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2日 星期三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11
這時我是對著檢索機的屏幕的,然而它卻比之前稍稍變動。之前是停留在我所要的五行分類項目,整體色調綠色,現在卻是橙黃色。徑自往前走過去,看到挺有趣的字寫著:「請求確定,已準備,指示中(待命)-請到地下3層05室-大室」。原來除了樓高至少17層,每層過百間房,還有地下至少3層,房數在幾十個以內。照理,我檢索過後沒有再靠過去,卻不知被請求了什麼,我暗地裏就猜想是不是妖夢對某請求的求慾過大,變成一種戰意呢。所以我就直接讓妖夢她聽到:
「哦,還有地下室呢,寫著『請求確定,已準備』......」回看她,看來她有點共鳴,頭昂了一下,看來也發覺有點東西對了。妖夢抬著她要看的十多本書--還多數是大書,往屏幕瞄瞄,就本能地道:「我們過去。」
妖夢請求了什麼房間呢?我們乘升降板出了大長廊,隨指示的光球去到另一個升降板的集中地,這個地方是一個十字形的大坑,內角位都有透明圍欄,四面的升降板,在十字坑中間的大深井七上八落的,井壁有著照亮用的,還是那種大和風格的曲線花紋環狀光源,盡量往下看,但因為視角的問題看不到底。指引帶我們到一個在十字坑邊停留著的升降板,妖夢急不及待的走上去,還對我苦著臉地招手催著我,我急步追上去後,升格板就載著我們斜下去井中央,然後漸漸降下去。波濤洶湧的雕花光源,真的很瑰麗。
經過二個看上去也明顯的停泊平台,我們去到看似第三層了,升降板又漸漸斜出去,之後橫飛了一段短距離,這之前我稍望腳下的透明位,看似還有多四、五層,底部是一個在館外橫額與萊琪蘿頭飾也有的看似是菲詩爾的標誌,默默地發光。
升降板途經的地方與大廳雍容華貴的境致截然不同,兩邊都是像混凝土般的牆壁,卻不融洽地有圖形浮雕,牆中鑲嵌著沉重感的深銀色金屬大門,很像大夾萬房間的那種。一間間的房印著碩大的數字,有點感覺像一個個的倉庫。有些門外眾集了些生物在討論的樣子,有些則斷斷續續地發著不同的爆炸聲之類的不明聲源。再前面又看到有些門是用不同的材質製造,不難猜出是用於不同種類的用途。往前一眺,這次總算看到頗遙遠盡頭,那裏的牆壁還是金屬打造般。那樣極沉默的地下實驗室氣氛,相信對於天性開朗的人來說實在是透不過氣來,有快點避之則吉的感受。
我們的是五號房,所以升降板是橫飛了一段「短」距離。面前沉甸甸的巨型鋼門,上面的疑似隱形屏幕在門外「印」著大大的一行字:
「戰鬥實驗場-3/05」
慨嘆妖夢的腦海除了她的主上外,好像只有這些東西......想到這裏,什麼壓迫感都過眼了。
妖夢步出升降板後,有呆了好一陣子,同時間,厚有手指般長的大門向內移,然後緩緩橫開,對比著很科技般的開門聲,非常不搭配。
橫越了那應該是順滑用的門檻後,就是同一種境致。整個大房間有二十三十四吧,十米有更高,不像閱讀室的全天花板光源,上面有著疏落的六邊形貼牆燈與一些通風用的網口。四邊都是金屬感的牆壁,卻支撐著一層離牆半指的透明薄膜。牆角伸延至地板的是熟悉又親切的神奇材質地磚,而相對門的另一邊卻是舖著另一種暗色地磚的區域。大門橫拉的另一旁則豎有六部不同樣式的檢索機,稍為不同的是,底座的結構是能夠平移的樣子。除了牆壁的舖設,整個室感覺上就是「空」。
登堂咋舌了頃刻,心想是不是要關好門,因為這次門並沒有自動關上,相反,門上面的手把給人一種「拉我」的意圖。妖夢看一看我打眼色,回頭看到那用外觀說著「我很重」的鋼門,就放下手上的小書山,走上去關好門。妖夢她嘗試很出力地拉一會兒後,放鬆起來,拔劍用劍柄倚著手把輕輕推,並對著我示範著,推著走一段路,稍用點力,大門就關住了。那個順滑門檻還真出力,這裏還真的充斥著很多常理以外的存在。
接著回頭看時,四方八面都閃出幾個顯示屏來,除了對外一邊有一個「歡迎,新使用者」比較討厭之外,其他的大約就是介紹板:牆壁叫作「護牆」,地板是「自願塑料板」,薄膜原來是「微調膜」,風口不只通風,還具備「造景氣口」功能;我們的區域是「研討區」,對面暗灰的區域則是「衝擊區」,那裏有「自願塑料板」的親戚,「強化覆膜自願塑料靶」。「變燈燈源」、「護門」、「取引口^」、「書架」等就不詳述了。那六部檢索機上,分別寫著「檢索終端機」、「檢索終端機」、「檢索終端機」、「設置機」、「情報機」和「結果顯示器」。不幸的是,待我們還在半猜度這些施設的用途時,這些顯示屏就收起消失了。我和妖夢也呆頭呆腦了好一會兒,良久我才提一提她到底要試驗什麼。
妖夢稍為清醒了一下,又變得凝重,暗自用驅趕的眼色望著我。我反過來給她一個怒視的眼神,希望她知道來到這個資料館是誰帶領的,這個也就是先前所提及的,我是主她是客的立場。
我是一個不跟武夫計較的人,所以就思念一個在角位的小房,好讓我繼續我的學術參考,我背後的妖夢就開始拉著那幾部座立機往研討區的邊界去研究一番。她思念了一個置書架,把次要的書輕放在地上後,往設置機埋頭苦幹,衝擊區則有點奇怪變化,就像椅子魔法一樣,有幾根柱從地面伸出來,漸漸地變成杏色,但卻形成一個竹樹的輪廓,就連葉子也弄了出來,長出一個小小「突異竹林」。看來是妖夢不滿意,「竹樹」化灰後,又長出一個「迷你杉木林」。她看著滿意後,就往取引口拿了兩把一長一短的武士刀來,不知何時請求了兩把劍刃呈透明淺藍,正常劍柄,看似是用來做練習的刀,還不出私伙的劍鞘。對著書本,帶著半疑惑的情感,耍起劍舞來。或許會問為何我背著她還那麼看得清楚,一來背後感官是家常事,二來大家或許妖夢忘了牆壁是透明的,對,只要心理上瞞騙了,馴服了某些人,他們其實也不難眼睛半開半閉。
妖夢有點笨拙,我指的不是她華麗流暢的暴力劍舞,而是她每耍一式,又回頭看一看書本,揭揭幾頁,才去衝擊區斬幾棵「樹」,又返回去瞄一瞄,「樹」又多幾個傷痕。看在眼裏,引起我的路見不平。我悠然自得地往設置機走去,然後被妖夢拋一個厭惡眼神。
很多遊戲裏的什麼角色能力值呢,就能比較每個人的不同。這樣說吧,我和妖夢的「魅力」相信在大眾心目中是不相伯仲,縱使妖夢的「武力」多我幾個點數,但我的「智力」應該拋離她幾個級吧。再這,世界團大團的科技,不會沒落到要勞動妖夢跑來跑去的層次的。把玩一下設置機後,面向衝擊區的那一面牆放出一個屏幕,回看一下放了書的木架,架台與該書生長了有點奇怪的連結,屏幕顯示了什麼,大家也就明白了。她雖轉了另一個象徵報答的眼神,但可走不了臨時的敵視,我返回那個小間隔,把搖椅轉向妖夢的演練場,好好地看一場戲。五行、全門什麼的都不在腦海裏了,身為一個研究員,樂趣可是小不免的呢。
雙翼亂華,琵鶴舞動,稍不留神,形而上的杉樹多了幾道深痕。輝煌瞬滅,兩把借來的刀插進已綁在妖夢身上的兩個科技風格劍套,神息片刻,另外兩樓^已依附著妖夢的雙手,從具有古息之氣的劍套中舞出。靈光乍現,剎那光芒有光無影,兩棵大杉應動而折,平滑的切口反著明亮的燈光,一紅一青的劍氣在切口旁邊徘徊,漸漸消失於虛無。頓時我心口鬱悶起來,若給她練上如斯有效的遠攻,我們恐怕無法再做到一張符卡^能有立足之地。
思念著一張輪椅與搖椅的混合體,懶散的我順著輪搖混合椅溜去情報機那裏。情報機有的當然不是結果,上面顯示著一些有關現場的資訊,比較凌亂,什麼也有,例如有幾棵杉樹,粗細如何,環境的氣氛,妖夢的戰意數值等,其實也就是亂亂的排著我所想要看到的境況。轉眼過去結果機,也就看到很多感覺上很被數字量化了的各項數據。有點在意那幾鼓具破壞力的劍氣的力量時,結果機就開出一個新窗格:「邪流新劍強化系魂魄家劍氣:杉樹一萬九千四百二十米,可」。由旬劍的確是由旬劍,應該很受伐木公司青睞。
這時妖夢氣沖沖地往設置機做點手腳,杉樹都變成灰,然而新取代的是二大塊聳立的長方柱。妖夢先出雙刀,屏息凝神,全場的氣勢被她吸收起來。沉默的一瞬,「彭」的一聲爆炸聲,嚇得我彈起了。定神望去,妖夢雙手叉著,一副不滿意的樣子,兩把可憐的,還要應該是借來的刀呢,刀刃卡在那兩株大牆上,謹是稍穿過半個刀片,刀柄則不知飛到那裏去了。結果機開出的新視窗不再是杉樹了,而是「魂之鐵七厘米」。
魂之鐵七厘米!那兩株杏色的牆是魂鐵做的鋼牆?
呵,整身都疙瘩起來了,乍看妖夢的手又握在雙樓的劍柄上了,我本能地掩耳,接著又是見光聽聲不見影,一赤一青的光亮漆在雙牆劃出一條橫痕。妖夢沒有用劍身劃在這不可能的牆上,然而那重煞的劍氣則無情地硬碰硬,我定睛望一望結果:「邪流新劍強化系魂魄家劍氣:魂之鐵九十厘米」。
什麼也能斬斷的見證,我應該是第一個看到反例。其實也未必,她接了一句説:「我應該用實體斬擊?」「不行喔,劍破了河童們會很傷心的......」「唉。」噓,總算平息一場動亂。赤青劍氣也只是破掉牆邊若一米見深,往後只拖拉著一條長痕。
妖夢帶著有點失落的表情,繼續埋頭於那書上,她的雙眼穿過半透明的書身與一堆圖文,看到我定睛望住她,不由自主地轉一轉開,而我看到的才不是她的臉,而是書的標題:《邪鬼流理論強化劍氣--全劍流通用》。她真的看了什麼邪書了呵?
取引口:你想借什麼東西,或許我們可以提供給你。
兩樓:白樓劍,樓觀劍。
符卡:幻想鄉的其中一個戰鬥統一制式。啟動後(原住民則要加多個「宣言」),消耗s.p.,作無損耗高效傷害輸出。實際上,不需要卡片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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