當天起,我就對「入門」持有適當的尊重了。你在問那我之前就不太尊重這本書了?對啊,看完右手一甩,甩在抽屜內,往後一拍合上抽屜,對比著現在的雙手輕放,是有重大的態度對比。

2013年6月18日 星期二

9,11與13------三款RPG製作大師恐怖遊戲

http://stk.pzgo.net/死點問題,把狂父與魔女之家抹殺了
載點轉往絲綺拉漢化的網誌作後備,看來下載只能透過百度雲
熟悉鈴仙優曇華院的,麻煩替我轉告她一聲~(月葵:這句夠巴掌)(據我所知(在地球)能聯絡上她的在屈指可數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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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易推薦遊戲
可以說,推薦遊戲,就等於有點使概念地獄議會領主朋友們的不妥(也不知為何不妥......)
不過,若是遇上真心上是好的遊戲
有著深度意義,有著好架構,有完善正當的故事脈絡
有具爭議的結局主題,達成遊戲主題要給予的目的等
能滿足好幾項的,就不得在鍵盤舞動好幾小時了
然則,上述覺得使議會某些人懊惱的原因是
我猜想就算是別的玩家來說,對一些鬱悶的,未來去向未知的(就算有),都想再去追求一番,之前與之後吧
在同人社團與追隨者之中,不乏各玩家共同商討並嘗試得出結論
但是,這些行徑,對我來說,就是在能力之下
對概念之地獄來說,就是讀取一小片磁片什麼的
我對概念之地獄來說,卻是有點精神上的不滿:所謂的"宅"在表界真的那麼多嘛?

三款遊戲分別是:
9歲的"ib",被美術館給抓住了
11歲的阿雅,有著一個"狂父"
13歲的薇歐拉,闖進了"魔女之家"

玩完遊戲之後,就是想往資訊區裏拿故事之前之後的資料,以解消恐怖遊戲帶來的鬱悶心情
所謂之前,是作者們對故事作出前傳的大綱,雖然不難猜,但這些資訊在概念之地獄並不是秘密
然而之後,這些"完劇即時覺醒"的觀察區是臨時的,然後立即面臨大世界的考驗
對於好人來說,就而已,對於壞人來說,當然想得知有否什麼壞下場

ib的伊碧,不用問了,幾天前才見過她,現在都12歲了,亭亭玉立的樣子
伊碧的去向,是隻身住在議會區城市內,受大議會供養
並且,與議會領主們友好
當中發生什麼事我不清楚,這是在我玩過ib這款遊戲之後,看著"怎麼那麼像在實驗場見過的人呢"那樣
然後見介紹不錯,就玩遊戲了
也沒想過,伊碧果真......原來是來自地球日本的創意
但換個角度想根底,伊碧有什麼東西令基本關寧阿萊一干人所青睞?

阿雅,和薇歐拉與艾琳的去向,可要問問了
"'魔女之家'?那不是創意,那是有發生的事"基本道,是在某天強迫別人與我出門時搭話的
聽到這句話,頓時顫了一下,不過基本接著:"創造......不,作者與創生沒直接關係
我們這有故事由緣起到結局的紀錄,卻沒有兩者有表界傳知的紀錄"
表界傳知,即是透過眼見,聽聞,搜查,或至無意中看到實記等等,把故事衍生成創意做遊戲的
沒有表界傳知,就只能協定傳知了
怎樣協定傳知呢?遊戲的故事結局之後,發生的是,有能力的魔女,找人報夢傾訴了
(作者對遊戲的二次創作監視得很緊喔)(雖然相差無幾)
但是我對作者怎樣做遊戲沒多大興趣
我著重那些在概念地獄生存著(或是真人真事生存著)的去向,若有能力的,都往訪結識一下

帶出小結,女巫什麼的,軍團有很多,腹黑什麼的,軍團內也不少
腹黑的女巫嘛......雖然沒有,但也沒有要有的必要

"那,阿雅的去向?"我吃著飯在問著
基本說,阿雅還未覺醒,是在公共觀察區內盲目地活著(對我們相對地說,說不定她在內裏活得很有意義)
重點原因,是作者有對去向作適量的交代
基本也提到,這類案件,微調創生者的心理比較難
那位阿雅,在創造者提及的結局之後,到現在是仍生存多5個地球年

反之,有興趣的是,那個"狂父",倒反覺醒了
去向如何不難猜(樞紐區關注一下)
在看中狂父多爾夫那嗜血的研究能力下,有監督的研究定必有很大的成果
那魔鬼是一場大龍鳳,在決定實行存在之時,在認為可行之下混入去完善故事的
也可見結局演出時狂父年紀不怎變,但阿雅的演出已由女孩長大成人
因為多爾夫覺醒後才不到一年,已"掛念起女兒來"

無論如何,都是菲斯爾裏渴望的人才,同樣是我團不響往之物,就作罷了



廢話去到這裏,以大團以外的身分推介這三款遊戲






"ib"與另外兩個一樣,是一個RPG遊戲製作大師製作出來的"恐佈,解謎"冒險遊戲
故事講述來到藝術館參觀Guentena作品展的ib
參觀了各種作品之後,更"被迫"參觀了Guentena的裏之作品
在黑暗藝術館內遇到同遭遇的garry與mary,經歷一連串逃出藝術館的可怕旅程
在探索各種畫像與雕塑後,更有各種對三人有明示暗示的關係?

"ib"在三款遊戲之中,恐怖度與致鬱度都不算是最高的
不過,始終是恐怖遊戲嘛,作者很能營造到在螢幕前嚇玩家一跳的恐怖氣氛
對一般人來說,會覺得這類RPG恐怖遊戲太狂
但是熟習於"遊戲一拿上手直接把手指放在zxc三鍵上"的RPG老手來說
抽離自己使之不完全代入遊戲內角色的感受裏,能有效減少恐懼感
(玩家們常說不可怕的原因,你問心去鬼屋玩,真人玩試膽時又會出冷汗......)

"ib"的故事是較溫情的,某些場景裏的安慰對話也能平復玩家心理
看來是作者出於考慮,把接近捱不過的玩家,催眠他們"幫助遊戲裏的角色逃出來吧"這樣子
遊戲裏ib是一個9歲的蘿莉,關於有不懂得字的設定,照我猍窄的眼光看來,是史無前例的
在遊戲過程中,有臨結局有能力回願之前作品的名稱,其深意就很重大了
總之至少是讓玩家覺得遊戲裏的設定有花很多心思的感覺
遊戲裏的GG提示,關鍵提示等也很明顯
除了反而迎造出玩家代入進去的緩衝之外,也確實減少game over次數
(什麼是GG?GG即是Good Game,角色死掉了就完了,不玩了
問及對遊戲的評論,就說"都算是好遊戲吧(good game吧)",輸了就讚遊戲好,不知是什麼時期的文化)

遊戲的結局都裝飾得算好,是典型的各種good ED和bad ED
在1.05b改版當中,再加入兩種具意義的bad ED
(近年各方面遊戲以及一些重製版都加上這類的ED,原因與世界團大團輝光輝暗貌似有關)

推薦那些剛入門恐怖遊戲的,捱著玩玩來享受固中的劇情
好劇情的根基,是擴大膽囊容量的因素之一
被故事所感動後,會對於先前所嚇很感到值得與安慰(雖然另外兩款的結局都很深遠深思)

三款當中,對RPG或是恐怖類不熟悉的,推介先玩"ib"
玩了一個結局之後,對著攻略玩第二回真結局並挑戰1.05b版新增的兩間暗室
如果第二回沒開暗室,也推介開第三回玩玩看
期後你會發覺,為了想分享這個遊戲,不願去把遊戲刪掉......

故事10
恐怖7.5
營造7
解謎9
美工5
 推荐9



 

"魔女之家"與另外兩個一樣,是一個RPG遊戲製作大師製作出來的"恐佈,解謎"冒險遊戲
從一開始的書信得知,主角薇歐拉要探訪好友艾琳
不過艾琳之家所在的森林,聽說有魔女抓孩子
即使有父親信中的指點,仍不顧忠告去見艾琳一面......反正退路已被擋住了
在這個大屋子之中,時刻面臨挑戰生命的陷阱與難題
到底是果真為了逃出而必需勇闖冒險,還是別有目的?

"魔女之家"的致鬱程度,非常非常之重
看到真結局後,對不習慣的人來說,有可能是重創心理陰影
(基本("基本"是個人咧!)很鄭重地提過了,推介這款遊戲時,不應該輕描談寫地建議玩家玩出真結局或看隱藏要素的實況影片)
在遊戲過程中,弄出來的氣氛也不輸別人
話說是作者的處女作,其高品質高畫質也有時讓我存在質疑
製作過程中若沒那女巫在指導,真的有推動力會如此傳神地敘述出這故事來?
(很想快點把薇歐拉身體的艾琳找出來呢......)

如果不理劇情......反正劇情暗示很側重於開頭與臨近結尾處
中途的遊戲歷程,能體會各種經典嚇人橋段
遊戲過後,會感嘆出過程中的驚嚇情節為之一絕
遊戲裏的雙重選單也令玩家在謎題前有三思的經過與藉此增加代入感
大部分突發驚嚇也是很好的GG提示
另外一提,"魔女之家"的美工是三個之中最好的,而且有能見度的設定
雖然同樣用上網上各種素材,但"魔女之家"的素材搭配是別具心思的
但是,說起GG,"魔女之家"的game over率不低的
或者應該說是"為了要把我經歷的作出來讓玩家體驗,抹掉這些關鍵就會變得不完整吧"的意思
這些突進追殺的橋段,是預料你一定要去翻存擋再來的

再提一提,遊戲的結局
普通結局是很正常的結局,薇歐拉順利逃出來了
但是,僅為了拿支"令魔力玫瑰枯掉的藥"?去玩玩玩命麼?
所以,若想得知事情的真相,就會對著攻略去拿存檔走第二輪逃命
但真正結局帶出來的黑幕是非常鬱結的
如果覺得有要打底的必要,在此推介一套電影"萬能鎖匙the skeleton key"
橋段原理是一樣的(一看真結局就使我回想起這影片來了) ("信任"的方向定義不同,但為了"交換身體"的目的不變)
在屈服了作者的心機之下,可以玩第二輪或者看實況
通常第二輪是玩一些忽略過"而實況被作者禁止公開"的元素
如每讀過一本日記後,在圖書館多一本魔女描述
戒指女人像那邊有暗門,有隱藏的魔女日記
結局後,隨便找一個存檔回圖書館,看到作者憐惜並愛上艾琳(誤)的原因云云
第三輪是放棄存檔機會的無黑貓對話通關,以知道更完整的故事與背景
沒有能力的話(通常在4,5次後),看實況也不為過

故事7
恐怖9
營造9.5
解謎9
美工10
 推荐8.5




 

"狂父"與另外兩個一樣,是一個RPG遊......就這樣了
主角阿雅的父親是一個瘋狂科學家,在一聲慘叫聲之中,喚起阿雅的愛父之情
所以深入她從未踏足過的,父親的研究地區內,為求迎救他
雖然在一層層黑幕當中,阿雅對父親的關注忠誠得非常不合理(?)
但在真相在過程中一點點披露當中,控制著主角的你,最終會不會放棄對這個狂父的親情?

"狂父"這遊戲有一個小標題,"愚蠢家庭的故事"
可能由故事各種棕色場景所交代的過去,與相對的現在大相逕庭等
或是過程上阿雅對父親的父愛執著一誠不變等,都讓人感到無奈,想幫助阿雅快點背棄那個變態科學家父親
劇情內主要是一點點解釋會形成這種局面,使屋子受詛咒的表面和內裏三角關係等原因

這遊戲的恐怖要素,主要是獵奇手段
動不動,就出現屍體,喪屍之類的
在遊戲開頭,那金髮少年別過臉來的營造橋段,的確是很成功的
不過,很前提說,是對不擅於抽離出遊戲外的人有效而已
RPG遊戲老手總會大笑著說這點子很捧,但一點也不會受驚
而且那一堆堆只佔64x64像素的鮮血淋漓,對比起"魔女之家"極大量的瞬間聲音與畫像雙重衝擊
可說是對玩家驚嚇部分的取向不同吧
但是"狂父"的各種恐怖設定也不容置疑的,像是突進,獵奇,生死一瞬......不,GG一瞬等
透過血來迎造的氣氛會較有效把恐怖要素提升起來的
而且,"狂父"有CG,恐怖的東東有CG的大畫面襯托,質感不一樣的

"狂父"的美工不太好
但比起"ib"的主角僅有橫10直20像素來說,"狂父"的藝術感符合90年代RPG的高級付費作品
但是(我很多"但是"吧),這遊戲有時有一些氣氛完全不搭配的元素
例如在要連打逃命的環節,那種音效倒反而令人熱血沸騰
沒有眼睛的少女上眼球後,是多麼萌啊,以及當中還有各種幽默誇張環節舒緩驚懼感
玩家在一旁受到驚嚇,阿雅的意志竟然如此堅定啊,真的和結局之一所帶出的,血統騙不了人哦

遊戲裏的解謎環節,謎題代入感很高
所謂代入感,就是解謎完全溶入於場景謎題上
代入感低,即是有大量"請輸入密碼","看圖猜字"什麼的
"狂父"裏有不少要腦筋急轉的場景謎題,例如在牢房走廊中逃避高速喪屍的襲擊,再反客為主把牠關進去
不過謎題暗示倒不多,有很多情況會令玩家有衝動用game over去試試其可能性
不像"魔女之家"擺明暗示著這解決不行,那解決是錯的云云(蛇吃青蛙),這倒是好的謎題設計
(反之"魔女之家"某些關卡明顯訴說著"我是謎題"的樣子(對稱房間),代入感差距很大)

總結結局,都是在尾後開始分歧,遊戲裏的暗示好明顯
在選項中觀看過三個結局後,基本上就是第二回的文本補充了
什麼?只有兩個結局?那就要看攻略來穿插第三個結局的條件了,順便看通關文本
通關過後的文本非常有意義,重點是副標題所說:這家庭的成員如何變得如此愚蠢
這可是重要的哦,很能給玩家反思當代社會的各種問題與糾結
至於寶石搜集,實況與攻略應該可以幫你在第二回搞定

"狂父"和"魔女之家",都比"ib"的恐怖度多一個層級
不過要推介先後的話,先"狂父"後"魔女之家"
始終"魔女之家"的場景設定中,自我暗示很多,"狂父"的表面血腥,卻反而令玩家先有準備

故事8.5(真心荒誕)
恐怖8.5
營造8
解謎9
美工7
 推荐8





伊碧常常問:"什麼是恐怖?" (玩著自己的遊戲怎會覺得恐怖啦......)
可憐的伊碧已崩壞了,但是,大家仍會答她:"總有一天,會有事件讓你重拾恐懼感的......吧?"

2013年6月10日 星期一

傳知理念

在世界團大團內外,或甚世界團以外,都有各式各樣通用的社會定律
諸如"世界團內的東西都是世界團內的成員之一"云云
這些定律,算是這個世界物理與各種科學技術的前題與定義等等,是一個根基
其中有一個定律,聽起上來很怪的,感覺不是很人道
"一個相對的個體,若與另一個個體,沒有發生過直接間接的關聯,那個個體對這個個體來說,不曾出現過或存在過"

怎樣不人道呢?
以地球為例,非洲呀,中東呀,很多貧困兒童,透過很多慈善機構的鏡頭,我們得知了這些慘事
然後,我們的惻隱之心被撼動,然後有想幫助的念頭
透過機構籌款,這些錢與資源得以救助他們
對於硬起心腸的人來說,也有別的正負影響,或是受人遣責,或是功利地志同道合

有沒有聽過南美洲的人有比非洲差不多貧苦的個案?
各種受到黑幫所影響生計的,男尊女卑的,土地貧瘠的,也不計其數啊
可是,沒什麼人會得知這些事(除了有空看看"讀者文摘"什麼的)
在電視上著迷於慈善團體所報導過的貧苦地方,然後其他不關注的就與這個人無尤了

結果多麼善心,多麼富有的人,他們捐的錢,永不會到達沒報在電視上,主流媒體上的另一班貧苦大眾
邏輯地說,對那些被忽略的,沒有任何幫助或影響

對,如果那些善長仁翁或沒看過這篇文章,或沒有看讀者文摘的習慣云云
不會得知此事
此事對那人來說,可以直接說不曾出現過,甚至沒存在過嗎?

超高文明各研究團說給你聽,對

這就是,傳知理念

首先聲明我不是鼓吹自私自利
但捐款的一眾,有沒有想過無論捐多少,總會有"一大群"人沒有從中得益
那怕平分到僅幾毛錢,也沒有去到那些人的手中?
想著想著,就算是怎樣闊的眼光,怎樣深的思緒,想要每個有需要的都受到恩惠,是沒有可能
因為,總會有一批,你是從來沒聽說過,不知道有此的,也在水深火熱當中

好了,或者我換個例子吧
大家知道陽離子炮嗎?
當然知道了,那是漫畫裏的空想產物吧
那樣想的話,你就被"傳知理念"同化了,因為,美國已經一早研發了陽離子炮啦,只不過未應用在軍事上
哦,原來真的成真了?你不相信?好的,就當我吹牛吧
因為你沒有相信過,沒有足夠證據在你腦海裏證明過,"陽離子炮已研發"這件事,對你來說是不存在的(雖然,已出現過)
那麼,可能直至你投身軍事科學界,或是有戰爭了,或是航天科技又進步了
陽離子炮這東東,才算是在你這個個體上,存在了這個意識

這樣會很擔心吧,所有人都在傳知理念的夢魘下吧
那你可以放心,的確所有人都在傳知理念的統治下
因為,只要是"個體",就會受到傳知理念的束縳
或者逆轉地想,真正的定義是,傳知理念是定義一個"成員"是否為一個"個體"的條件之一

所有個體,都是"傳知理念"下的成員,這樣說雖不科學地精確完述但也理解無過
一個電話,被你的手一握,這個電話就知道你存在了
一開燈,光線射進你眼睛裏,對光子來說,你的視網膜就存在了
靈魂存在於周遭,有一隻鬼在你面前現身了,這一刻,靈魂什麼的,才在你的意識下存在了

重點是逆轉地想
你若沒啟動過那電話,對那電話來說你不曾存在,電話無可能被你使用到
(這例子有點亂,或是叫作電話另一端若收到這個電話的訊號,是無可能因為由你所操作而發出的)
若在光子的角度想,若你的視網膜不曾存在,光線一定是因為沒走進你的眼睛
(或儀器,如果是當儀器來說,就是在攻擊著相對論中最大的缺陷,沒有傳知理念(儀器在光子的角度上不是一個個體))
你若沒見過鬼,不錯,因為周遭的鬼話連篇,的確只是幻象與虛構而已

這很矛盾,不,很正常,因為這些你未認定的事物根本地存在,而不得不去作出反饋行為
電話響了,除非你不用那電話
燈是開了,的確走進你眼睛裏了
鬼是存在了,不然幻想作品那會那麼多啦
在你對周遭的事物有回應後,又道言"有聯繫後"
傳知理念在你意識下,使電話,光子和鬼魂,都變得存在
(這三個例子還不算完善,因為讀者對這些事物已有一定認知(光子的例子較好~))

重點是周遭你忽略了的事物,那些絕對地存在了的東西
因為你不知道,再加上和你沒關聯,所以,在你的角度,相對地,不存在了,從不出現過

回到世界團上了,為什麼傳知理念那麼要緊呢?
就是因為世界團大團以外,那些一堆堆未知的,已繁衍的社會,雖然有像佳爾美鈴,艾恩那等聯繫著
但是,既不影響自己,更不了解詳細,所以,相對他們來說,我們,並不存在
換來的是,世界團大團沒有能力去理會大團以外的大部分社會,生物群等
這包括已派駐過去干涉冥界的使者們,換言之,佳美爾鈴的機構派了怎麼樣的使者,也不知道

所以,就算在我們當中,有著秘封,上位文明們也不知道
好了,也是因為這樣,超高文明們因為沒有那些相對地"不存在"的事物可研究,所以寂靜化了等各種
也就是,超高文明意識到"傳知理念"的定義是如此殘酷後,才有動機去建造像"佳美爾鈴"等聯繫中樞

傳知理念也處處衝擊著大團內的市民們的心境
特別在高倫理意識或高擴充意識的民族上,明白到無論怎樣努力,總有被忽視的一群
所以,其實超高文明在派遣各使者在查找秘封的時候,在戰鬥師上或研究師上的心理,都是灰色的
每每累積秘封去研究,都不知道未知的海岸,到底有多瞭闊

在眾多運算中,可肯定這個由命數建基的世界團,誔生出的可能,是有限的
故在寂靜化時,總以為碰邊了
可是,在長久的探索中,卻漸見無限之感
在諸如此類的不妥中,各員都對所作之事(如研究,探索,戰鬥或無所事事等)遍佈不了全部,而感氣餒
漸漸都衍生出"僅處理所認知的事物就算了"的想法,屈服於傳知理念之下
因為,就算那些未知的,如何在發展,如何衍生新事物,如何爆發他們的世界大戰等等
沒有聯繫的大團以外所發生的東西,都不會對大團的趨向有所干擾(即使很多輪迴要到佳美爾鈴去) (這處有一關鍵例子,地球的兩次名為"世界大戰",在佳美爾鈴一眾擺渡人員角度中,的確沒影響,因為那是他們不知情(地球的世界大戰對佳美爾鈴的工作員來說"不存在"),額外的工作量不會對他們有影響這樣說,不過,逆轉想,地球地方冥界當中,在決定放生靈魂之時,由幾個使者把靈魂送往佳美爾鈴去,他們都是眾所周知的......對於表界的人的殘酷,對比大團裏多麼提倡和平(世界團大團對來了地球的冥使與其關聯人員來說"存在"),所以有著衝擊的心靈影響......是在某談話契機時聽到的,對方是誰?猜猜看吧)
可是,不代表我們這些大團以外的真的不存在啊,看,整個中國的掘起,多麼實在(笑)

所以,由頭到尾,讓大家知道了傳知理念的可等重要,又何等次要之後
最後又去到不用理會不懂得的事物
所以,不就是說了等於白說嘛......

不是,真正在發生的,是因為傳知理念在意識上的紮根,做什麼事都會為一點那些不明的著想一下
以致極低的機率,讓那些相對於他們不存在的,但確實存在的事物,有了聯繫(極度稀少的會把真的絕對不存在事物誕生出來)
傳知理念的定義逆轉,就是"有了聯繫,在那個個體來說,就是存在"
為了達到這點,才會有靈魂亂復,搜集創意,生態觀察等大團事務,極不頻繁地閒來行動著
這些事務,使世界團大團以外,或甚世界團以外所發生的事物,都收納於眼底
在概念之地獄不被視為某情痴超高文明的玩物後,大團總會急速發展起來
秘封被大幅度地收集到,"喚醒"了很多已寂靜的超高文明社會們


            ......就因為,我們多做了一點......


最實際的例子,就是在這網誌上,讀者的意識裏,世界團的架構都"出現"了
那麼我們之所作所為所想,不免對大團有著影響,那怕是極些微的
猶其發生在概念之地獄上,雖然只不過是地表上沙塵般的大小裏,有所變化

要灌輸傳知理念給讀者的關鍵,固然不是要大家對那難以"存在"的世界團大團貢獻些什麼
未知的事物,相對地不存在,沒有對你有著影響,到此為止也是正確的
但是對無理事物多做少做一些,即使不存在,若那無理的事物壓根兒就確實存在著而被驚動
有著聯繫時,對你就會有著影響了
這一篇有關"傳知理念"的論述,旨在期望讀者對萬物的看法宏觀一點,就是全篇的真正總結
(當然,不能對已知的不加理會)





這是後序一: "世界太大啦,僅處理身邊所認識的......唉,但再多做一點吧"
在各個千年人物與妖怪的語中,其中一個人生哲學都好像逃不開這個
(千年的就已想到,一萬億年的會想成怎樣呢?十多年的你,有想過嗎?)

這是後序二: 善有善報,報了卻不知因在何處,或甚久久未報,正是傳知理念作聳啊!

小說:帕秋莉與資炓館-32



  往北走出中庭後右轉,別了往療養室的路,往左偏殿的另一邊。去到一座沒有浮雕在上的大和紙門前面,輝夜一手開著門,另一手伸手請示著。實木地板,加高樓底,頭頂磚瓦升高了一層,光線從閣樓穿過,帶一種道義氣勢。輝夜稍候後介紹著:「這裏是小道場。」
  永遠亭的私人道場雖顯得稍少,別的器材像是都收起來了,但卻脫離不了某些氣勁在內飄逸。但是,前三面、天地都舖了鋁箔,在閣樓透入的陽光就反射得更加刺眼了。正中前方的物件更吸引著目光,那是一塊個半人高的實木靶子,上下皆用麻繩固定吊著,哭喪的紅心位置,靜靜地候著衝擊。
  肆月隨後小步跑來,與輝夜相間的合作介紹道:「主人聽說了你學習魔法的熱誠,」「永琳也收到了蕾米利亞的報信,希望能開闢出一個地方讓康復的你演練魔法。」「她還大致說著佈置,然而想起本亭的小道場棄置了不多用,」「所以指示肆月執拾,把鋁箔舖滿小道場,架起木靶看看。」「主人說,大約問了蕾米利亞和閱過帕秋莉你借給她的書後,大約需要這樣的佈置,」「好讓閣下能『快樂地』學習新魔法?」最後輝夜側側頭微笑的收結,我就體會了永琳的好意了。輝夜遞來那本發著溫和黃光的《入門》,在我正想接過的時候,她又稍收一收手。好難啊,看著封面酷,印著月都文字,就又要借給你看?所以最後輝夜和肆月交還書本後就沒趣地離開了。
  呆在道場裏耍幾下虹光球,不知怎的,也沒有什麼動力去研發著新魔法。回憶著一排排的魔法書本,置在書架上,一行一行的單點透視;穿過書架長廊,面前一堆頁紙與書本凌亂散落在地上;爬上椅,爬上桌,爬上書架,最後坐在一堆書架旁半平衡的書山頂上,構思著《戰鬥典籍》加減些什麼頁面;眼下是莊嚴的書架森林,魔法書本都在我裙下忠誠地參拜著,侍奉我這個「母親大人」,保母迪爾文在當中遊走照料著,大老鼠魔理沙在當中搗亂著......亂中有序的紅魔館大圖書館,那才是我習慣已久的構思環境,有著「主人」的感覺。
  中式磚圍牆,古式屋頂,亭台樓閣,華麗古樸大堂,竹葉清香,雪泥芳香,木材魅香,還有具浮雕的和紙門,怎麼想都是「客人」的感覺。要在這個道場遷就遷就著,想著就沒隱。其實我留宿於此,也從沒忘過是為了躲避空氣災害,永遠亭一干人等細心為我舖設一個適宜的道場做演練,我是不應該既不用別人的好意時又要多加揉踩的。試了試那個木靶子挺結實後,還是著手回寢室去了。
  木,就是象徵著大地的生命力。陽木於天,生風雲雷電,像頑童般嘻皮,像風沙般散亂,像天文般變幻莫測。陽木的彈幕常給對手不知所措,自亂陣腳,如同被縷蟻纏身,微痛而不傷,變得怒羞時,就能針對地作出別的攻擊。不過碰到靈敏的敵人,甚至比一眾玩家避彈幕更加華麗,一被纏身時我總是在輸數,或是像魔理沙一樣,陽木散亂雖然有效,不過一下狂怒,束炮打過來,那還打彈幕戰幹啥。
  陰木於地,生花草樹木一干植物,像老輩般沉實,像霖霧般穩寂,像地理般清晰嫵媚。陰木的彈幕實而華,直接向對象重重的打過去,不用思考,攻為上,擊中了總把對手彈飛。但是沉實的敵人,能對著魔法彈就突進過來,以武止武,而讓別人佔盡先機,多多良撐開傘子就直接吃彈幕衝過來,還來不及唸土符,總是給她先推倒了。
  在冰火之後,《入門》介紹著淺綠的散,與深綠的聚,總是覺得在重溫上述的爛熟五行之木的樣子,只是稱呼轉了。想著跳過一兩頁,但是在幾個不明的概念下還是返回之前老老實實地看過去。磚暖爐斥斥拆拆的火焰聲,很好聽,很有節奏。聽說科學家在日常的自然規律中找靈感,然而一般人在自然的旋律中安然酣睡,這或許就是天才與庸才的分別之一,那麼我接下來的表現完全體驗出我應該是後者了,此古語所云準繩與否,由讀者去評論吧。
  「帕秋莉姊姊。」被陌生人叫醒,很不習慣,同時也很能驅走睡意。穿著毛邊披肩,毛邊大外套與薄裙子,灰髮上還有奇怪尖兔耳垂著的小女孩身型,跪在我旁往我右臂一直推,一直說著:「吃晚飯啦,吃晚飯啦帕秋莉姊姊。」
  「晚飯有抽獎嗎?」「......沒有啦帕秋莉姊姊。」這個妖怪兔忍不住噴笑了一下,她的口音有點不純正,但是很嬌滴滴的。我回應上去:「那你讓我多睡一會兒吧。」
  「多睡一會兒,這樣好嗎?帕秋莉姊姊......」妖怪兔流露著一個抑鬱的眼神說著:「你不醒來,鈴仙會在我背後說不是的。」
  「你不能去應酬應酬嗎?」「地球兔是吃草的,離開永遠亭後,很難與幻想鄉的吃肉妖怪競爭的,當是在我處著想吧。」她又依依的繼續推嚷著。是什麼兔子能說出那麼長遠的話來?想了想,被她這句語重深長的話給牽起來了。
  「我是因幡光。」直直伸出右手的因幡光,年少而氣盛,雖然長不高,但感覺內裏有一股志氣,卻不像絆與帝那樣霸氣。她姊姊前,姊姊後的,很客氣。計算著,她的年紀比我還稍大呢,雖然稱呼後生的為姊姊在日本也可說成沒稱呼錯,只看我倆表觀來稱呼就一定沒錯了。看來永遠亭內每個兔子與月兔都不簡單。與光握手,表示正識認識了。
  因幡光領我繞過像是鈴仙與肆月的住所後,再往深處走,是一個有荷花浮雕的紙門,「帕秋莉姊姊可以在內裏梳洗的。」光推開門後,原來內裏是一個挺大的洗手間。螢光燈光亮,裝修很西式,很現代,有雪白的瓦磚舖著。玻璃浴屏風、大浴缸、電動馬桶、大洗手盆、金屬包漆蓮蓬頭,以及大容量筒型電熱水爐,牛氣衝衝的就掛在近天花板處,旁邊一列的放置著聽說是著名品牌的洗髮水與沐浴露。雖然與療養院盡處的盥洗室相比,那處的即熱式電熱水爐已經足以讓坊間對永遠亭的想法別開一面了,不過這裏更令古色古香的永遠亭完全出包了。
  走到去大庭園後往右,就是迎客殿後方的大堂,也就是剛才進食午飯的地方。普通的木雕長方桌飯桌,這時舖滿了八菜一大湯,十五碗筷杯碟整齊排列著,我被分配到長方桌短邊的位置,對面候著輝夜之席,聽光說,主人席的正對面,就是最上賓的席位。
  席客陸續到來,永琳問候一下道場如何,絆問候一下身體如何,鈴仙問候一下箱房如何,都給人很窩心的感觸。晚飯時,面前就有很擦亮目光的景象,絆、新認識的女妖怪兔、帝、肆月、妹紅、鈴仙、輝夜、永琳、豐姬、依姬、泠仙、奇怪的花靈、光、純正凡人青年,面前十四人就從我左手算起跟據排列列席,同聲「歡呼」「不客氣了」後,承讓著的筷子也互相交切著了,同宗齊堂得如此厲害,讓我忘掉如何享用華麗澡堂的糾結。在這裏溫馨的作客共聚吃飯,有一種代入感,歸屬感,但是,擺脫不了「我是客人」的排斥感也和應著,這樣交叉著的心戰,很讓胸口鬱悶不適,雖非筆墨能形容,但假想如斯景象,定必勾扣心力而不自適。
  帝、絆、光、平四兔子^,地位大至小就是這樣排列,據她們說也就是全幻想鄉唯一四隻妖怪兔。一股青黃髮,不脫身綠衣的花靈叫作竹取靈華依,是永不枯萎的竹花。爽朗氣直的青年佐門冠兵衛,在竹林迷路後,把帝的運氣投於在竹林棲身之中,努力求存時見過絆光平之後,更興建了他長居的竹屋農莊。席中沒見到因幡,也看來所言非虛。完席後,妹紅與冠兵衛都離開永遠亭返各自的家去,其餘十二人都是住在永遠亭各處的。




因幡帝、因幡絆、因幡光、因幡平:順次序,分別為:給予幸運的能力,能力吸血的能力,給予幸福感的能力,在厄運中蘇醒逆轉(找出路)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