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30日 星期日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13

"中秋節快樂"
這句說話是帕秋莉說的
實則她並不是善歡節日的那一派,皆因年終無休
但是實際的工作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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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緣在某夜,有一個女怪客冒昧拜訪了紅魔館,直接了當地要求與主人會面,主人還真的親自招待了,客人說了幾句話,給主人批評為「異想天開」,這客人也就黯然離開了。這是美鈴翌日向我提起的。若是其他人來訪我們館時像個高人,像她那樣沒有任何恐懼與不安,說真的,很安全。不過,是沒實力的人,十之有十是裝不出鎮定的。
  那麼無聊的事,理應是不會記起的,在這裏提了出來,務必是因為某些深印象。
  兩天後,主人分附我一個任務。事緣以前我們大小姐二小姐的飲食^都是會積存儲起的,用的就是冷藏房,咲夜會帶一點隨從搜集在嚴冬中的冰雪,用魔法濃縮成粹石,放在收藏了兩主人不論有意還是無意多搜集了的「維生食品」的冰庫,冰庫也會用於冷藏其他物品。因為不久入夏了,雖然通常冷庫的冷粹是足夠到年末,不過因為今年主人引入了一件劃時代的新產品--電冰箱,因為那時第三期電網在紅魔鄉其他鄉民協助下已經更完善,電壓變得穩定--所以今年咲夜就不用收集太多的冰雪了。
  聽輝夜某天來我們館作客時說,「冰箱很大很好用」,給二小姐聽見,嚷著要一部,好咲夜和館內有多些待從能抽多點時間陪她玩,累迪爾文求香霖在鄉外弄一部電冰箱來然後抬來館。電冰箱很大,足足有兩個主人那麼高,不過,要儲存夠二三季的食糧,好像只有醫院用的訂造血冷藏庫才有用吧。結果去到春天,主人覺得不保險,趁才是仲春,要盡快找鄉內兩大冰妖怪在平價時期購入冰塊和冰粹石。
  她們就是蕾迪,霍瓦特蘿克和奇魯諾。若要來硬要與她們洽商,一班人去了可能只有迪爾文和咲夜等派頭的能回來,其他的就葬身湖底了。咲夜那時要管理隨從們出外的公幹,所以任務就交給我。
  
  別以為光看我們具權勢,就以為靠霸氣與殺戮賺錢,我們大部分都是從合理中獲回報的。整個紅魔館,有大量的精靈,她們只求不用返精靈樹^棲息,所以來做館內的待從。她們除了很吊兒郎當的打理著本館家務,就是出外賺外快了,換言之,我們館有極其大量的勞動力。當有需要這種大量「社會發展的根本」時,例如建築、治安、農工、搗亂、甚至退治火力等,就會有人上門洽談聘請,看中了特別是要求在短促的時間需要大量勞動時,主人就會在館內「招標」,想工作的隨從們就被帶領去工作,紅魔館會從中拿佣,挺像中介人。我們進鄉時,除了整個館子與在內的傢私,其實一無所有,但勝在館子夠大。自第一個流浪者願意入住一刻,我們就有了提供居住的「成本」,把它間接換取金錢。
  西行寺家從事治安與殯事。八雲家做各類魔法維修。永遠亭靠行醫,有些藥原料在霧雨邸或是梅蘭邸入購。幽香除了花,還有大規模五穀農務,愛莉絲提供著半自動園務。博麗神社當然靠聘請退治。虹川從事音樂藝術與供應。萃香有酒莊酒田。慧音老師教書,已提及。文的免費報紙,靠廣告,皆因以上人的競爭對手,就是一大堆商人與小商妖,包括著利格莉與米絲蒂亞一干。唯有冥府不愁錢,然則很難在現界用......然則概括之,我們都是知足清貧的。
  跑題了,我洗澡了後換個好衣裝,就獨自出門去。春天好,還可以穿長袖。
  或會以為春天來臨時,蕾迪和奇魯諾在烈日中會消失於塵世間。正常情況是這樣,但世間上可有很多很簡單的生存方式的,就像去沙漠多帶點水,去極地則穿多點衣服的道理。蕾迪在冬天是雪女無疑,但春夏秋轉回肉身就行了。奇魯諾背著一大袋冬天精鍊的冰粹石時,可以在烈日曝曬幾星期,炎夏出遠門不成問題。她們還會做需要快速冷藏的生意,就連經濟都穩定了。
  現在考慮一下要找誰。
  找奇魯諾要去到霧之湖旁的冰洞群,洞內有永久凍室,冰、水類精靈都住在這裏,不過要去那裏須要靠飛來經過湖面和打幾輪空間戰。
  找蕾迪則有另一個問題。不是冬天時,只知道她住在人間里,但不知她確實在那居住。還有,變成人類模樣的她,就藏於茫茫人海中了。
  呆呆地走到了人間里北門門前,我正處於霧湖與人間里中心的中間。想起奇美的店,就在前面拐角處不遠,直覺認為我要找他去。我懶,特別不喜歡多運動的節目,寧願多打聽一下找蕾迪好了。
  奇美在店內正忙著拾齊顧客所需的物品,而他今次的顧客就是面前這個逢穿上衣都是穿袖位車邊完全無縫的女性。無縫衣裝,是皇室的代遇。無縫淺棕襟小衣與白底襯衣,印著大和波浪的淺天藍色調長裙,以及用來認人的荷葉邊頸被巾,很難想像,蓬箂山輝夜一向都穿這麼極不平凡的平凡衣著,一點架子也沒有。
  「輝夜小姐午安。」「是帕秋莉小姐,午上好。」奇美也就又察覺了,「哦,帕秋莉。」與輝夜寒暄幾句,和我心目中一樣:永琳忙著,有些物件急著買,鈴仙又已出去了,這可是給輝夜溜出去曬曬太陽的好時機。
  聊著聊著,我向她抱怨一句:「為什麼提起電冰箱來啊?」「這是一件文明科技所發明的一件方便的家具呢。」
  「我們館還沒有要電冰箱的需要呢。」「嗯。」
  「可是你作客的那晚,給芙蘭朵露二小姐聽見了,弄得我們要不辭勞苦地弄一部過來呢。」「嗯。」
  「雖然我們館內也是有要雪藏物件的必要,不過這樣細少的家用電冰箱簡直是小毛見大毛。」「嗯嗯。」輝夜沒聽到問題的開端。
  我不憤地繼續訴苦:「我們雪藏的東西可是大量的,我們本應在冬天採集並精鍊冰魔法石的,家用電冰箱可只是多餘。」「呀嗯。」
  「現在這個電冰箱讓我們預計錯了,弄到我們在冬天採集了不足夠用的冰塊。」「嗯。」輝夜還是沒有我所要的反應。
  豈有此理:「所以你這麼一提,給了我們一些麻煩了,好讓我要走一轉向蕾迪買冰,還有,那個電冰箱可是一種浪費。」「原來你果真在怪責我嗎?」
  對呀,不過輝夜更快接了一句:「對不起。」然後給我一個直角鞠,這反應又太過大了。加上奇美一句「公主給你行大禮,受不起,受不起!」我也就無言了。不到半分鐘的對話,本來是她錯,卻是我變成了惡人,這樣還責備下去,臉目很無光的。輝夜,面皮超厚的,能擋下魔理沙的魔炮,果真名不虛傳。
  輝夜接過一紙袋零件先離去,接著是我問有關蕾迪的居住資訊。奇美聽後道:「帕秋莉,你對鄉的了解程度,不足哩。」他就是常常這樣藏頭露尾的讓我們猜度。我只喜歡猜心機,不喜歡猜謎,其後後邊響起一段秀麗的妙音:「蕾迪的特徵是什麼?」輝夜原來沒走,卻步在門邊。
  我鼓起臉,不想猜的樣子,輝夜與奇美默契地閉著眼接著道:「這個你一定要猜。」「為什麼,為什麼奇美一定要我用猜的。」這也是我一直不解的。
  「奇美和之前的露珊,是駐鄉的聯絡員呢。他們本應是不能直接給予你有關我們的全面詳盡資訊的。」輝夜解釋道。
  奇美和前一任去世的白貓妖露珊,是概念之地獄駐鄉聯繫成員,其實,概念之地獄這個母親的母親,可是對我們瞭如指掌的,駐鄉要員的職責,後期分曉。然則輝夜這番話,有其一定的道理。還有,他們其實也是來自其他的創意區域,他們說白了也就是別人曾一度「有名氣」的創意。
  「還有,地址可是一個人的私隱啊,」輝夜又補一句。嗯,也有道理,更有理的是「所以要靠自己打聽,然後好好記下來。」我已經淡忘了輝夜的電冰箱了。
  大家想想,冷門的蕾迪,特徵是什麼。[大家想想,冷門的蕾迪,特徵是什麼。]
  我一直都只是扮猜,托托頭,裝沉思,好讓我等到答案。不像迪爾文,腦筋會嘗試轉彎彎,我,不會。
  奇美開始時是托托頭,之後就拿報紙看了,輝夜還真的陪我站著。事實是,我們真的僵持了十多分鐘。不行了,這真的迫我要轉彎了。
  其實見過蕾迪畫像不同版本的人,是看出她有一點是很突出的。輝夜很清楚這個,因為她家永遠亭夠緊貼時代,有電腦,還接上網絡,因為她也是半宅的。讀者可能正在上網搜尋一下,從這裏斷掉故事的發展吧。但於我來說,我上次看見蕾迪是她三年前沒雪的冬末來館附近較冷的地方借住,雖然兩個賣冰的少女在鄉內人人皆知,但我那裏會記得她的長相。
  或許我裝思考的琶臉,別人是能夠分辨的,才鼓起認真想了一會兒,奇美看見了便喚一喚我,要我往輝夜看去。輝夜半身在門外,像是在瞄什麼似的。她回頭報了一個公主嫣笑,奇美便道:「蕾迪才在附近哩。」
  輝夜招手喚我過去,然後一手踏著我肩,一手提著袋子遙指露天菜市場的人群道:「看到了嗎?」看不到......
  這一刻還神奇,我留意到人群中有一個女性,隱隱散發著寒氣,那種不是實質感受到的氣息,只是猜猜而已的直覺。這個女子身穿上黃下橙白邊滑布浴衣,白邊有厚厚的質感,黑髮黑瞳,平民草屐鞋。絕對不是大家心目中蕾迪的衣著,唯獨胸口別著一個在陽光中閃爍的金色胸針,與整體日和風極不協調。金色美國和平象徵形狀的箭頭胸針,是蕾迪的認人標誌。
  謝過了他們倆後,衝過去一手抓著她肩旁,不過我肩旁又被另一隻手手抓著:「霍瓦特蘿克,white rock,所以要稱做白玉姑娘。」輝夜輕聲道,她雙唇差點吻到我左耳。蕾迪也就苦笑著望回頭我們......
  「午安,有什麼事......」「午安,我只是想買冰而已......」我和蕾迪都互相惆倀。蕾迪選好做飯的菜後,我們仨就並肩前往蕾迪邸。輝夜的空閒,去到討厭的程度。


「大小姐二小姐的飲食」:人血。蕃茄也可,真的(我親眼所見作證,蕃茄是吸血鬼人血以外的取替品之一)。其餘暗示,也為同義。
精靈樹:所有精靈(不只人的)的真實形態--小光球所聚集群居的一束束光柱。這種形體,非常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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