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5日 星期二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42

其實,認識的人之中,都是喜歡藍阿尼那館的
但是進過東阿尼那館的,又不知怎的被稍為更完善更貼身的設定,要選擇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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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門初解〉往後的頁數只是整本書的七八分之一上下,剛開始就直接了當的印著一個魔法陣,接下來的文章內容主要是描述會如何靠三十三屬(不包括零屬魔法的說)個別的混合,透過不斷加進去而又穩定的屬性,使之不靠魔法陣而自主使出首頁的魔法,「萬像貫穿槍」。
  〈全門初解〉其後就是〈全門真悟〉,簡介著可以把所有魔法都滲入全門屬性,使之具有全門性質,也有著很多解構與討論。我留意到某強調說,「本身具屬性的魔法染成全門後,末必如本身屬性是全門的魔法強,或甚失去專門屬性而變弱」,不過「以後都不再擔心被大智慧所欺凌啦」,是這本書代表著「快樂」的總結之一。唉,終究原來這本書的對象,看來暗示著是某高學術民族裏的一個學生們娛樂用的刊物麼?
  閱了這幾頁文字很大且內容不多的,那才耗了我不到一個時辰。讓我看看永琳如何。
  站起身來往永琳處走去,我站在她背後,從上往下望,透過透明的書頁,直視她的雙瞳。她變焦也望定了我,我從她眼色中感到沮喪,還好不是絕望。
  我先問:「怎樣啦?」「你又怎樣?」被她反問了,我也在問自己接下來如何是好。固然,當然是演練出來,掌握起感覺來吧,如是者我這樣答她,其後補道:「那你呢?」
  「唉。」永琳嘆氣有點怪,面色並沒有改變著,就是那種沒有變表情的古怪。我頓時裝聰明截住她的話來:「這裏有實驗場什麼的,可能製成品就能帶回去,」永琳對應地「喔」了一聲,我也接著說:「就算不可以,了解了製作過程後也就能......唔?」
  「對,沒錯。」永琳雖是具肯定語氣地答這番話,不過卻沒半點愉悅的氣息。似是她雖然了解書本上所描述的方法,然而既然館內能提供極齊全的原料與裝置玩弄一番,回到那永遠亭細小狹隘的實驗室,又何來有所成?
  我雙眼稍垂一下,望著永琳的頭髮;永琳雙眼稍垂一下,看來是往牆壁方向的。不正常地沉思一會了後,她說:「『可能製成品就能帶回去』,哼......」
  「唉。」嗯。「至少,我們要試試。」「嗯,沒錯......」我確實不知道,這館子裏各式各樣的裝備,讀心範圍去到那裏,說不定自有那個念頭^後,我們立刻就會被警崗的轟出去也說不定?
  永琳娜步到門邊的檢索機,想著請求要借用實驗場的念頭,我在旁看見屏幕裏閃動幾個頁面,掃過並排除掉了「戰鬥」什麼之類云云的選項後,就餘下「調配」這一選項,歸類在「科技實驗場」的範疇內。其實就三個範疇,「戰鬥」、「智能」與「科技」,前述妖夢選到的戰鬥實驗場,是「演練」作用的。
  科技的聲音過後,打開了門的外邊佇候著升降板,不過,在永琳「呀」了一聲後,門突然關閉起來。
  我察覺不妙,本能往檢索屏幕裏看去,只見最上層彈出一個呈黑色的,與整體淡粉紅色全不搭調視窗,以白色字樣寫著:「緊急救人」。
  「我......」永琳突然好像很失望似的雙手坐在屏幕兩側,看來一切都完了地說著:「我腦海中,閃過為了救人......它這麼快就讀知到?糟了......」我也錯愕了起來,雖證明了那些機器只會人權地讀心很表層的思想而已,但是這個館子,有著這個館子的規則?
  瞬間,永琳旁的幾本書立刻消失起來,紫光閃耀得像是要被強制還書一樣,只剩下她手提著的那一本,我的《入門》還在。接下來的變化,給予我們無比的壓迫感。窗外立刻昏暗起來,光源同時變暗,兩張椅子瞬時化灰,屏幕上除了那注目的「緊急救人」外,背後的粉色頁面已經全滅了。
  好像闖大禍了,要被轟出去了......只見屏幕裏閃動出「身份鑑定中」出來,說不定還會被黑名單?那視窗又轉動了幾個帶點熟悉的字樣......
  「概念之地獄/特效觀察區/104域/結界區/晴庭園區--『東方幻想鄉』,主角群,大主角群:八意.永琳」......「救誰?」
  救誰?這屏幕上,暗色扇形標誌背景上,浮出這句語氣別樹一熾的話語來,我連忙拍永琳的肩,垂得頸骨差點折斷的她,看到這信息後又醒神起來,只見下方彈出一個視窗亂跳了一下,我不知為何有著直感這代表了永琳腦中霎時混亂的思緒。
  「藤原妹紅。」永琳的微弱話語與屏幕的顯示同時一致,剎那間上方的視窗字樣消失了,是那個逆時針轉轉轉的圈圈,良久彈出一句:「那你現在想怎樣?」
  「讀心機!你很清楚我現在想怎樣吧!」永琳砸了屏幕兩邊一下,只見屏幕卻顯示著較心平氣和的「你清楚我現在想怎樣。」
  「你當我萬能啊?」這句話很快的顯示了起來,然後下邊又多插一句話來:「對不起,你現在溝通的並不是啥智能機器。」原來通訊的另一方已經有個專員了?我感受到對面也是砸屏幕了。永琳頓時臉紅了一紅,知道自己的不好意思,這表層讀心的機器,現只是作為溝通用的先進橋樑而已。
  可能永琳思想極度直接了當,只見她面色也和氣了下來,以下就是屏幕上輪流顯示著的對話。為什麼我記得那麼清楚,是因為真的很有趣,雖說不上隻字不漏背出來,至少大約的意思沒差錯。
  「對不起。」「不要緊。」
  「我現在想調配聖靈藥。」「為了救人?」督見書架上閃現出那一堆書回來。
  「對。」「你是想親自救助?」
  「這話具什麼意思?」「據你們的身份,我們可以派專人來治療。」這句話顯示得有點慢。
  是而永琳退開了屏幕又想了想,再靠近溝通。「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處理。」「好的。你合符我們的權限。」不知道永琳是怕了些什麼。
  「我符合了你們什麼樣的權限?」「......不是為了學術擴展用途這條禁例。」這省略號是清楚顯示出來的,「學術擴展用途」,回想起來大約的意思,要詳細說明的話,應該是不會用來作新學術來轉播開去到較低知識水平社會什麼的。
  「這是什麼禁例?」「低文明不能為了文明提升而事先學懂高文明的知識。」這倒奇怪了,為什麼我一直以來都收不到這用鎖門暗燈來威嚇的警告?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這樣做?」「因為你是為了緊急救人。」多麼簡單直接。
  永琳回想,慚愧了一下。「那我現在要做什麼?」「調配你 的聖靈藥。」我真的很記得那裏隔了一個空格,不知道讀者是否能意會那空格裏的意思。
  永琳又退後道:「對,沒錯。」感覺她手上的那本書又握得緊了起來。其後她又靠近了:
  「可以使用你們的實驗室?」良久,「可以。」
  「製成品可以拿走?」「你們可以。」我們可以?我心裏寒了一寒,那個「我們」應該不只我和永琳,或是包括妹紅什麼的那樣簡單吧。這刻我是不知醒覺出什麼來,身子一直在顫抖,後期當今的瞭解,當然是晴天霹靂......這裏,算是一個給讀者們永遠的伏筆吧。
  「你們可以」之後又閃出一句:「因為,你,應該能使用特殊秘室。」
  這又是另一晴天霹靂了,雖然灰黑色調的屏幕還未變正常,但是上面的兩個對話框消失後彈出新的視窗,顯示出「高權限請求確定,準備中,指示中-請到地下深部『特權研究秘室』」。我倆對望了感覺很久的時間,這一切一切情景真令人狼狽不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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