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0日 星期四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12

這篇完結後就去到新人物的經歷了
據帕秋莉說,是已有去到完結了永琳的進度
我手持的是完了諏訪子,剛見綿月豐姬的進度
我問她不必擔心會因為寫不及進度而要儲稿,不過她還有點猶豫

或許大眾對很多很多配派依然反感
不過,我感覺對主角群的描寫還是寫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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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彭彭」,再良久,「嗖嗖嗖嗖嗖」,過一會兒弄幾個人的形狀後,又「爭爭爭」,我的心裏已被那華麗的體術所吸引了。
  有些時候,腦裏產生了好幾個有趣的點子。想建立一株「全世界最硬的材質」的柱給妖夢斬斬看,不過設置機給了一個消極的提示:「無法提供咒文骨,你要用本館所能提供的最硬物質:潔絲米莉爾架構晶合素材嗎?」我猜應該可以給妖夢一個她應該會輸的對手玩玩,不過又顯示另一個詭異的錯誤報告:「無法擷取概念之地獄,特效觀察區--『東方幻想鄉』,主角群:『風見.幽香』之數據(使用者地位相干擾問題,權限不足)。」咒文骨嗎?特效觀察區嗎?地位相干擾問題,這是個什麼鬼問題嗎?
  白樓與樓觀,鸞鳳互戲了好一陣子,整體上妖夢耍的劍不斷有新款,是以前的她不會使出的套路,這些劍法不只各有各的風格特色,也隱約看出具備著不同的實用性與針對性(有武功底子的或是喜歡看影片的會看得出,與妖夢明槍決鬥過的更加凜然。)。雖然有些動作,對妖夢來說或許陌生而變得生硬,而另一些套路則好像很快被她由心底領會到出神而劍如清流,勢如瀑布,但其實自她讀起書的一刻去到演練起新招來,妖夢的臉上,一直都是浮現著悲傷的表情。
  也是好長的一陣子,妖夢舞的劍出錯變得頻繁,淺棕的外衣露了幾點素膚,長久下去,見紅就不吉利了。聰明的讀者,或許已形神上聽到我胃裏的咕咕聲了。
  「呵......」我對著正舞動的她裝勢打了個呵欠,「回去吧,書是可以借出去的,回去才演練吧。」
  她那對於光是對魂魄家二刀流劍術的追求,在此百花齊放的世外劍譜的薰陶之中,而感嘆起世界之大與過去的眼光短淺,看臉找飯吃的都看得出。對大千之訝然,我也是要有半天睡覺時間來適應。
  「喂喂,」一路喚妖夢,一路看到衝擊區的瘡痍,一路瞄瞄情報機,一路提醒她一下:「就酉時^了,午飯還沒吃哩。你早飯吃了麼?」我可沒吃。
  「嗖嗖嗖」,妖夢沒理踩我。
  「我先走了......」「喂呀,等等......」被遺棄是極大部分人的致命傷。
  妖夢聽話的把雙樓回鞘,接著討論了清場問題,我猜這個職責應該落在設置機身上。屏幕詢問了一下是否清場,我再給點稍強的信念後,慘城般的衝擊區一切化為劫灰,融入混沌的深灰色地板或是透明的神奇地板,隨後重新滲出規律的六角密舖幾何,牆壁的薄膜像水面滲出一列波紋後,顯示屏顯示著大大的「已清空重設」。不過在拉開護門的時候,那六座座地機也就返回原位,放在取引口的平台上的兩把練習刀殘骸則在一縷通信陣後消失,並顯示出「已清空,完善重置」。
  妖夢和我在回地面大廳時,她全程一直沉默著低頭,這好給我一個機會嘲弄她。我問:「是不是眼界大開了?」
  「嗯,」聽了後我心裏我笑了笑,「原來我的眼界還在井底之蛙下啊......」這又倒令我灰心起來了,好像說錯話,妖夢雙眼還帶點晶瑩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安慰一下:「不,不是那麼壞的。」靈機一觸想起一句意義深長的說話,「並不需要放棄一切的,成果,一定是真實的。」
  妖夢閉上眼點了點頭,忍下了淚水,這總算對得住我良心。
  這讓我想起莉莉白說笑似的給我說的概念之地獄的起源。一個深情的知識分子,發願要根據記憶去重塑一個他曾深深愛過的一個女子,一個出於別的落後世界的平常世家,沒有永生的女子。他的努力,由只造出和吹氣娃娃機器人一樣生硬駭人的失敗品,去到發展出幾可亂真到真的倒模出一個和那女子同樣純真的靈魂,並把她憑依到一個和她無可分辨的身驅。他創造出一個和她居住的世界極相似的生境,與她一起幸福生活下去。他,嘗試帶她去到這個生境的以外,單純的她,無法接受這一切,瘋了。這個女子,叫「概念」,這個生境,被他稱為「地獄」。
  我們,都活在裏面。相比於成為眾人心中被擺弄的虛幻,我們更渴望確確實實地活著。當我們不滿於被困時,卻又無法接受世界以外的真實。創意變得實在的時候,真正的矛盾竟在於我們心底裏。妖夢何等堅強,姑且淚盈滿眶,更多對覺醒的渴求,不少的只是推自己走向精神的窒息。
  由妖怪之山山腳步行回到紅魔館的一個半小時路程,都是我在講話,妖夢全程都不發一言,偶而點點頭是對我莫大的安慰。
  她可還要多走一段路才到白玉樓,稍為問候下下她還可以了沒,總算聽到一句「可以的,多謝你」。那麼我就欺騙自己放心起來了。
  也就是明天早上,幽幽子就傳話給我的主人。蕾米利亞對我說,幽幽子說是我不知怎樣帶壞了妖夢,好讓她沒有人可以分附,那天又一大清早不知去了那裏,心裏不爽,說是若妖夢那一天早出門,她就往八雲家邸作客去。有時像我、八雲藍與妖夢等作為跟班的,也就有自己是主角的時候。紫和幽幽子同床睡的百合^日子,也就只有一晚而已。
  往後妖夢也就變回原來一樣的隱閉式開懷了,和以前不同的是,疏忽了魂魄家劍術的修練,轉而研究新的劍術戰鬥技巧,二來是稍為頻繁地找對手。其他的在她的仰慕者心中的印象可沒變,包括她還是會輸在她應輸的角色上。成果,真實的要緊,再學幾多更厲害的招數,若是沒有經驗閱歷天時地利,改變也並不大。給你一顆核彈也沒有用,發射按扭也沒碰到,已裁在子彈裏了。^
  更是過了半年多,什麼悲涼的什麼失落的,還是給時間沖得不見影。期間,妖夢也沒找我當對手,雖然偶而找我聊聊,但卻是惋拒了我的技癢,弄得我找不到值得我用「虹光玉」痛快地燒的對手。雖偶而會去菲詩爾,但我對五行與全門的研究也沒加深了很多。
  不過在這個平凡的春天,可能有目標練練全門與高五行的招數了。


酉時:下午五點起。
百合:女性之中的同性曖昧關係,只是接近,卻未去到斷背。
「給你一顆核彈也沒有用,發射按扭也沒碰到,已裁在子彈裏了。」:這個是一個極具尊嚴爭議的句子,帕秋莉原文是:「給你當天王也沒有用,還是裁在核彈上。」在翻譯過程中,花姬給她咨詢了這句子或會令日本讀者公憤(那麼花姬本身呢?),最後在她同意下轉而變成委屈美國的立場。除非又被誰翻譯成英文,否則也不想打擾諾蕾姬大姊。真意要大觀全文,大家也就體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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