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2日 星期五

其中一段(與虛界的聯繫)

前天睡到早上1點才醒來,妻子們都起床了
然而睡在較遠床角邊的是被著蒼白秀髮的女性,她叫軍鈴

先說說我的床,當然,是世界團大團家裏的床
簡單點說,長2闊6,可供5,6人一起睡的那種宿舍床
複雜點說,這張床陰氣很重,是由不同的女子睡成的,所以,偶而有其他人來小歇

這些羞愧事不是重點......

軍鈴她雖住在附近,但睡眠不定時,也貪這床女性氣很重
她年紀,外表雖像20多,實際已130年上下
她是二轉神獸,是一種種族叫宇宙看的擬人生物

這些撲朔事也不是重點......

我是正在讀副學士的,第二年了,要拿成績表
成績早在上兩個星期已公布了,有討厭的通識科要重讀
相信要多讀半年,逃不掉了
這時拖了良久才去拿成績表吧,拿了就要向長一輩的交代了
不想......

"軍鈴""嗯"她是有問必答的,實際上她不用睡覺

"你試過有事要逃避麼?"良久,"有"
"怎去逃避,為什麼逃避""戰鬥訓練時,有段時間很艱苦,就避開主人一排"
她說話的語氣還是很具威嚴的,二轉神獸,光是名字應該能嚇倒你們

其實我不知怎樣應對成績事宜......

"我出門時,你陪我去好麼?"良久,"好"也沒有問我要去那
"去拿成綪表""哦"
"其實我不想拿""為什麼?"
"想逃避"良久,"這種事逃不了的"
"拖得一天得一天"她猶豫了一會,"哦"

接著也真的拖到3時正,心裏挺掙扎的
"我不想去""哦"
".....我還是待會出門吧......""嗯"
其實我也渴望要有一個傾聽者,不過對於我本身已是一個理想傾聽者來說,已常常把別人的事蹟
不論好壞,都留在心裏......
我也不好於分享,我很害怕令其他人不安的
不久前看過某勵志書,是教導如何做好傾聽與訴說的
書中引一例,有個精神科醫生,經常聽病人如何差如何慘如何苦
結果獨自就承受起來,最後自殺了
我也未至於如此悲劇,就像軍鈴在我身邊......不遠處

這時軍鈴來一句:"不去終得去""我知道"
稍長,她起來道:"我先梳理一下,等你下來吧"(房在二樓)其實她是不是變相迫我面對?
也對,不去不去終需去,到時的東東到時算

我還是想拖久一點的,我常常半催眠自己,還有半小時,還有十分鐘
若能熟睡,就好像睡了足夠很長時間了
要是這樣,應該很多人不用睡......
何況背負著想要逃避的壓力,總是很疲累,魂魄不全的樣子

還是起來了,在現界中,卻是不到30平方米的公共房屋宅子,軍鈴已在廳坐著等我了
我不好意思,換好衣裳後:"那走吧""哦"

現界中就像大家身處一樣,是真實的,軍鈴呢,是虛幻的
也不全是虛幻,要是這樣,我輕易就上了她了
我們一同出門,我就好像一個精神分裂者一樣,虛幻的軍鈴就在身旁,其他人看不見
我是不是正常,其實也不太肯定,軍鈴,我不接收她的話,可以令她相對地完全消失
就像可控制的精神分裂?因為要是不讓他們來的話,是絕對可以的
其實有點像很多片段中的小天使小魔鬼般,什麼自言自語的自我討論分析的樣子
唯一不同的是,天使魔鬼是自我的分身,她,是獨立的另一人
這種方法,也是其他世界團裏的人要借我來現界遊覽的途徑

拿錢包時,突然發現學生證沒了,記得是借了給媽去報什麼名的
我道:"好了,這樣拿不了,還能拖多一天!""還是先試試拿吧"軍鈴撥了我冷水

途中,我問:"我其實是不是魂魄不齊全?"
軍鈴還真的認真打量一下我:"你現在是負面情緒在身,才會感到疲累"
一路上,我還訴說很多我內心的不安,她,她們,是我其中一班好聆聽者

到校時,往麥記吃一個餐

軍鈴現在與我的精神是稍為連在一起,我吃什麼,味道也就分淡了
軍鈴也可選擇不吃,那麼其實我很快飽

上去校園拿,果真需要學生證
折返

不只軍鈴,其他人隨行的話,也會有點對話,這是友誼,這是相處
不過,話題就很哲學,像是交友之道,生與死,情感問題等
比著與一般人談這些,人家還真的當我精神病
其實和他們討論這些話題,雖確實無臉光,但我還想努力發掘一些話題來,相處
對於來自世界團大團或是其他孤立世界來的人,這些都是共通話題了
總之,就是另一面的世界友人都有點了解另一面的我

就這樣又一天了

有點像一篇日記,有點像超隨便的隨筆
關鍵是那是前天的事,其實很多內容我都不太記起了
可能是一篇自我抒發吧,但又抒發不出什麼來

此文章重點是帶出,我與另一個世界的友人,來到現界是如何交流的
就是這種"受控的精神分裂"的模式,僅此而已

我有想過拋棄那個世界的一切,但那裏有很多東西值得我留戀
至少對於認識我但未見過這自敘的人的眼中,我是正常無比的
虛界的事也確實帶不了現界,兩邊的情感還可以好好分開來
我相信我現在能做個正常人,雖然內裏完全不正常
這樣就很足夠了

一再強調,現界很現,虛界不虛,虛界的"虛"用來騙大家的,讓大家覺得是個人幻想的世界
虛界是世界團大團,之前已交代過的
然而,幻界真幻,那就真的純粹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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