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4日 星期六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17

秘神流雛鍵山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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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縱然諏訪子的背影和大家心目中一樣嬌柔可人,但真的在她背後跟上所感覺到的卻是無可否認的另一回事。王者風範的規行舉步,舉止踏足鏗鏘有聲,軟柔氣質夾在凌人的氣勢上,所有人都會無庸置疑地恭敬起來。真正在上者的氣息,總是在當場者還未意識到面前的人有什麼來頭之時,對方已能鎮聶人心。讀者或是仰慕者在臨摹如斯場景時,實質上我那時所面臨的她,氣勢還要多架勢好幾個級。竹取輝夜也無可否認地夾雜著這種制霸的氣息,想俗化親民的她,始終還是不能從皇族的根底氣質上俗氣起來。
  在未到風神時期的諏訪子,固然不是去那時還沒建好的守矢神社。在森林最西,玄武河之後還多一段路,有一間新建的,規模很少的神社--祓戶^神社。又是半小時路程,諏訪子在祓戶神社閉著的大門敲了兩下,大門並沒鎖,隨她之力,門弱弱的打開。鍵山雛在文明理化傳統沒落時期,比諏訪子更快地駐足在幻想鄉,另外的祓戶神三名就沒那麼好運了,聽小文^說,就是往比無間地獄更深的虛無進去。
  直接走進去一陣子,正殿後迎來一個怪女子,頭帶絲帶飾,一身紫藍色絲綢睡衣,白襪子套著木屐,卻擁有一頭青得像外星生物的頭髮。這女子好像很用神要從睡眼之中喚醒自己,然後配了一聲娃娃聲:「諏訪大神命^,你回來啦。」接著給了一個躹躬。諏訪子抽著兩袋書就托著這女子雙手作免禮狀。
  神社內除了星光與月牙之外,就只有在主殿面前泛藍的燒魂燈作光源,映照著其下的一束注連繩,及在更下的一個在祭台上的小香爐鼎。即使如此小型的小社,仍然散發著莊嚴的氣息。
  「流雛,我帶了一位訪客,要與她詳談......」「好的我現在替諏訪大神命點燈,稍等。」變回正常聲線的她想從諏訪子手上接過兩袋魔法書,諏訪子落力拒絕,但還是給這名女子搶接過去,當下兩袋書的重擔立刻從這位女子的吃力體現了。接著她又趕緊往後殿內廳走去,即使諏訪子舉著手想作阻止狀。不久,後院某處亮一亮,我都彷彿看到諏訪子「滴汗」了。這明明是祓戶嘛,卻好像諏訪子才是主人的樣子。
  這個殷勤的女子,是鍵山雛無疑。
  「請跟隨著進來。」諏訪子招呼著:「請別怪責流雛,實質上是我在寄人籬下。」「哦,不是,不是。」這時我也不知是什麼回事,只知道現在有兩個日本的神明用色身^來與我茶敘。其後諏訪子往訪妖怪之山時,天狗王猿田天鳳還五體投地地大呼著「恭迎洩矢大明神」云云,召集了全幻想鄉的天狗迎接,超大排場的,文與極則還未意識到什麼事,給天鳳喝令著跪下行禮。其後雙神明八皈、洩矢安住在妖怪之山山上,把那裏的雪水湖好好裝修成「風神之湖」。所以實質上我和流雛現在和她的泛泛之交,反倒給諏訪子留下極深之印象。
  更深的印象,就是諏訪子對世界團的東西略知一二,喚起回憶,其後多半帶著求知心。
  祓戶神社後殿是一個小社堂,中間的天井映著迷人的星境,星境下則橫著一條明渠,流水聲瀝瀝有聽,駁在正中的磚井,整體雖簡撲,但極其工整與清潔。其中一間門半掩的箱房,透著橙黃的燈光,流雛的投影在和紙窗中晃動。我們從渠河上的小橋橫越過去,往那間唯一明亮的房走去。來到門前,流雛又急步走出來:「諏訪大神命,我先去備茶,請內進稍安......」
  突然諏訪子一股勁,雙手踏著流雛的肩上喝道:「速開津比賣命!」我與她都被嚇了一跳。諏訪子與流雛四目交投了好一陣子,衝上前就擁抱著,眼神激動地說:「你為我做太多啦!為什麼,我雖然知道你很尊敬我但是我......」過後諏訪子也就泛淚了。
  「你比我早來到這裏收集信仰,現在的你已經比我更備受尊敬但為何你......」流雛突然就緊抱了諏訪子,輕聲的安慰起來:
  「你在大眾心目中,我們神明心目中,都應該是更應受到尊重,更高位的領主啊。」「但是我,但是......^」
  流雛騰出右手,掩蓋著哭不厲鳴的諏訪子唇邊,然後是幾輪拍背的安慰。諏訪子就漸漸平伏下來......這時在旁的我竟然認為她們在做感情戲,到現在還很後很責怪那時竟然有這種冷血無情的想法。

祓戶:祓戶大神四柱。
小文:嘻,就是我啦!
命:這裏和「閣下」等意。
色身:肉身,有型狀的、實體之身。
「但是我,但是......」:「沒有速開你的先見之明,我本已接近消逝,但你卻這樣為我......」給掩著嘴,嗚咽嗚咽,理應聲微而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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