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30日 星期六

阿尼那

世界團大團中有不同司職的分區
其中以生物物種管制區比較受注目
而"阿尼那"這個地方則比較重要與出名,本星與其附屬星球都是多種生物種群的大集燴
雖說作"管制",實質上只是一個可自由生活的受觀察區域

阿尼那是行星,大不過土星,不過是固態星球
質量只比地球是重一點,所以整體來說是一個密度很輕的行星
巨大的星體因自轉拉成比較扁的隨圓形,形成一個地質環,海水集中在兩極
自轉週期是37.04小時,公轉則比我們的1年稍少,重力是我們地球的1.12倍
很厚的大氣層,卻有四季和長期恆溫,代表著有轉軸傾角
大氣成分適合著包括我們人類在內的較多數物種
同一太陽系內有另外三個較小行星,曾有十數行星,但在一萬九千多億年的洗禮後,較細小的行星都碎散了
阿尼那所在星系的太陽靠空間銜接的注射方法,經過計算,吸收好幾千個恆星,使太陽延年益壽
所以,阿尼那的太陽談不上還要保留舊名字


阿尼那是早期世界團樞紐區而且從沒易位的少數(沒降為其他區的附屬星)
現在的阿尼那由一個大聯邦政府干涉著,這個政府分為"東部"與"藍色系"
在阿尼那屹立十億多年,相對上算很長,其實,兩者也有上世代的統治記錄
實則並不干預各國政治,只是偶而代表著阿尼那在世界團的立場
有點像我們的聯合國,或許未來就靠聯合國代表地球在宇宙世界的立場了
然而各個物種要在阿尼那駐足生活,找個空地建國就好

既然有一個聯邦,自然就有各國家
她們很和諧地各自生活著
整個阿尼那,各民族生物密度很高
差不多是在城市的地方,就有像香港,悉尼等的人口密度
國家們最大只有一個台灣那麼大,小的像沖繩那麼小,然則人口密度也很高
國家有國界,但國家與國家之間總會有一個無規劃的公地
那可能是因為物種差距多數太大的因由
這也暗示著,阿尼那的可發展空地還有很多

國家之間甚少有去到引發戰爭的爭議
一來阿尼那作為世界團大團重點區域,軍事力量在壓倒性的領域
二來雙聯邦政府是獨立開來的國家,沒偏坦著什麼國的立場
三來,阿尼那的物種,極大多數都是外來生物民族,其實各自也有各自的故鄉
來到這裏只是想進一步的知識與文化交流
原生土著民族呢,只佔不到百萬分之一
四來,來得找殖民地的,都不是科技重鎮,所以,很少有誰的科技比較領先

從太空望下去,一個個國家就像綠地上黑色白色一點點
黑暗面就像夜空星光一樣

整個地質環有唯一的一條河分開了,又稱"天界之河"
實質上在太空看不見,只能隱約看到其火山湖源頭

阿尼那有三個衛星,一個土紅色,一個淺黃色,一個是冰星球,泛著淺藍
分別叫作傲之月,史維也和尊星
也有不少的生物物種居住

阿尼那的兩大聯邦政府有一些附屬小國,這些小國支持著她們的經濟
另外,國家要納點小稅,以取得聯邦政府在各國的聯繫支援
若沒有納稅的話,外交也通常只能涉獵很少的國家了
還有會失去各國的統合軍事與經濟聯繫
然則聯邦政府並不強行要求交這種保金
所以也有在各國庇護下的小村小鎮,或是能自給自足的國家

阿尼那各國雖然是靠聯邦政府作中介交流著外交
不過其實各國的排他之心很強
很少國家有友好的關係,友好表示只小量存在著相近的鄰國或是互利的兩國

阿尼那的通貨是阿尼那通餅,是一種硬幣,很硬,但很輕
雖然各國有屬於自己的通貨,不過都能與阿尼那通餅掛勾
而且也在小量的地方不流通
反而,其他世界團大團樞紐區也接受這通貨

阿尼那並沒有什麼出名的特產與特點

但說到特色,因為阿尼那是世界團的生物物種殖民交流樞紐
所以總會有某些民族得到學術與文化進步後遷出,留下一片孤城
而且有時也有一些蠻荒文化植根或被植根,而除了聯邦政府外不知道阿尼那之大
所以,有時殘留了遺跡
有些像魔幻王國一般,有些像駭客帝國一般
危險的是對於新來的民族,那算是一個未知領域
因為另覓土地,這麻煩就又交由聯邦政府處理了,如之前文章的小西竹的職責

阿尼那的語言是阿尼那文沒錯
它的原理是一個元素代表著一個發音,可能是聲母,可能是韻母,也有韻尾的
文字的結構就像韓文差不多,是組合方塊字
因為著重發音表義,其他地區就用分別的音語言來表達阿尼那文
拿英文為例
s作聲母是代表液體等,o(噢)作中間的韻母是解作生命有關的東東
so就是"水"的意思
h若配在o前,有黑暗,混沌的意義
hso就是"污水"的意思
以熟悉音義的人,聽到so,就會理解為"生命的液體",或會有人錯誤以為是"血","藥水"等
hso有人誤以為"體液"或"汗"
壞處是,複雜的字詞很撓口,專門的術語就很酷了
好的地方,新詞彙稍為猜猜也不怎麼偏離原意
無論如何,阿尼那文的流通並非源於阿尼那,而是世界團大團的超高文明為起源

阿尼那有資訊網絡這種虛擬網絡,各國皆能接通
但資訊要在國與國之間流通就比較麻煩了,因為制式不一樣,聯邦政府並不負責替你編譯
通用的制式,在小區域的幾個國流通著,透過各自的編譯機幹定

阿尼那國與國的交通較流行靠通信,一種瞬間轉移的魔法
實則,機械,生化科技,冥行技術等方式也能做到
但是,某些國家很依賴通信作她們自己的物流與公共設施的運用而飽和
或許出遠行需要用物理方式先出國去,還要靠區外的通信技術

世界團大團總會在阿尼那規範著不准殺生
這個"殺生"的定義可很複雜,"殺"與"生"都很明確的寫得極詳盡
主要是皆不能奪取有一定文明意識的生物的性命,但也別想怎找灰色漏洞就是了
概括就是用手指弄死螞蟻一定不會,要來吃的牧畜都不算犯法,國立刑法等也不會
文明的同族間則完全不能殺害,死刑代表著犯人往一些死亡區域流放
當然了,若是找不到什麼罪證的,也奈你不何的

聯邦政府在各國都有駐國部門
有些國會要求聯邦政府往自己國內進駐一些公共設施
阿尼那就會跟據科技程度建設那些設施,所以沒法門得到真正最佳的照料的

阿尼那作為世界團大團重點區的樞紐之一,有幾個公立大設施
包括世界團終端機館,陣咒館,通信館,概念地獄接駁館,軍事區,公設區,政務館與(懸)紅塔
這些施設在其他樞紐星域,星體也有
阿尼那把這些公立設施裝修成比較菱角方圓式的幾何時尚風格

其實阿尼那的星球結構理應承受不了如此多生物的居住的
天災也就頻頻應運而生
所以也有國家負責大氣與地理的高科技維護與防治工作
這種工作挺變態的,例如使用大量的脈衝能量和地震作相消干涉云云

阿尼那的標誌像風車差不多,四塊長方形的扇組成,扇邊突出一個小角
中間露出一個四角星般的空位
四塊長方形代表"社會,民族,團體,政府",中間就是"文明"
"團結交織出世界",就是阿尼那的徽章

 阿尼那的文明民族生物數量(也就是人口加牲口)約一萬八千八百億
若以我們所說的"人口"計(就是能理性的思考那些?),約有一千八百億有多

阿尼那對我的重要性在於,我軍團在約定起家的資訊決定先在阿尼那暗示
所以成員們就跟據前世的約定,在阿尼那發生點爭執後,找到我了

2012年6月26日 星期二

老麥,大家的快餐店

夜晚自己一個在家,只好下樓吃晚飯
把小西竹拉過來,一起去
不知為何,就是喜歡像小西竹那樣表面裝平凡而又身世不凡的人
氣質,無法掩飾
你會不會對這類人特別有好感?

小西竹是之前所講的世界團大團的前官員
當一個小小的官,負責管理各地的遺址
聽她說很多地方的遺跡都有盲目的壟斷者所施的各類陷阱
小西竹與她的團隊做的是得到那些遺址的地理情報
科技的發達使面臨致命傷時能用通信瞬間轉移回來並得到救援
就這樣又死,又生,又死,又生的,做測量的工作
若小了這份職業,在各項建築上會有很多不幸的事故
阿尼那等地區,歷史都以億計
小西竹是前官員,因為入了我團,所以辭掉工作,小了優厚的長生方,變回一般新陳
但是,還能得到官方的各項支援
很難想像的是,有一天就樸素衣裝跟隨我出門
當然不只一次

以上只是介紹,不是什麼重點
小西竹問:"往那裏吃"
我不假思索道:"老M"
老M,麥當勞也,耳熟能詳
或許某些人對此反感,厭煩,小西竹也有點
聽說在外國也不是怎麼流行
不過,還是不少人往老M裏打滾

小西竹問:"你就不會去其他地方吃飯?"
我也不假思索地答:"我只有25元,你想個有飯有餐飲的餐館給我吧"
由樓上到M記約有10分鐘路程,在筲箕灣,應該沒有"25元以下有飯有餐飲的餐館"
所以,小西竹整程也答不出來
乖乖的陪我往那走去
是有點中國文化的基因的,都喜歡有飯下肚
在都市繁忙的香港,食事不愧是必要解決之一
大家樂,大快活,KFC,茶餐廳等,能供應飯的數之不盡
不過除了要企位的便利店外,別想2字頭的金錢能搞定
在看似悠久但只是幾個年代的光影下,麥當勞攻佔了餐飲市場的一塊大餅

什麼麥當勞化mcdonaldization,童話式洗腦等攻略方式,只是次要
有一點重要的,是價格
聽說麥當勞剛推出市面時,全球的麥當勞都是蝕錢,只有香港的賺得滿盤
為什麼呢?
那時麥當勞餐的價格,比全港食肆的價格低了一個級
一般的餐廳,承著賺到盡之心,即使原料價很便宜,仍要與市面上的普遍價格扯平
麥當勞做了另一點事,把餐的價格拉低一點,味道是保留的(就是市面上平價的西餐味道)
傳統的飯氣中國人,見平了,就試吃了
試吃不是問題,經濟與心理才是問題
在味道都不相伯仲的競爭下,平者必勝
接下來的是那個把中國文化之根拔掉的浪潮------
吃漢堡包也是飽,不吃飯也沒所謂......


......我賺了吃飯的錢......

......大家也是這麼想!


麥當勞成功地建立一種霸權飲食文化
成功的要素是:
蝕少少不要緊
麥當勞把人必要的飲食佔領了,全因價錢的高低
當時的其他有飯快餐店頓時面臨危機,接下來是壓低薪資的工潮
最後把傳統茶餐廳壓垮了
其他餐飲企業做到的,麥當勞會做不到麼?
我們一起壓低工資,迫下層員工到盡頭而已嘛
企業還是儲起一筆錢,但食品市場一直往麥當勞的平價餐流過去
茶餐廳滅掉了
食物質素鬥好麼?
KFC,哈迪斯,大家不就是靠飛機空運嘛.....
鬥快麼?
都是快餐店嘛......
價格?
我就是要低你一個層次!

當市面上的老闆們還在數倉內的銀紙為何進帳少了時
麥當勞的高層們則由比普遍較少的收入攀升上來
當儲了一筆錢之後,廣告戰就來了
講溫馨,講良心,講道德企業,是不用造出來的,放錢去電視台就好了

到這時,香港的飲食業板圖已成定局
麥當勞開得成行成市,佔了一席之地
想不到吃什麼,吃麥當勞
想到吃什麼,吃麥當勞
要好吃的,麥當勞
要飽的,麥當勞,加大
沒錢填飯氣?只好麥當勞了

所以給創業的人一點建議
企業管理與營銷策略必需與時並進
還要清楚消費群在你供應的商品中,真正得到的是什麼
英雄,是造時勢的,為了利自己,沒為了讓誰變成新英雄
麥當勞造就了西餐快餐文化,出了漢堡王,必勝客等高手
至於以為"香港人真的喜歡吃漢堡"而不解,新創業的小店,也就不明不白很快倒閉了
其他快餐還是祟於"質素遠勝價錢",望以為把品質提到極限,錢自會來
拜託,這只存在像日本,土耳其等馴良民族的商業市場而已
香港已經貧富懸殊了,窮人專吃平的,有錢人吃最好的
夾在麥當勞與高級餐館之間的不到彼岸的快餐店與一般餐館,只是徘徊於摺埋的邊緣
商品質素這傢伙,到處都有參照了,能通過人體的舌頭和免疫系統的,實在很易(商品質素這麼簡單的商業元素也做不好的就免談了)
能抵抗急功近利的即時收入,放眼望遠的,我看不怎麼有人做得到

香港實施最低工資,餐飲業負擔更可怕
存與滅,很快就會成定局
然而麥當勞還有大量加價的空間
一般餐飲業的不解而貿然在盈利下加價,將會成為使其倒閉的伏線

麥當勞最近終於突破了20元餐的極限,這真的是因為通漲壓力
先去21元看看食客反應,其實主要是高層不太清楚食客心理
反倒是我猜加到25元,麥當勞的客源,像我那樣旦求一飽的,還不會流失
反正來得老麥的,大家從不會叫21元以外的餐吧,最多就是雙包配汽水(也是21元)
管理層是看到變正價時帶來的危機的,去麥當勞時,不妨看看那些餐原價是什麼

小西竹就和我一起吃餐,甚或不解
軍團內成員們都有點小錢,果真也不會去兩頭不對岸的其他快餐店
想了一會,老麥的價格也真的低了一截,食物也沒什麼問題的
想著想著,挺吸引的
以後要平又味道可取的,就吃麥當勞吧

跟了我五年有多,在阿尼那打滾了250多年的小西竹,就這樣掉進麥當勞的魔爪裏
其他的企業,連鳥爪也做不到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5

或許有人覺得開始"無厘頭"了
那是任何人去到陌生世界也會有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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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爾文拉一拉我手袖,示意我往顯示屏群去。我們輕易地走到兩個空位,其實館裏生物並不多。呆了一會,瞄到她有椅子坐,有點像紅魔館內的椅子,她瞪著我眼珠走向,說:「稍為集中一下,怎樣的椅子也可以。」我集中想了一下平時坐慣的館內的椅子,看到原來深紅地毯沒有蓋到大木枱枱邊的地方,那裏的透明六角形地磚的地板中,延伸出一條透明棒子,隨後延展成椅子形狀,椅子比我想像的調高了一點,清澈的透明材質有著很高的折射度,我感覺出那是一種鍊金術^,帶出了鍊金合成會有的魔法流動,然而無人的科技鍊金,平滑延展的超高合成技術,這兩項我生平還是第一次看見。接著集中想像一下椅面與椅背有個軟墊,哇,很舒服。迪爾文也就模仿起來。迪爾文這個阿尼那小惡魔,原來見識那麼多,平時沉默寡言,身世多一點也不說,背後原來有一個「已發展國度」的身世......
  這時迪爾文指示我往檢索機屏幕看去,嗯,圖書館嘛,不看書做什麼呢。那麼,就跟著指示先檢索吧,為什麼連日文也有,我也不多想了。
  淡藍色的,只有少量透明度的屏幕,折射率很弱,可以很清楚的看穿過去。大小也不算大,但不用拱近也看的充足清楚。屏幕先彈出一個和萊琪蘿接待員頭飾一樣的大標誌,接著以挺酷的動畫淡出歡迎我的字句,有顯示著「帕秋莉諾雷姬小姐」的字樣。過一會的等待動畫後,就顯示著:「請專注一個檢索題目」。
  等待動畫和坊間一般的旋轉動畫一樣,是個藍色的圈,有點像新版微軟視窗^那個,不過奇怪的是逆時針。
  「請專注一個檢索題目」是如何呢,迪爾文正在旁偷看中,腦海就浮過有關惡魔的東東了。瞬間,屏幕用動感的過場方式列出一個欄目,「惡魔,族類」,右邊就有一欄有很多細分的小欄目例如:純暗族、體格機理、秘傳、特效、歷史、地界科技、生物學......盡是一些我曾想深究的東西耶。
  固然之,它曉讀心耶!心裏黑了一黑,對這東西好感盡喪了。這時屏幕裏顯示了一系列有關「既定特效,讀心術」等的東西,細欄裏很符合我的思想,是一些有關讀心防禦、反射、封印云云,一個學習讀心的欄目也沒有,因為我心裏沒有這個。多了一欄比較注目,叫作「本館檢索機機理」,心動了,想專注去看看。
  迪爾文看在眼內,語氣帶點惡的說:「你來不是要找魔法學術的嗎?」
  啊,我想多玩一會兒啊。我深深反思了一會,變得一本正經起來,我想我知檢索機如何使用了,先把腦子都塞進魔法學術研究的那一門。那時我很在意,地球上現存的其他魔法類別。
  「文化,地球-魔法-當代現存魔法/神秘事物/未知事物/超自然現象/奉魔法文化......」「找到地球的魔法史呢,好像不符合想要的東西。」她搭嘴道,的確是有點走偏了,奉魔法文化?連我自己都不明白。
  接著又顯示了我不同的,和魔法有關的,但又亂來的想法,迪爾文看著好像沒癮,轉身離開了,椅子化成灰飄落地,然而灰燼卻好像不受風吹,只靜靜往直下方掉,像是被地板回收那樣。我問:「你要去那裏?」「我想應該有些有茶點的地方,你找到書後才來找我吧。」
  小惡魔,茶點間也知道?我倒沒想過。
  「怎麼找你?」這時迪爾文指一指她的屏幕,欄目是「本館-索引-餐廳/小歇亭/地圖」,還有個小地圖在旁邊,另外一個「指示中」的字樣,這個檢索機真萬能,迪爾文呢,點子更萬能。這時迪爾文有點像個大姊姊。
  迪爾文的背影漸漸遠去。此時,我,感受真的筆墨非能形容的深刻,館內的一切都很新奇,有些我也了解的技術,在這裏卻變成極度精密與發達的程度。我看過不少講述湛新世界的童話書,不少都會在最後明示或暗示著大概這個意思:「不斷的探索,就會迷失。」迷失,或許就能形容我當時來到那個新世界的心情了。
  從新事物的好奇與恐懼中抽離冷靜,還要多費一段時間。不斷的回想與反思來此館的目的,深化了「為了魔法學術」這個意志。
  在我還在不列顛故鄉的時候,追求魔法的那種狂熱,與華人道士與西方魔女求學,做把五行放進魔法書這種東西文化混配的活。世界大戰觸發時和主人來鄉。其過去還與傾慕者的二次設定相差無幾。火水金土木,雖不是我當時真正想追求的目標,卻默默地架築了我的一生。現在用五行,不是東南亞的符咒,而是玩西方興起的魔法石形式,其實我並不以此自豪。
  火水土木金,土火木水金,日月金木水火土,腦海裏運轉了幾圈呢,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結果:
  「魔法-學術,開發-遍方類變-遍方歸納式類變,致式新賢獨立類變-例子/仙族道術/冥行環境學-五行」^
  除了「魔法」,「學術,開發」,「五行」看的懂,另外三欄目我想大家也未聽說過。五行這類魔法,好像不只我們才有。那三個欄目,我想它正引導到一個更完整,更全面的一個學術定位裏。
  當我有了一個是想看這個的念頭時,屏幕右下角輪流顯示著:「檢索確定,準備中,指示中-請到17層018房-中房」。可想而之至少有17層,每層有上百間房,還有大中小呢。大有那麼大,小又如何小,我就不得而知了,中房多適中,接著會和大家分享一下。
  那,指示中?
  正在埋頭想想那裏有指示,四處張望時,背後原來有顆橙色小光球懸浮著。往外望去,其他生物似乎「看」不見這個光球,還留意到其中一個好像有「眼」的生物也瞄著空氣,像是受帶路的前進著。那麼這個光球我猜只有我才看的到。椅子化灰後,往它走去,它卻後退著,永遠保持著一定距離。跟著跟著,去到某個升降台的地方時,小光球就消失了,那升降台原本淺藍色的部分透明地板,發出橙光。無聊退一退後,小光球又出現了,升降台也不發光變回淺藍色。膩了,走上升降台去。
  升降台自動升上去,升到一定高度就貼著門牆往前飛去了。到處望望,上落中的升降板都閃著不同的輝光,這又不是只有自己才看的到的光呢。雖然沒有圍欄,試試後卻有個無形的魔法障壁。17層是挺高的,地板的透明部分清楚地看到橙色濾光後的地面,我沒有畏高,反正其他升降台上的非人生物比畏高應該更恐懼。偶而有些小段,咳嗽聲,深呼吸聲,不明語言,腳步聲,機器運作聲,檢索機音效,奇妙雜聲,一直都應運而起,整體上是寧靜的,那我就沒在之前提起了。
  叫做門牆的原因,是因為看到有生物在牆的方洞中進出,就像大堂的門一樣浮現。驟眼看去會是磨砂玻璃的款子,因為透到內裏的打影,空的就變成透明。升降台慢慢往某間透明門牆的房趨近,然後停定了,往門那邊的障壁感覺也消失了。
  半慌半亂的進去,房間很空,約九六五十四,三米樓底,近門邊有一個木架架著,像大堂檢索機一樣的純影像屏幕。朝那神奇鍊金的透明三角形密舖地板望去,盡頭是像書架般的木感三層架子,上面是放了幾件書--像大圖書那樣,有字典般厚的方長物件。這時只看到「書」脊,但已感覺這是很高科技的設計感。其實一進門映入眼瞼的,是那幅無厚度落地玻璃......是魔法障壁才對,和升降台的很不同的一點,那個懂魔法的人應該會「感覺」到障壁的存在,而這塊「落地玻璃」,是感受不到魔法的流動的,我也要觸碰一下,才能確定那是魔法的產物。觸碰之前,我已被那無敵海景迷著了半天了。這座菲詩爾資料館,坐立在一條大河川邊際,往右望看到瞭巡的山景,左望就是廣闊的寬河,遠遠襯托著對岸的建築物。在這種地方閱書,我猜學術書籍應該無法入心了。往河盡頭看到奇曲的海平線,這星球是比地球細一個級的。這座建築,一時又是「世界」級「圖書館」,一時被稱為「世界總會」的「資料館」,而其則自謙為「接合點」,卻又坐立在無敵景觀之間,與釋迦牟尼倡導茹素節儉壓嗔,卻被後人信者鑄金像鑲寶鑽,諸此俗世出世兩難,實為異曲同工,尊者呢,永生感嘆也。
  門自動關上,透明牆變成磨砂矇矓後,先想像一張安樂椅--我喜歡搖籃感覺的安樂椅--地板延展出一個實物搖椅來,之後往架上拿取了一本「書本」,是透明的頁面和科技感的書脊,封面印有日文書名,拿在手裏後便出門。因為我肚子餓了......那叫什麼書是我和迪爾文在餐廳會合時才看清的「二十七屬歸入五行機理」,為了讓本文讀者看的寫實,那個我後述。
  食,為了生存。像我這類不用食的,食好才是為了生存。靠修行來飽足非難事,養活貪嗔癡才比較費心。妖怪的餓,很少會餓在身子上。
  待升降台回歸地面時,想到要從檢索機拿取指示,經帶路後,坐回原來的升降台飛快的去到檢索木枱的盡頭,食物的香氣隨即撲鼻而來。餐廳的裝潢也秉承古色古香的木傢俱風,兩桌之間相隔頗遠,有四個身位,放置井然有序,唯神奇材質透明磚轉舖設在桌面,上面也豎立著屏幕,永遠是很高科技的感覺。唯一的人形身影也不難看見,迪爾文的位置則有一個神奇材質空碗與筷子,她用神奇材質吸管在吸啜神奇材質杯上的淺黃飲料。放緩步伐走近她,她看到我時,我倆也就彼此招手了。

鍊金:帕秋莉帶出「錬金術」的定義,不是物質混合的「魔藥學」,而是物質外形重塑。當成前者,讀上去會混亂。又不完全和「鋼鍊」一樣,因為那包括靈魂物混合與精煉。
「新版微軟視窗」:vista與7
(檢索機欄目的不明字詞):就和大家一起不明白,更能投入本小說呢。

2012年6月22日 星期五

梁振英的潛建物

先回一回現實,這個先交代了

梁振英的潛建物近日炒作到滿城風雨
傳媒與政黨都把槍頭指向他了
在此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人誰無錯?

這四字就很足夠了

有人評論說作為政務官之首應該以身作則
梁振英很以身作則呀,昨天被指玻璃窗,今天就找人拆了
今天被指還多5件,不久後就會拆的了
這樣大家還想他怎樣?!
傳媒鼓動起是不是要毀屍滅跡,你想想看要是不拆,你豈不是又造作"死守潛建不認錯"?
被指還多5件潛建物,人民什麼量就又要指責梁振英上任後快請辭的說
辭了你當特首麼?再投多一輪,浪費的是納稅人的錢(雖不是我的錢:))
這種光是為了拉攏偏激派分子支持而做出這樣不負責任,傷人自尊的利己害他行為
配做議員麼?呵,偏偏10月選立法會又選這班人代替他們發言了
香港別說民主,連高度自治都未必做得好

立法會監督政府施政是沒錯,對新官上任施點威信也未算壞事做盡
拉布對與錯先不說,不理原因為何,反正好壞參半
要是拉到新聞所說18號還未能落實19大官的格局,那班人是過份的了
日本不斷輪任總統,經濟衰落人皆斥之
龐大國家玩弄於幾個玩心機的老妖身上,把國民的意向弄得團團轉
拜託,日本人很善良的,能攀上政壇,定必有激勵之因,自此在位者心就變了
香港如是,有動機而刻苦捱上台的,都不顧童年陰影,議員們看名譽地位大於天下了
理想?埋沒了(我只看見林鄭在無奈之下為堅持救港原則執行"天下為'公'",算很好了)

我看慣TVB的新聞,那裏記者還算有良心,站中立立場,帶出了7月18日會發生什麼可能
TVB的節目拿國際獎不是浪得虛名的
其他報章雜誌,多有理性的人都仍浸在"潛建物"有關的議題上,作單方面對梁的指責

也呼籲大家,想東西全面一點,即使去到兩極化,也總算做到正反立論的全面與客觀
不用腦看報紙,會死的
不只累死你,累死社會時我也會死的
想想現在玩香港的是立法會那一班人,會玩殘香港的又是那一班的人
想多看看"世界團的世界",就別被八卦傳媒感染了

泛民,玩夠了
你們在拿香港的氣數來玩,不是拿梁振英玩哩

其中一段(與虛界的聯繫)

前天睡到早上1點才醒來,妻子們都起床了
然而睡在較遠床角邊的是被著蒼白秀髮的女性,她叫軍鈴

先說說我的床,當然,是世界團大團家裏的床
簡單點說,長2闊6,可供5,6人一起睡的那種宿舍床
複雜點說,這張床陰氣很重,是由不同的女子睡成的,所以,偶而有其他人來小歇

這些羞愧事不是重點......

軍鈴她雖住在附近,但睡眠不定時,也貪這床女性氣很重
她年紀,外表雖像20多,實際已130年上下
她是二轉神獸,是一種種族叫宇宙看的擬人生物

這些撲朔事也不是重點......

我是正在讀副學士的,第二年了,要拿成績表
成績早在上兩個星期已公布了,有討厭的通識科要重讀
相信要多讀半年,逃不掉了
這時拖了良久才去拿成績表吧,拿了就要向長一輩的交代了
不想......

"軍鈴""嗯"她是有問必答的,實際上她不用睡覺

"你試過有事要逃避麼?"良久,"有"
"怎去逃避,為什麼逃避""戰鬥訓練時,有段時間很艱苦,就避開主人一排"
她說話的語氣還是很具威嚴的,二轉神獸,光是名字應該能嚇倒你們

其實我不知怎樣應對成績事宜......

"我出門時,你陪我去好麼?"良久,"好"也沒有問我要去那
"去拿成綪表""哦"
"其實我不想拿""為什麼?"
"想逃避"良久,"這種事逃不了的"
"拖得一天得一天"她猶豫了一會,"哦"

接著也真的拖到3時正,心裏挺掙扎的
"我不想去""哦"
".....我還是待會出門吧......""嗯"
其實我也渴望要有一個傾聽者,不過對於我本身已是一個理想傾聽者來說,已常常把別人的事蹟
不論好壞,都留在心裏......
我也不好於分享,我很害怕令其他人不安的
不久前看過某勵志書,是教導如何做好傾聽與訴說的
書中引一例,有個精神科醫生,經常聽病人如何差如何慘如何苦
結果獨自就承受起來,最後自殺了
我也未至於如此悲劇,就像軍鈴在我身邊......不遠處

這時軍鈴來一句:"不去終得去""我知道"
稍長,她起來道:"我先梳理一下,等你下來吧"(房在二樓)其實她是不是變相迫我面對?
也對,不去不去終需去,到時的東東到時算

我還是想拖久一點的,我常常半催眠自己,還有半小時,還有十分鐘
若能熟睡,就好像睡了足夠很長時間了
要是這樣,應該很多人不用睡......
何況背負著想要逃避的壓力,總是很疲累,魂魄不全的樣子

還是起來了,在現界中,卻是不到30平方米的公共房屋宅子,軍鈴已在廳坐著等我了
我不好意思,換好衣裳後:"那走吧""哦"

現界中就像大家身處一樣,是真實的,軍鈴呢,是虛幻的
也不全是虛幻,要是這樣,我輕易就上了她了
我們一同出門,我就好像一個精神分裂者一樣,虛幻的軍鈴就在身旁,其他人看不見
我是不是正常,其實也不太肯定,軍鈴,我不接收她的話,可以令她相對地完全消失
就像可控制的精神分裂?因為要是不讓他們來的話,是絕對可以的
其實有點像很多片段中的小天使小魔鬼般,什麼自言自語的自我討論分析的樣子
唯一不同的是,天使魔鬼是自我的分身,她,是獨立的另一人
這種方法,也是其他世界團裏的人要借我來現界遊覽的途徑

拿錢包時,突然發現學生證沒了,記得是借了給媽去報什麼名的
我道:"好了,這樣拿不了,還能拖多一天!""還是先試試拿吧"軍鈴撥了我冷水

途中,我問:"我其實是不是魂魄不齊全?"
軍鈴還真的認真打量一下我:"你現在是負面情緒在身,才會感到疲累"
一路上,我還訴說很多我內心的不安,她,她們,是我其中一班好聆聽者

到校時,往麥記吃一個餐

軍鈴現在與我的精神是稍為連在一起,我吃什麼,味道也就分淡了
軍鈴也可選擇不吃,那麼其實我很快飽

上去校園拿,果真需要學生證
折返

不只軍鈴,其他人隨行的話,也會有點對話,這是友誼,這是相處
不過,話題就很哲學,像是交友之道,生與死,情感問題等
比著與一般人談這些,人家還真的當我精神病
其實和他們討論這些話題,雖確實無臉光,但我還想努力發掘一些話題來,相處
對於來自世界團大團或是其他孤立世界來的人,這些都是共通話題了
總之,就是另一面的世界友人都有點了解另一面的我

就這樣又一天了

有點像一篇日記,有點像超隨便的隨筆
關鍵是那是前天的事,其實很多內容我都不太記起了
可能是一篇自我抒發吧,但又抒發不出什麼來

此文章重點是帶出,我與另一個世界的友人,來到現界是如何交流的
就是這種"受控的精神分裂"的模式,僅此而已

我有想過拋棄那個世界的一切,但那裏有很多東西值得我留戀
至少對於認識我但未見過這自敘的人的眼中,我是正常無比的
虛界的事也確實帶不了現界,兩邊的情感還可以好好分開來
我相信我現在能做個正常人,雖然內裏完全不正常
這樣就很足夠了

一再強調,現界很現,虛界不虛,虛界的"虛"用來騙大家的,讓大家覺得是個人幻想的世界
虛界是世界團大團,之前已交代過的
然而,幻界真幻,那就真的純粹幻想了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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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慮放一些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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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三個手拉手,霍蕾萊握住通信陣-我的那個還握在手-施了點力後,一陣重力壓在我身上,眼前一白,這個正常的瞬間轉移反應後,接著就到了一個大建築物的正門不遠處。
  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金屬地板大廣場的前方,那是一幢約五十層高的棕色大建築物,驟眼看去帶點英倫建築的色彩。外形就像一個大型的正五邊形城堡,卻被屈曲成中國包子般的形狀,成一個半球體。分為三層,一層比一層往外突出一點點,每層的邊䤸,有曲線和波浪紋組成的西歐風浮雕裝飾,卻又很像中國式的木雕風藝,最頂是一個瓦片矮錐形尖頂。屈曲的城樓部分外邊有一深坑,由底延伸至頂。坑內是磚牆的材質,其餘的城牆部分是金屬的反光面與玻璃幕牆。整體的觀感,就是傳統西式建築風格卻無衡突地搭配了當代時尚建築式樣與建材。縱使周邊的建築顯出無比尖端時尚的風格。
  我與迪爾文也深深地被吸引著了,霍蕾萊也很識趣的讓我們看個幾分鐘......兩個傻迫站在門外不遠處張著嘴巴,只欠一聲「哇」。
  接著的是一陣恐慌......除了我們,身邊一個人類的樣子也沒有!
  霍蕾萊拍著我的肩:「冷靜下來,反正溫度不高。都說這裏沒有生物咬人的啦,你這樣慌張,嘴巴撐那麼大,他們反而以為你專吃鮮活的啦......」霍蕾萊看見把持我們不住,三個眼珠一滾,用手蓋我們的雙眼,這時我們才能把口合上,深呼吸一下冷靜下來。是一口很清新的空氣,卻又有點不妥。
  霍蕾萊笑著說:「大氣成分氧氣比地球多,二氧化碳嘛,百分之三,氮也不多,還有氦和氖。有一定氙和氡但沒放射性,先安心......」「哇!放射性氣體!」「殊!都說了沒有放射性......」迪爾文與霍蕾萊有點爭執。菲詩爾,這個世界,是我第一個接觸的,比不合常理更合常理的世界啊!
  安定了吵鬧的迪爾文後,才發覺很多太空人會發現的不對勁:重力比較重,大氣壓力較低的原故,身體比較沒有壓力。繁星的夜晚,周圍卻被照得很亮,地連天的對比非常明顯。天空有幾個大光球,那是菲詩爾的月亮,有紅的,紫的,白的,月牙型的,月環蝕中的和接近滿月的。有點涼意,看來正直夜晚。呆望不久後,身體有點疲累。
  霍蕾萊半推半帶的送我們往建築物內進,說:「這裏大氣並不舒服,進去了就好的了。」她本身也好像沒什麼力了,「二氧化碳不少哦。」
  我們縱使身體疲累,腦子裏衍生的問題則清晰無比,我們用問題來炮轟霍蕾萊:
  「放射性氣體怎樣沒有放射性。」「科技的成果啦。」「內裏有什麼?」「檢索機與資料書啦。」「有我們看的懂嗎?」「誰都能看懂啦。」「迪爾文,你不是來過麼?」「我來的地方叫阿尼那^,不是菲詩爾哦。」「這種地方真的有日文麼?」「進去便知道啦。」「妖怪來接待我們?」「不是啦。」「這是什麼生物?」「不會咬人的啦。」「真的有人類的設施嗎?」「有啦。」「帕秋莉,你怕嗎?」「你呢?你不怕嗎?」「內裏有什麼嘛?」......
  不消幾分鐘,來到了建築的正門前,橫額下面一行小英文字,上面清楚寫著一行日本文字,既不是顯示屏,又感受不到內裏有魔法,神奇無比:
  「菲詩爾 世界總會 官立資訊終端機接合點」
  「迪爾文,你看到的嘛?日文......」「和阿尼那的一樣,看的人不同,隨不同人士變更語言吧。」「對啦。」迪爾文與霍蕾萊回應道。
  「你們看到的是......什麼語言?」「菲詩爾,世界團總會,官方資訊終端機的接合點?阿尼那文下面一行日文呢。」「猶太文與中文。」
  送到門口時,霍蕾萊把她的通信陣各塞在我和迪爾文手裏,一陣紫光,就和我告別了,我,就像個嬰兒,是上幼稚園的時候了。
  雙腳自動不受控地,因心理因素緩緩往前進,左前右後,後面有其他「人」也要進來,不好意思往後走。回望一下,其實也有少量「人」是定「睛」「口」呆的......
  經過一道自動門,是浮現與消失的透明門,走進去後看到比外表預料稍為窄少的大廳,但仍然宏偉不菲。深紅色的毛毯,前面是一張船形狀的木質時尚大枱,長得了無止境,上面排著兩邊的無框顯示器。外兩排是升降台似的東西,很多「人」,或者稱為生物,七上八落的,進出四面八方的小房間。往上收縮看去,天花板是比較常見的巨型吊燈,和理想一樣,燈是懸浮空中的,有排列地徐徐移動,燈火欄柵,分外瑰麗。與其說是資料館,倒不如當作一個旅遊攝影景點,遊者定必畢生難忘。
  品味了一輪後,突然茫無頭緒......書呢?這時下意識往回望,是有一個櫃枱般的東西,亮木做,西歐風的木櫃枱,邊緣有綾亂的雕花,像日和風波濤洶湧的浪,手工絕頂的精細。櫃枱內坐著一個年輕少女,灰色的亮髮掛著標誌形狀的髮飾,端正的五官,銅棕色反光蓋肩披肩與淺棕色毛質長絨衣,挺短的裙子和過膝襪,與襯托在衫袖位與裙邊的銀色花邊。如此蘿莉^,一般的男性,我信定必心動,然則這是我在這裏看見的第四個人類模樣。
  無論如何終極蘿莉,固然上下打量下去也是櫃枱服務員的命,俓自走過去,想問,欲問不能問。
  這時一股溫和卻口吻平凡的日文聲音出自她口:「是有什麼能幫忙的?」那水汪汪的淺藍色眼睛親切的與我對望。
  日文,而且不是「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忙呢」,這個我聽起上來稍為不適應,還有那會咬人的亮瞳,記憶猶深。不過既然語言共通,那就鬆下了一點兒。
  「請問,」我問:「......」又問不出口,問「這個館怎麼用」,太難說出口了。
  「第一次來?那邊的顯示屏看到了嗎?顯示屏那裏,走過去,跟著做指示,就會明瞭了。」語法是很怪,但是明白其意思。若我真的認識一個如此的日本人,我會抓他來幻想鄉折磨一番^。
  另外,迪爾文就在一旁笑瞇瞇的看戲,想看我出羞呢。靈機一觸,打量一下這個接待員,感覺打從骨子里不是人類吧。機巧的我問道:「不,我想問問,你,是人類嗎?」
  「不是,」是我預期的答案,但「我不只能成為人類呢~」就令我毛起來了。迪爾文聽到了後,也拱近了過來,眼珠滾滾的問道:「那你是?」
  「現在是人類哦~」迪爾文被戲弄了一把。追問:「是不是也是隨不同的生命變成不同的樣子?」
  「嗯,」又超出預期地回答:「不受控的變化種族。我們是複相族^。」
  她,捤捤道來了複相族是什麼樣的種族,如何變更種族,應聘資料館的接待員職務,遇過什麼生物,怎樣在別的生命眼中看到什麼樣子,而且自我介紹為「萊琪蘿,普力素.域美奧.霍梅莉.萊琪蘿」,名字的格式,和奇美一樣呢。
  「後方有人需要詢問呢,要聊,遲一點兒。」回望後邊,有幾隻怪獸是在「排隊」的模樣,就中斷了閒聊了。


阿尼那:地方名。很足夠了。
蘿莉:可愛年輕女孩。深究呢,自己找。
「我會抓他來幻想鄉折磨一番」:幻想鄉哦,殺人不眨眼的,大家心裏知道就好了。
複相族:複相體,會變更不同種族的種族......矛盾?那看成複相體不是一個種族吧。

2012年6月11日 星期一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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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出太短,會遭人非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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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月兔,會在竹林迷路的。找狐狸,和找紫沒分別。半獸呢,往前行一段路到學校應該找到的了。慧音呢,這個人,很講禮貌的,很快就正午了,午飯時間才拜訪她。其實也不太久,但現在是初夏,先弄一點新創製的月水符,涼著冷風坐在這個人類學校的大堂裏。學校外邊的人在日光下汗流浹背,我們倆是挺過癮的。
  連續而又煩擾的鐘聲過後,我們起步前往教員室,在門外等著。等了不久,孩童們在我們面前跑跑跳跳,我們意識到慧音老師可能在空堂而我們倆白企,所以就直接開門進去了。
  「為何不敲門?」嗯,中計了。辦公室隔板掛著一個雙層方正官帽子,帽上方梱著一條紅巾,紅巾尾的兩端往上挑起,隔著隔板的後方,就是慧音老師無疑了。
  迪爾文有禮貌道:「慧音老師安好。」應該是意識到不是學生們的聲音,她從座位上立起來,看到我們倆:「安。」「帕秋莉小姐?你不會打招呼?」嗯,又中計了,我還以為話題由迪爾文發起呢,自己就心理隱形起來了。「啊,安好。」
  格子灰藍布連身裙與棕布靴子,手袖往上捲起至肩,手裏還拿著雙筷的上白澤慧音,頭髮在燈光下透出淡淡的亮綠,這時我和迪爾文就知道又中計了。

迪爾文有禮貌道:「慧音老師安好。」應該是意識到不是學生們的聲音,她從座位上立起來,看到我們倆:「安。」「帕秋莉小姐?你不會打招呼?」嗯,又中計了。
格子灰藍布連身裙與棕布靴子,手袖往上捲起至肩,手裏還拿著雙筷的上白澤慧音,頭髮在燈光下透出淡淡的亮綠......

  說到燈光,幻想鄉內的電力是在妖怪之山山腳的一個礦晶變熵電場生產出來的,它奇妙的一層層結界甚至催化了空間中的力場,把它們濃縮起來,化為固態晶體,釋出光能,再轉為電能。晶體發出的光只是比太陽的強度少一點,但太陽離我們十萬八千里,晶體離我們幾十公里遠,是很危險的。用魔法覆膜包著,就沒有光透出來,全變成電力了。那其實是紫在修補結界時,順帶建造的,我也是有參與其建設的。最先駁上電網的不是人間之里,反而是居於山上的天狗們,那時是還沒有雙神明的時候。這種發電模式有一種地質污染,附近寸草不生,但又不是輻射。經過紫的一番解釋,大家還是慒慒的,只是記往了「影響不會擴散」這句話。第二訪後就連這污染都解決掉了。
  回到那清淡的綠髮,日子不對哩^,我們倆的說話該收斂一下了,只要不談到黃昏就足夠了。
  「請問,」迪爾文就開聲。「我們是想聯絡......」呀,該死,忽視了奇美大叔惱人忠告呢。
  一陣其他老師的吃飯聲之後:「你們想找稗田家小姐?」唉,後悔了。迪爾文硬著頭皮道:「不,我們想聯繫半獸意向團......那個......嗯,就是半獸意向集中......什麼的。」
  「一個組織的名字,是一個組織的尊嚴,你們明白嗎?」「要是說『我想找「紅什麼什麼館」的』,你們的心裏好受嗎?」前一段還想偷笑迪爾文的,後一段連我自己都羞恥了。
  沉靜了一會兒,吃飯聲響起後,慧音老師放下雙筷,從抽屜取了一個裝有喇叭的小裝置,枱上面還有打開了的飯盒定食。她對裝置施了點思念力,按了幾個按紐,然後遞給了我們,但又稍稍收回來問:「你們找半獸意向集中軍團為何?」
  啊,比十三個字簡潔哩。啊~
  「我們想請求通信師的幫忙呢。」迪爾文答道。
  慧音老師......呀,之前的幾個「老師」二字,都完全顯出我對她的尊敬來了,確實,慧音老師對鄉內的貢獻,令我們都很敬佩。不過歷史這門呢,我不好,當故事聽了,笑了,知道了就算了。
  慧音老師回應:「請稍等。」「我就代你們直接請求吧,可以嗎?」「嗯,沒問題。」迪爾文遞出了通信陣的布,交給了她。看來她也明白這是什麼東東,把那布捲起,又思念了一回。喇叭那裏傳出聲音,與慧音老師對答起來了,是一些請求實行某通信點云云的對答。
  過後,她對我們說:「嗯,霍蕾萊會過來呢,你們去我的寒舍和她會合吧。」「嗯,感謝你的幫忙。」迪爾文回。
  「不用客氣。」「是我們阻了老師你的吃飯時間呢。」慧音老師呢,即使進入變化階段時不太好的脾氣,若禮貌充分,其實也是和藹的,沒有機會給你動怒呢。
  奇美過後是慧音老師,之後就是霍蕾萊了。很焦急想分享這個「世界團的圖書館」呢。

***

  出學校後,往前方較遍僻的地方走去,不一會眼前就是慧音老師的往處。圍牆門外那裏有一個青年女性佇候著,反著陽光的淺棕色長秀髮,深綠色絨上衣與短裙,手肘與裙腳披甲,黑色布鞋配上小裝甲片的點綴,一整個戰鬥格軍師的外觀,雙手各被一條深黃色的細線螺旋狀地捆往,末端在胸口位接著一個沒有神氣的眼球,棕色的眼珠映著搖著紙扇子狂撥著,清秀端莊,卻又熱得沒精打采的臉上的棕色雙眼。她,就是霍蕾萊。安確萊。
  一個法師打扮的人與一個有翼的東東,她一眼就認出了,「帕秋莉小姐,迪爾文小姐。」短短的稱呼後,霍蕾萊換成一副正經的五官,官眼^也有神起來。「現在去?」問一個簡短的問題。

圍牆門外那裏有一個青年女性佇候著,反著陽光的淺棕色長秀髮,深綠色絨上衣與短裙,手肘與裙腳披甲,黑色布鞋配上小裝甲片的點綴,一整個戰鬥格軍師的外觀,雙手各被一條深黃色的細線螺旋狀地捆往,末端在胸口位接著一個沒有神氣的眼球,棕色的眼珠映著搖著紙扇子狂撥著,清秀端莊,卻又熱得沒精打采的臉上的棕色雙眼。她,就是東方初訪的霍蕾萊。安確萊。

  霍蕾萊這一個有點呆板卻又醒目的外表,真的是給我一種見慣世面的感覺,永遠。
  我們倆回應後,霍蕾萊道:「是去菲詩爾的官立資料館哩。起行吧。」這時霍蕾萊欲拉著我們的手,但迪爾文卻稍縮回去:「帕秋莉,嗯,你去好了。」
  哦,這個小插曲,就我來說是有點奇怪,回望一下迪爾文,臉往下垂,目光呆滯,是一種回憶的樣貌。本以為是被她騙了一把,問霍蕾萊:「去了怎樣回來?」「拿著通信陣思念回來就可以了,我家通信師施了駐足點了。」
  此時迪爾文仍然低下頭來,那看來她不是擔心回不了的問題,難道是怕陌生嗎?「是怕陌生嗎?」
  「不,總之不怎想去。」過了一會後又:「我就是不想留在那裏,才會進鄉內定居的。」
  「哦。」的一聲,回望她們倆。霍蕾萊臉上豆大的汗珠,迪爾文險上悲哀的表情,看著實在不好意思,其實我在乎的是,我也怕陌生嘛......
  霍蕾萊催一催:「怎樣啦。」我輕聲問:「霍蕾萊......能陪我麼?」「那裏沒有生物會咬人的啦,我也有事做哩。」接著輕聲問迪爾文:「我......怕陌生。」
  迪爾文還是被我哄到了,「嗯。」

「那清淡的綠髮,日子不對哩」:當天夜晚將為滿月夜。
官眼:覺族變成現族後,多數會在外搭配的浮游眼球,隨境況,會有不同的樣式。

2012年6月9日 星期六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2


  人間之里,養活著幻想鄉中沒有自衛能力的人們。當中有不慎走進鄉內而又不願意出去的,有專意要闖來的,和一些被人或妖怪抓進來還能留著命的。這些人學會了自衛的法門,就是團結起來。從既有的認知醒覺過來,進入一切皆可能的世界之中,學會既有認知以外的知識--猶其是魔法,雖然現在對抗惡意妖怪的主流還是槍械。當中他們自給自足,也有人妖相戀,不論如何,人間之里在幻想鄉內存活下來......回到正題,奇美的奇怪店並不難找,因為我和其他魔法師一樣,常去。
  人們並不太懼怕我們,那或者是因為改觀了的民族性,或是生命的覺悟,像我和藍等等常來辦日常的,他們看就和常人是一樣,若是來的是九或是半人半靈的,槍枝符咒就會全部走出來了......總之就是並不像人們所想,或是像人們所想的並不會引起什麼騷動。約不足二小時的路程,我們就到了奇美的店。
  「歡迎光臨。」「奇怪了,上個星期哦,都用完了?」奇美的答話,指的是我上星期來辦的貨。圍著滿嘴的白鬍子,白色的說是制服的長披風,內裏是淨色襯衫與長西褲。臉上無光,卻無比精神的語氣。雖然五十多歲無疑,但看似快七個年頭了。
  迪爾文先來一句於我陌生的對話:「請問,世界團圖書館如何去?」世界團的圖書館呢,聽上去很望梅止渴。
  奇美老頭頓了一頓,「哈」了一聲,接著指示我們稍等。他從櫃枱下尋找著東西,接著遞上一張大小和書本差不多大的方形透明的膠片,形容為透明的布比較貼切,那為沒有膠片那樣的彈性,但透明度莫名的像透明的玻璃或塑膠那樣透亮。奇美細心的攤開這塊布,上面印的應該是一個魔法陣,這個陣的不同之處,就是不和一般的魔法陣,所有的圖案與印記都規限在圓形內,或者在一個形狀內。布上的魔法陣,雖是主要由圓形組成,但這個大圓形的邊緣,有四個較小的圓形,其中圓之邊緣刻畫了七個更小的圓形。中間最突出的大圓,更突出的是那個異常簡潔的正方形與圓形而已。真正複雜的,是中圓和小圓,所有的中圓都很像不同用途的瞬間轉移用的魔法陣,而有母指般大的小圓圖案的致密程度更是託異,即使對視力健全感到自傲的我,在迪爾文背後看過去像是實心圓形,要拱近望去才能看清小圓內的紋理。仔細望上去,彷彿電腦底板的幾何形狀版本。這樣配搭和點綴我熟悉的瞬間轉移陣,令我嗔心大開。
  迪爾文把我拱回背後道:「這是通信陣。」「你們找到通信師了沒?」和奇美差不多同一時間發話。
  「沒。」

他從櫃枱下尋找著東西,接著遞上一張大小和書本差不多大的方形透明的膠片,形容為透明的布比較貼切,那為沒有膠片那樣的彈性......這樣配搭和點綴我熟悉的瞬間轉移陣,令我嗔心大開。
迪爾文把我拱回背後道:「這是通信陣。」「你們找到通信師了沒?」和奇美差不多同一時間發話。
「沒。」

  「哦,這樣哦,找紫吧。^」接下來和懂幻想鄉的仰慕者的胡思亂想,就和我無異,不細說了,找她的原因,也不詳述了。迪爾文理所當然立刻道:「找其他不可?」「通信師沒有其他嗎?初訪的不能幫忙嗎?」
  初訪指的是家世帶著的一小群人來鄉。那樣大搖大擺的,有計劃的入侵,還能視博麗大結界如和紙的,純屬極少數,目前就只四次,稱為「東方四訪」^。說到入侵,是因為其能力不容輕視,光是那個拿著斗大的大闊劍的家世,險勝了我們鄉第一劍客;第四訪那帶來的影響,讓我們見識了比風見幽香還強上千萬倍的妖怪,而且原來還一直住在鄉內,扺住了他們帶來的比幽香強上百萬倍的妖怪,那個喔,應該說成是魔物吧。迪爾文放了霍蕾萊等怪客在求助的名單上,也是理所當然。
  「哦,初訪呵?」「嗯,就是找霍蕾萊云云的。」
  「呵,霍蕾萊啊,性格上比家世好,就認親不認理麼?」「我是在問要如何找到通信師呢。」奇美嘴邊是常常帶著這種稍為一頓的習慣。
  「霍蕾萊啊,唔......你知道覺這種生物,為什麼會出現麼?」「我不是想知道那樣呢。」
  「初訪嘛,你不是不知道家世來訪的目的吧?」「那和我找通信師有何關係呢?」這些閒談挺有趣的,就我記憶寫給大家看看。此時,我是在想什麼是通信師。紫?她從空隙裏東走西走也是大家知曉的,難道通信師就是做這種勾當嗎?那種空間穿越式和「通信陣」的瞬間轉移式又好像不吻合......想到那縫隙裏的肢體殘缺的異物,身體毛了一毛,算了。
  「你先答我初訪目的嘛。」「呀。」「嗯......就是來侵略的?」那個「呀」字,表示她有點怒意了。
  「為何侵略呢?」「侵略就是侵略嘛。」
  「他們呢,來鄉是要來帶走某些具有能力的人的。」「嗯,就是這種侵略,那通信師呢?」
  「他們團名叫什麼?」「什麼半獸軍團師團嘛。」
  「嗯,你啊,到point了。」「那即是如何哦?通信師如何哦?」奇美是說英文point無誤,這時鄉外的日本人是崇洋的。但諸此話語,無減奇美的老邁外表。
  「知道他們找了什麼人嗎?變得暗地忠心那個?」「大叔你很煩耶~」這時我和她都知道要找慧音老師了。「我是引導你們,如何聯絡到『半獸意向集中魔法戰鬥師軍團』」
  「軍團名字記好了麼?」「謝過了。」迪爾文本想拖住我往外走的,但我很自覺地先出外了,因為我也對奇美大叔感到厭煩。
  「知道要找誰了麼?」「找我是沒有用的,找大兔子^、狐狸^和半獸......」「你們猜到要找慧音了?」「現在連妖怪都變得沒禮貌了。」迪爾文的一句謝過了,我已經覺得很足夠了。


紫:八雲紫。
東方四訪:配派的事,要看愧靈夢了。
大兔子:鈴仙。
狐狸:八雲藍。其實,了解了也對閱讀助益不大。

2012年6月7日 星期四

小序四(末):世界團各國度的通用定律

我是東方的吊絲,很著名的一個特性就是好像是什麼"幻想鄉包含著常理以外的存在"
但好奇怪的是,重力,物理,人面模樣,性格與思維,衣著,環境,魔法,合理得要緊
這是真真正正的常理,脫離不了任何形式的境界

世界團的任何世界與國度,都離不開能量
想像成能量是一種組合零件,可以合成光,可以合成物質,可以合成靈魂,可以合成思維
也就從不同的形式,微觀地組合著不同形式的東西,這些東西就合成了萬物
所以,沒有什麼是不真實的
沒有無理的東西,是肯定的

不過,在往訪各個不同的世界時
總會有意想不到的東西,理解上去好像很無理
其實,所有的事,都有一段故事的
只是長或短,看結局猜不到前題的迷茫
但是,以後短暫的將來,是看的透的
比如有人作勢舉起手作拳頭狀,不是跑就是還擊,是很正常的
所以,看得開,想得透的人,雖好奇,但是不會怎麼驚訝的
萬事必有因,是世界團的通用定律之一

某些無因的,就是思維了,直覺的東東,是擋不住的
建基在隨機的架構上,也是猜不到的
不能預計的,不論因為隨機還是猜不通,知識不足等,就算了,不是逃,就是擋,嘗試解決,都是合情理的

往後和大家分享的,有很多不明因由的
但其實發展下來,都是合情合理,有因有果的
任何人寫文章,在沒有因由的要交帶出文中角色無法理解的舉動,不然是一個伏筆,在隨後解釋引人入勝之外,就會先前交代了像是"靈機一動","突然無意識地"等等,這就是引申著隨機或是本能的可能性了

比如看"異形",你不會想異形的前因由來(雖然"普羅米修斯"將公映了)
但逃命,躲藏,太空船,應對的,都看得人津津樂道
比如看"無間道"的,很少人解構每個角色的嬰兒,青年時期發生什麼了
什麼性格,什麼想法,什麼事,什麼樣,劉偉強,麥兆輝都暗地定劃好了

也就是,不管本人遭遇了什麼事想和大家分享,也就如看一本三流科幻懸疑穿越小說就不錯了
有什麼好奇的,留個言吧,我來問問,把定義給貼上來

有個概觀後,相信應該為大家準備好一個底了
接著,世界團的二三事,就無順序的分享開來給大家品嚼了

小序三:世界團大團的結構

還有一個小序,大概的世界觀就明暸了

自已完善發展的文明與族群同共成立了世界總會後,就開始分工了
整個團體分開了各個主要工序,在不同的星球,星域,甚至星系中運作
有以生態為開發的,有以研究來開發的,有用作儲存知識的,有用作放分析結果的裝置的
其中一個很著名的地區,就是阿尼那

阿尼那是一個固態星球,差不多有土星那麼大,先天環境很配合較多的物種生存
後來就有人在此植根不同的生物物種
其實過後也很容易發展了種族小戰爭,最後在固定的發展後,和平的意識就形成
不同的生物,就霸佔著各自的地區
整體來說,除了自我發展起來,大家還能想像出什麼留在一個大殖民地的理由?

然而當生存地不足時,也就會探勘其他可居住的星球,然而其總部還是植根在阿尼那
就這樣,成了一個不是和又不是同的一個怪局面
然而由平穩地發展了好幾個年頭
他們擴展居住的星球,或發現了其他文族並廣泛交流的,也定為阿尼那的附屬星體
阿尼那的附屬星體或星系,接近過萬個

除了阿尼那,還有負責研究種族與生化的菲詩爾,開發戰鬥的維甸娜
交流著知識的安寶利懷,和總部在十五系星系的人工行星艾恩娜等
其附屬星也在以千為計
大致上就這樣,相互以約定的,但又不怎麼相關的"職責"維繫著,活著

地球呢,是未與大團聯絡上的文明星球,上面住著人,一種物種就是了
沒受青睞的原因並不是地球人類文明不夠發達,而是像我們的民族,太多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有一些光怪陸離的民族已經在發明電腦之後推舉革命,全部變成半機械人來急速發展著(聽說)
這些星球僅是有點看頭而已
試想想,你有的東西超高文明也有,要你來幹啥
就是他沒有的東西,才會感興趣
吸引著世界團大團各民族的,就是在知識海洋上沒注意過的暗礁或是孤島
然則,在地球上,或是其他未重點聯上大團的星球與星系或民族
其實也有一小撮人會往來的(具體原因與輪迴有關)

世界團大團就是以一個看似精密而穩定,實則自己做自己的一個架構,由世界總會半直接地"好像"在管理著世界團


2012年6月5日 星期二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1

---前言---
是次越級貼文章也是極稀有的特例,我也承受著壓力哩
複驗了七次,總算修正了很多符號,漏字等小事,譯者都會預到這些問題麼?(譯者不是我)
不過,這個女子啊,知名度不錯高的,當是催促一下人氣吧
暗地裏也就透露這個世界團概觀了
---

帕秋莉與資料館-1


  若看見本文章,希望各位畫師可以替我換一點衣裝^,那種睡衣,我只會在家才會這樣穿,雖然只有一套,我頗喜歡的,那是因為舒服,但很少穿著出外。
***
  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鄉外的事。不只現實界,是那個比現實還大,還現實的世界。路卡尼^說,那個世界,叫做世界團大團,所有東西,都是世界團的一部分,唯我的發明當中有部分例外......先回正題,我想帶出的,是這個比你們覺得我們鄉內的奇妙更奇妙的世界。
  這是我第30021天早上在館內,是主人^都睡覺的時間,而唯獨我和幾人在這種時候是活動的時間,我卻不喜歡活動,拿著在香霖堂買的墨水和跟了我一世的毛筆,寫起我的魔法書。其實我並不像其他仰慕我的人^那樣說的那樣厭倦起來,反而是每有湛新的,用上去有很炫的光影效果的魔法,我都很有興趣的記下來,集合到一系列的特技後,集結,釘裝成書,迪爾文就會搶過來,躲在不知某處玩起上來,不論魔法破壞力大小與否,每每得到她的幾句「很酷啊!」「眼睛好花啊!」「這個太沒新意啦!」「很像某遊戲的招式啊!」,我就會有動力再研究這種藝術......忘了介紹,館堂迪爾文就是那個低階的小惡魔。為什麼叫做館堂,我不得而知,剛相識時,幸好我英文靈通,她是自稱迪爾文的。告知我館堂這個性氏,是差不多過了二十多年友情之後的結晶......我又離題了。
  在全鄉的鮮花最後屈服在時間的洗禮^過後的幾天,剛好是我釘裝好一本新魔法書之時,很巧合的,今天沒有多餘的手稿,我也不煩於把這一疊疊有意思的紙歸類起來了,說真的,這種時機不多,白天,最好出出去,對我的哮喘好。很了解我,但我並不全然了解的迪爾文,瞄到難得一見的相對較空虛的幾張書桌,施施然的走過來,微笑著,笑裡藏刀地,笑不合攏地走過來。
  「出門走走嗎?」「嗯,好的。」
  「不,我指的是你要出門嗎?」「嗯,是的。」
  推開門,走出一段步,是同一段聲音:
  卻帶點諷刺的味道:
  「一整年窩在館子內研究......好嗎?」

「出門走走嗎?」「嗯,好的。」
「不,我指的是你要出門嗎?」「嗯,是的。」
推開門,走出一段步,是同一段聲音,卻帶點諷刺的味道:「一整年窩在館子內研究......好嗎?」

  我先是帶點怒氣,後來平息下去,稍加思想,又對迪爾文的話有點嘲笑的念頭......「這個世上,還會有人會以魔法為學術嗎?」
  但我這句話沒有出口......先是想到我魔法的根本,也是學回來的,其次是世界的無盡可能,接著是近期驚動一時又瞬然平息的長親家世^君。但,以魔法為一門學術去研究,我自認未發現有我的以外。「這個世上,還會有人會以魔法為學術嗎?」既誠懇而又完全沒有恥笑的意味。
  「有。」是我的想法,「有,」是她的答案,然則令我心裏被刺了一下的,是「你想過去那看看嗎?」
  「我想去看看」,是其中一個我渴望的願望,「我想『過』去『那』看看」,那就超出了我的期望了。出鄉絕不是難事,但目的地在那裏?我不是充滿創意力的人,但幻想一些魔法在三維空間游動的結構還不是難度,因為那有一部分就是大家認識的彈幕。去想像一個以魔法為主要學術的世界,那應該是遊戲設計師或是靈夢的想法,即使腦裏不斷想構築那個世界的樣子,但意識裏卻是糊糊的。我的創意沒有如此的澎湃,那可能是迪爾文一直對我研究的魔法是批評多於讚賞的原因。
  糊狀的腦子裏,道出兩個字:「那裏?」
  迪爾文先是笑瞇瞇的,然後弄出一個令人不安的猶疑樣子,輕聲地,沒有信心地說:「這個世界......很大,」是一副說真心話的樣子,那樣誠懇的迪爾文,總是自白的時候。
  「嗯,我們先找霍蕾萊看看,再找奇美看看......嗯,就先是這樣。」
  霍蕾萊,全名是霍蕾萊.安確萊,是那個跟著家世的那個跟班,有咲夜和主人的影子,除了那個若隱若現,飄忽無蹤的古明地戀外,她是那時候我親眼見過的第二個覺^。聽說覺能讀心,很多人也厭惡之,但我見過的這兩個又不會,那名像無主孤魂在鄉內亂闖的先不說,霍蕾萊。安確萊,給我的是一種極看通世面,眼界廣闊的學士感覺。梳洗時照照鏡子,與我那種半睡不醒,重度自閉的臉相形見拙,但骨子裏她的戰鬥力實在無可厚非,家世和她帶來那抓癢的小騷亂,和西行寺^或是主人與我所做的翻天覆地差太遠了。我不明白迪爾文帶出那個名字是為何,或許就是這種才中等級數破壞力的也有她們之間的友誼,或者是霍蕾萊確實吸引了迪爾文的眼球。
  至於奇美,他,是一個年過五十的老鬍子,真真正正的人類,確實地駐紮在人間之里,開了一間他自稱為賣零件的,但實際上是一大堆現世人絕對不會擁有的魔法部件的小店。這些部件,我簡單的說,很統一,很齊全,難以形容的整齊與公式化,雖然那些零件的原理,我其實都一清二楚無疑,但他與他的店,背後確實載著很多的疑團,讓我列舉幾個例子:所賣的魔法部件的原理與使用方法並不難明瞭,但當中不乏自製困難,要大量生產的,然而價錢卻「大眾化」,盡管很少人用,例如像我那樣的才有要用到;他是鄉外遷入的人,但他並不是日本人,也自稱並不是任何國家的人,他呢,來自概念之地獄^,那個包圍著我們幻想鄉,我們都很了解的世界^,操著很官方的教科書日文腔,有時甚至不覺得他是人;他並不常說這個概念之獄其他鄉鎮的事,但也會很好客的招呼光臨的顧客,那個我們民族的習性;另外,他的名字是叫作什麼「艾伏美鈴.勒斯奧.蘇雲爾.奇美」,那個「艾伏美鈴.勒斯奧.蘇雲爾」是姓氏,是一個很奇怪的名字吧;那貨物的來源,他當然回答「鄉外的」,追問下去就是笑意地答「概念之地獄的」;還有,來自概念之地獄的,竟然連個長壽方也沒有,也就是多過幾十年,就要往墓地才能見他一面了。在他之前,也有個類似的人,但幸好那是個女貓妖,後來是她意外地被其他妖怪襲擊,不幸身亡,奇美才來「頂替」她的,那時他還是二十多歲。說「頂替」,就是因為他們的工作,完全一樣,而且,全鄉只此一間......啊,我是不是又說太遠了?
  迪爾文莫名其妙的提起這兩個打從心底裏就奇怪到表面的人,我莫名其妙地打了個顫,但回想起來,奇美的氣質,與霍蕾萊有異曲同工之妙,剎那間,迪爾文看上去,就有著像他們年輕時的感覺。無意識的靈感告訴我,他們倆,就是遊歷過鄉外世界以外的世界的人,那她提起他們來,看來他們倆就是接通那個世界的鑰匙了。那比魔法鑰匙就更有趣了。迪爾文這個小惡魔,點子真是多,不論是友誼促使,還是探求之心,我也就答應了,先換個仰慕者所想以外的衣裝:上灰下白的漸變連身裙,披一個蓋肩披肩,戴上絲帶裝飾,常戴著的帽子,是一個帥氣的法師樣子呢,之後出外去,迪爾文就是平常的白底短袖襯衫黑面背心,但配上深紅色長裙。要避過咲夜的耳目,比反掌更容易,比較難的是讓她不知道我出門去和去那裏。算了,反正她也捉不到我的。
  隱著身出大門後解除,美鈴就在我們背後,輕輕問候一句我們去那裏。我和迪爾文雙腳就長根了......我們要如何找到霍蕾萊呢?那班人,四季和小町稱之「從現界走進地獄活著闖進來」的人,縱使我們「從鄉內走進地獄活著闖出去」,也無從探訪。我和迪爾文都意識到一點。
  雙腳動了,先找奇美吧。

路卡尼:四訪的路卡尼。
「希望各位畫師可以替我換一點衣裝」:我只負責替她貼文章出來而已。
主人:指蕾米利亞。時卡雷特,吸血鬼。即使是血塞鬼神獸級,也難逃白天睡覺的命運。
仰慕我的人:二次同人。不是我,是她。
全鄉的鮮花最後屈服在時間的洗禮:花影塚後。
長親家世:不用谷歌了,他和我一樣,算是幻想鄉配派,沒什麼可能會在東方系列露面的了。配派,配角的一派也,鯁配無誤。

覺:一種族變,有官眼......當一種人類的特別種族看待吧。認清詞性,就不會混亂了。要谷歌,找satori,找「覺」?找不到的。
西行寺:幽幽子。了解千葉縣那間,對本小說閱讀幫助不大。
概念之地獄:這個有需要簡略說明一下,不知道的人要知道,並且希望不要懊惱。概念之地獄,一個大平行世界,把有名氣或有能力的創意,都抓進去,活生生的造出來了,空想或是幻想,就這樣區分起來了,唯不同的是,當他們發現這個大牢後,想法的嚴重轉變,就不在創作的那個人控制內了。
「我們都很了解的世界」:就是配合上述「發現了這個大牢」,明白了吧。能不能走出去?看文自己參透了。

小序二:小介紹與定義

這個大大大世界(包括著現實吧),他們叫作世界團
所有東西,都是世界團內的東西
你,我,香港,燈光,太陽,宇宙,阿尼那,幻想鄉,貝多芬的樂章,你腦海裏走音的音樂,公主華爾茲,本文章的每個字符,物理定律,魔法咒文外星人,ib,mary和garry,甚至桌上的高達,不論實體機械或是塑膠模型
只要能想得出的,甚至是有些想不出的,都屬於這個世界團,是世界團裏的成員
我們生存的這個宇宙呢,就是世界團的其中一個世界

這樣列出吧,世界團的世界中,分成很多個"國度",每個國度有各自的物理(雖然相差無幾),不同的物理經過時間調配後,形成各式各樣的可能性,在一個"可能"的可能性中,就發展了宇宙大爆炸,接著就和大家常聽說的宇宙起源一致了,我們就是活在這個世上
所以,很確定的一點,這個我們認知的"小"世界以外,有更多的世界
世界團,也算是"可能"的大集的集合
真真正正不可能的,就的的確確不屬於"世界團"了

所以,世界團包含的東西,很大很多,接近萬物,包含著一切的可能

其他的可能,也就獨自發展著其他的世界,然而,卻困在一個國度裏
別忽視一個有點重要的可能,就是國度之間的穿梭
有生物物種由生理活動,去到製造交通工具,去到跨越地理障礙的運輸,去到破解生理承受以外的地方,去到超高速運行科技,去到空間扭曲與跳躍,去到瞬間轉移裝置,去到空間同步技術,直至其能力已能探知國度裏的任何一處,得知任何事物的可能後
就發現了"國度"以外,有另一個可能,發展著另一個世界,也在做和他們相同的東西,對於他們來說,是過去,是蠻荒,是一個新嬰兒文明的誕生
去到知識這傢伙已經壽盡時,他們期盼著這眼前初生的另一個"可能"

一個個已成真的可能的發現,一個個國度的探訪,才發現世界那麼大,直至去到比國度更大的地方,那個地方,包含著所有的國度,有一個生命,原來正默默地織著這一切一切
真正的創世神,真正的始空間,始世界,真正始歷史也發現了,發現世界團一切終極的盡頭,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探索了
(說創世神還有點抬舉的說)

一個一個的物種文明也隨時間往這個文明的終點進發,最後沒有生存的任何目標了,進入了"寂靜化"
一個人,了解了"一切",沒有需要做什麼了,沒有"動"機,就完全不動了
一個個世界往盡頭走去,創世神造的一個個國度,也就一個個步向完美所帶來的衰亡

令一個關鍵的可能誕生的,是各世界各族群聯合起來成立一個組織
給予動機,讓這些盡頭的人,幫助更多未達盡頭的世界
超高文明的知識往下層文明流去,雖然加快了寂靜,但,總算所有人......

......都有動機地活著......

這個組織,叫作"世界團世界總會"



回到本人那裏,我和一般人一樣,會造腦裏的小世界,好讓我自己滿足自己的心吧
然而,在小世界發展的期間,很快就進入了和寂靜化差不多的現象
已經沒什麼好想了,腦子進入了空白
呆呆的我,有幾天在現實沒有目標的生存著(因為現實有很多明顯的動機吧~)
再去想構思新的小世界時,就不知為何開通了這個世界團大團的通道

世界團大團,就是與世界總會有聯繫的世界
超高文明的小幅流通早已引進像很久才會發明的"瞬間轉移,空間同步"等
不再在困著細小的世界
然則現實啊,我還沒好好享受一番呢(試問那個人到訪地球每一個角落?)
就跳進了這個世界團大團的其中一個樞紐世界的一個重點星球裏去了
這個星球,叫"阿尼那"

大家都對"世界","世界團","國度","世界總會","世界團大團","大團樞杻"等有模糊而大致上的認識了

故事就在我在阿尼那開始,世界團與現實世界交替往訪為開端......

(趁還有認知時最後帶出多一次,此篇,以及往後的文章,也就在理性的虛線之後了
往後有理性的東東,都會註明一下)

小序一:新世界

每個人,也有每個人的空間

不過不是每個人也有屬於自己腦海裏的世界

猶其是一些上班族,創意已被埋沒了XD
他們的世界,可能是宅族腦裏的女性為主平面世界
可能是瘋子腦裏的恐怖驚嚇世界
可能是小孩的童話世界
可能是老人所憧憬的理想世界
可能是有志之士的未來世界
可能是現實者,無神論者的現實......
基本上,他們能完全支配屬於各自的那個世界,滿足任何的慾望,雖然無法滿足生理需要或是同級數的東西
屬於我的世界?或者和上班族一樣,沒有
但,並不是因為我東忙西忙,沒有造一個小空間自我陶醉一番
而是,我總是走進另一個現實世界,雖然客觀上那是我的幻想世界
好歹也是"現實世界",我也不敢自誇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我也有自己的幻想世界,但和另一個世界不同
幻想世界也就和以上一樣,很重要的一點,我能完全支配
那個世界,反之,除了自主意識外,不受我的控制
我有時還要擔心那裏的居住問題哩
就此完了一個小簡述吧
別忘了,這篇文章,也就在上一篇虛線之後的......

前篇:大千世界的基礎理念

在往下的虛線之前,我還是在有理智的情況下寫文章
之後的,就全是獨自的狂想世界了
在那個世界,天下皆交疊,然則脫離不了"合理"
所說合理是指什麼呢?就是所有的東西,都是在合情合理的狀況下發展下去
但是,是基於極少量不合理的定義與前題
就像數學邏輯一樣,只要有定義和公理,就衍生無盡的定理
當數學家投進萬千的定理裏鑽研時,就會忘掉前題了
雖然我不是一個數學家,但大對數學有一定研究的,前題是真確的嗎?若果前題不存在,那你們努力將到何處?前題要證明嗎?前題是無法證明的

其實也是相同的理念,前題,在我們理解這個世界之時,就無聲無色的建立起來,無法證明,其衍生的無盡定理,將能應用在世界的萬物
世界與前題,是相互依附的
沒有世界,沒有我們,也沒有人去由前題研究出很多很多的定理
設計師們,創作家們,就是在構思更別緻的前題,去構想出很多很多的科幻作品
我也就一樣,基於在各童話,各小說,各媒體的信息,無理地就獨自構築起另一個世界
不斷吸收的前題,也就讓這個世界自己發展起來
概念的構築模型就很明顯的表示著,想像一下世上所有的創意,是在現有的世界前題之點,由我們一點點拉出來成為網狀,在穩固的概念網上,一絲絲的拉出來,構成更複雜的網絡,然而當這個概念球足夠大時,我們在表面的創作上,就不會再掘深層的創意了

給個例子,很久以前有人發現了雷電,雷電就是這個世界的前題,有人發現金屬導電,有人發現電路電阻電容,另一邊人從真空的前題下發明真空管,另一邊就有發電機,從這些概念架起的,就是電腦了,電腦以上發展下去也就不斷構成更精密的電路,現在去研發新型量子電腦時,就不會再考慮金屬,電,真空的現象了.
試想像一下,有多少懂砌機的人會完全了解每個硬件的完全結構?他們只懂其功能而已
架伺服器做網頁的,寫程式的等等,電腦是什麼運作的可能也忘了
電子電腦就在這個世界上,作成一個發展的橋樑,我們,在上面進步

世上的小思維,成了我狂想世界的前題,或許我很好接觸的前題就是科學化,合理化,以至世界變得井然有序
一般的設計師,小說家,不是只執著在前題(像神明戰爭開天辟地等),就是直接把天馬行空的前題放在概念球的表層,使之不合理(像魔法突然出現等)
直接把這個世界的概念球表層翻起重新玩弄碎片的懸疑小說家,天文學家等成就,就不評論了

世界,由前題,經過時間洗禮,橫生知識與創意的枝節,形成文明,形成萬物,形成世界
然則有一點可怕的是,狂想的世界的完善,體現了其魅力(像eve online,大航海時代等,有一個大世界)
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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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另一個已建構完全的世界上

這個世界,很大

比原來的世界的邊界,更大,大多好幾十倍

一切,井然有序(相對地),由前題定義,發展公理,演譯定理,一個完整的世界
原來的世界,也就包含在這個更大的世界裏

還好我不是瘋了,也不是全宅掉了,本界與虛界(我這樣分開),我還能分得清

那個世界,不在我控制內,就很真實了,所有的物件,皆有其獨自的職責和理念(非筆墨能形容)

我有一點不甘心的,這是我的世界哦,為何一切皆不受控,理所當然似的?
就這樣,我在兩個世界也存在起來,交替往來
給大家寫的,就是那個世界的結構
我,就自己負著探討那個世界的概念橋在那裏,為何一切皆如此有序,為何發展至此?

秉著科學,歷史求知的精神,來探求幻想的世界,愚者也,也就大智若愚......



[以下回歸一下理智]所以,接下來大家就可以當偽科學那樣,解構這個世界,但千萬別相信起來(至少我在現實界時,也就用這個遮罩蓋住自己,好讓我看上來很正常)
既然在現實,那些應該給定為是屬於我的幻想世界,那大家,就別抄襲起來了
把我的創意,理念,概念,抄起來寫小說,拍電影,做遊戲,很沒道德的(雖然內裏也有是從別人的概念發展出來的)
沒得到那個世界的人同意,他們會不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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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很大

以下的文章(若非注明(其實也不難看出))就帶大家進入這個更廣闊的世界

始動篇:

我不是一個blogger,但做網頁來發表東東太煩了

我不是一個小說家,但出書太麻煩了

我不太常寫作,但開blog又好像太及不上了

大家也就別期望,本頁的更新不斷吧

不過,我相信,我的狂想世界,會比很多創意更狂歡

或許吧,或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