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次越級貼文章也是極稀有的特例,我也承受著壓力哩
複驗了七次,總算修正了很多符號,漏字等小事,譯者都會預到這些問題麼?(譯者不是我)
不過,這個女子啊,知名度不錯高的,當是催促一下人氣吧
暗地裏也就透露這個世界團概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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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秋莉與資料館-1
若看見本文章,希望各位畫師可以替我換一點衣裝^,那種睡衣,我只會在家才會這樣穿,雖然只有一套,我頗喜歡的,那是因為舒服,但很少穿著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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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鄉外的事。不只現實界,是那個比現實還大,還現實的世界。路卡尼^說,那個世界,叫做世界團大團,所有東西,都是世界團的一部分,唯我的發明當中有部分例外......先回正題,我想帶出的,是這個比你們覺得我們鄉內的奇妙更奇妙的世界。
這是我第30021天早上在館內,是主人^都睡覺的時間,而唯獨我和幾人在這種時候是活動的時間,我卻不喜歡活動,拿著在香霖堂買的墨水和跟了我一世的毛筆,寫起我的魔法書。其實我並不像其他仰慕我的人^那樣說的那樣厭倦起來,反而是每有湛新的,用上去有很炫的光影效果的魔法,我都很有興趣的記下來,集合到一系列的特技後,集結,釘裝成書,迪爾文就會搶過來,躲在不知某處玩起上來,不論魔法破壞力大小與否,每每得到她的幾句「很酷啊!」「眼睛好花啊!」「這個太沒新意啦!」「很像某遊戲的招式啊!」,我就會有動力再研究這種藝術......忘了介紹,館堂迪爾文就是那個低階的小惡魔。為什麼叫做館堂,我不得而知,剛相識時,幸好我英文靈通,她是自稱迪爾文的。告知我館堂這個性氏,是差不多過了二十多年友情之後的結晶......我又離題了。
在全鄉的鮮花最後屈服在時間的洗禮^過後的幾天,剛好是我釘裝好一本新魔法書之時,很巧合的,今天沒有多餘的手稿,我也不煩於把這一疊疊有意思的紙歸類起來了,說真的,這種時機不多,白天,最好出出去,對我的哮喘好。很了解我,但我並不全然了解的迪爾文,瞄到難得一見的相對較空虛的幾張書桌,施施然的走過來,微笑著,笑裡藏刀地,笑不合攏地走過來。
「出門走走嗎?」「嗯,好的。」
「不,我指的是你要出門嗎?」「嗯,是的。」
推開門,走出一段步,是同一段聲音:
卻帶點諷刺的味道:
「一整年窩在館子內研究......好嗎?」
「出門走走嗎?」「嗯,好的。」
「不,我指的是你要出門嗎?」「嗯,是的。」
推開門,走出一段步,是同一段聲音,卻帶點諷刺的味道:「一整年窩在館子內研究......好嗎?」
我先是帶點怒氣,後來平息下去,稍加思想,又對迪爾文的話有點嘲笑的念頭......「這個世上,還會有人會以魔法為學術嗎?」
但我這句話沒有出口......先是想到我魔法的根本,也是學回來的,其次是世界的無盡可能,接著是近期驚動一時又瞬然平息的長親家世^君。但,以魔法為一門學術去研究,我自認未發現有我的以外。「這個世上,還會有人會以魔法為學術嗎?」既誠懇而又完全沒有恥笑的意味。
「有。」是我的想法,「有,」是她的答案,然則令我心裏被刺了一下的,是「你想過去那看看嗎?」
「我想去看看」,是其中一個我渴望的願望,「我想『過』去『那』看看」,那就超出了我的期望了。出鄉絕不是難事,但目的地在那裏?我不是充滿創意力的人,但幻想一些魔法在三維空間游動的結構還不是難度,因為那有一部分就是大家認識的彈幕。去想像一個以魔法為主要學術的世界,那應該是遊戲設計師或是靈夢的想法,即使腦裏不斷想構築那個世界的樣子,但意識裏卻是糊糊的。我的創意沒有如此的澎湃,那可能是迪爾文一直對我研究的魔法是批評多於讚賞的原因。
糊狀的腦子裏,道出兩個字:「那裏?」
迪爾文先是笑瞇瞇的,然後弄出一個令人不安的猶疑樣子,輕聲地,沒有信心地說:「這個世界......很大,」是一副說真心話的樣子,那樣誠懇的迪爾文,總是自白的時候。
「嗯,我們先找霍蕾萊看看,再找奇美看看......嗯,就先是這樣。」
霍蕾萊,全名是霍蕾萊.安確萊,是那個跟著家世的那個跟班,有咲夜和主人的影子,除了那個若隱若現,飄忽無蹤的古明地戀外,她是那時候我親眼見過的第二個覺^。聽說覺能讀心,很多人也厭惡之,但我見過的這兩個又不會,那名像無主孤魂在鄉內亂闖的先不說,霍蕾萊。安確萊,給我的是一種極看通世面,眼界廣闊的學士感覺。梳洗時照照鏡子,與我那種半睡不醒,重度自閉的臉相形見拙,但骨子裏她的戰鬥力實在無可厚非,家世和她帶來那抓癢的小騷亂,和西行寺^或是主人與我所做的翻天覆地差太遠了。我不明白迪爾文帶出那個名字是為何,或許就是這種才中等級數破壞力的也有她們之間的友誼,或者是霍蕾萊確實吸引了迪爾文的眼球。
至於奇美,他,是一個年過五十的老鬍子,真真正正的人類,確實地駐紮在人間之里,開了一間他自稱為賣零件的,但實際上是一大堆現世人絕對不會擁有的魔法部件的小店。這些部件,我簡單的說,很統一,很齊全,難以形容的整齊與公式化,雖然那些零件的原理,我其實都一清二楚無疑,但他與他的店,背後確實載著很多的疑團,讓我列舉幾個例子:所賣的魔法部件的原理與使用方法並不難明瞭,但當中不乏自製困難,要大量生產的,然而價錢卻「大眾化」,盡管很少人用,例如像我那樣的才有要用到;他是鄉外遷入的人,但他並不是日本人,也自稱並不是任何國家的人,他呢,來自概念之地獄^,那個包圍著我們幻想鄉,我們都很了解的世界^,操著很官方的教科書日文腔,有時甚至不覺得他是人;他並不常說這個概念之獄其他鄉鎮的事,但也會很好客的招呼光臨的顧客,那個我們民族的習性;另外,他的名字是叫作什麼「艾伏美鈴.勒斯奧.蘇雲爾.奇美」,那個「艾伏美鈴.勒斯奧.蘇雲爾」是姓氏,是一個很奇怪的名字吧;那貨物的來源,他當然回答「鄉外的」,追問下去就是笑意地答「概念之地獄的」;還有,來自概念之地獄的,竟然連個長壽方也沒有,也就是多過幾十年,就要往墓地才能見他一面了。在他之前,也有個類似的人,但幸好那是個女貓妖,後來是她意外地被其他妖怪襲擊,不幸身亡,奇美才來「頂替」她的,那時他還是二十多歲。說「頂替」,就是因為他們的工作,完全一樣,而且,全鄉只此一間......啊,我是不是又說太遠了?
迪爾文莫名其妙的提起這兩個打從心底裏就奇怪到表面的人,我莫名其妙地打了個顫,但回想起來,奇美的氣質,與霍蕾萊有異曲同工之妙,剎那間,迪爾文看上去,就有著像他們年輕時的感覺。無意識的靈感告訴我,他們倆,就是遊歷過鄉外世界以外的世界的人,那她提起他們來,看來他們倆就是接通那個世界的鑰匙了。那比魔法鑰匙就更有趣了。迪爾文這個小惡魔,點子真是多,不論是友誼促使,還是探求之心,我也就答應了,先換個仰慕者所想以外的衣裝:上灰下白的漸變連身裙,披一個蓋肩披肩,戴上絲帶裝飾,常戴著的帽子,是一個帥氣的法師樣子呢,之後出外去,迪爾文就是平常的白底短袖襯衫黑面背心,但配上深紅色長裙。要避過咲夜的耳目,比反掌更容易,比較難的是讓她不知道我出門去和去那裏。算了,反正她也捉不到我的。
隱著身出大門後解除,美鈴就在我們背後,輕輕問候一句我們去那裏。我和迪爾文雙腳就長根了......我們要如何找到霍蕾萊呢?那班人,四季和小町稱之「從現界走進地獄活著闖進來」的人,縱使我們「從鄉內走進地獄活著闖出去」,也無從探訪。我和迪爾文都意識到一點。
雙腳動了,先找奇美吧。
路卡尼:四訪的路卡尼。
「希望各位畫師可以替我換一點衣裝」:我只負責替她貼文章出來而已。
主人:指蕾米利亞。時卡雷特,吸血鬼。即使是血塞鬼神獸級,也難逃白天睡覺的命運。
仰慕我的人:二次同人。不是我,是她。
全鄉的鮮花最後屈服在時間的洗禮:花影塚後。
長親家世:不用谷歌了,他和我一樣,算是幻想鄉配派,沒什麼可能會在東方系列露面的了。配派,配角的一派也,鯁配無誤。
覺:一種族變,有官眼......當一種人類的特別種族看待吧。認清詞性,就不會混亂了。要谷歌,找satori,找「覺」?找不到的。
西行寺:幽幽子。了解千葉縣那間,對本小說閱讀幫助不大。
概念之地獄:這個有需要簡略說明一下,不知道的人要知道,並且希望不要懊惱。概念之地獄,一個大平行世界,把有名氣或有能力的創意,都抓進去,活生生的造出來了,空想或是幻想,就這樣區分起來了,唯不同的是,當他們發現這個大牢後,想法的嚴重轉變,就不在創作的那個人控制內了。
「我們都很了解的世界」:就是配合上述「發現了這個大牢」,明白了吧。能不能走出去?看文自己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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