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6日 星期日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41

可以說我躲懶,但假的說,這小說我由頭到尾或是分段的看,差不多有十二遍了
每逢看一次,都仍看到有要校正的地方,即是,這篇譯文,也假的說校正十二次了
------

  雲石磚樣子舖成的康莊大道前,是一百見方的廣場,廣場上的一些小攤檔固然不是注目點,而是龜坐在後面的,高聳卻又曲扁的大建築物,「東部阿尼那世界團駁合資料圖書館」。
  黎明日色的斜照下,半球形的建築上有著五支不長的鈍角呈放射延伸,是這資料館的耀眼特點,表面有著內凹,是擴充表面面積的設計,邊角上有暗紅的線條,應該就是會在晚上發光的燈飾了。與藍資料館一樣的,是附近連上了很多襯托的小建築,都有十多層高,然而在主建築的對比下固然小巫大巫。這幢紅資料館的建築面積一定很大,那種「骨碌的」宏偉?不知道在太空上是否看的見。
  永琳持著尊者應有的鎮定,並沒有因為到處的非人生物而慌張,雖然氏玲有一番也對妖夢,諏訪子等的講解予永琳,或許我是疑鄰竊斧,總覺得永琳的舉動是不自然的。
  穿過筆直的長廊與大廣場後,是與藍資料館一樣的大門設計。「人」流不多,所以看到先泛漣漪後微微引退的門。永琳進門前,也抬頭看著橫額,覆述著建築的名字,並感歎一句「連月都文字也有哩」。
  這幢紅資料館有點怪異,進門後要穿過一小小段走廊,或者應該說成是牆壁很厚吧。進去廣廳後,也就聽到預期的「哇」一聲。
  高不過頂的具花紋的透明天花板,完美的採納著金黃自然光,順下望去,面前是兩邊碩大的弧形門牆,中間則是透出建築內部中空設計有著室內花園。我們的前方就是兩邊並列,一波波的櫃檯,裝著一部部整齊排列的檢索機,後排則隱約見到了餐飲廣場了。面前都被清晰的照明著,原來是那五支鈍角是一種獨特的折射採光裝置,所以即使看到天拱是呈日出的金黃色,但內部卻全是柔和的白光照明。
  即使永琳這次自覺「身負重任」,但還是呆站在門邊好好的採納一下景致。我終於學懂識時務,好讓永琳能從百花瞭亂中抽出思緒後,才領她到檢索機廣場去。時而旁望接待處的櫃台,並不是蘿莉或是丫形生物在當值什麼的。
  雖是人流不多,但前幾波檢索機櫃檯都滿了,每一波都橫列著差不多八十米長那麼多檢索屏幕,我們大約走到第三層的櫃檯,橫走幾步後安頓在其中一個屏幕前,我們正是面向正門的方向。
  永琳只是稍為知道檢索的讀心原理,對著閃現了歡迎字句的屏幕,還是展現出手足無措的樣子。我看著屏幕,上面展現了一種獨特的符號,隱約是方塊字,字與字之間卻有筆劃相連,適常的地方也留有空位,看來這就是月都文字了。
  所以,我是不知道永琳看到了什麼~在她又「操作」了幾下後,我又提了一下,永琳可否自主想著轉換成日本語言。然後,就是然後了~
  永琳直接想著的是「調配聖靈藥的方法」,出了一些結果後,又在內裏加插「快速」二字,接著是加入「簡易地」後,顯示結果的頁數就大幅減少起來。幾個書名被抽起來,就是那些書本被抽提到閱讀室內的置書架上了。
  分別閃過「檢索確定,準備中,指示中」之後,穿過半透明的屏幕就看到那熟悉的扭曲光線光點。紫紅色的光點繞過櫃台,往兩旁即右邊飛去,橫列的櫃台邊際就是一列列在地面佇候的升降板。這裏的升降板有點變化,就是圓形的地板缺失了一邊,弧形的地方有個謹是剛到足眼一半的護欄,是暗示著「我是護欄」的樣子呢。在升降板上升時,永琳伸手其實也穿不透那魔法護欄的外圍去。
  踏上升降板後,橫行到建築的一邊之後上升,我們不是去很高處,但是卻飛到去資料館正面的另一邊了。差不多沿著館子轉了半圈,在高處時更看到中空的花園的境致,作了大角度的欣賞,隨我們飛行的方向,看到的就是柱狀排列的閱讀室與看到花園的景觀相間地排列著。當升降板的行進速度開始減慢時,卻又是停在建築外圍的閱讀室,於我感到有點寂然。
  然而當走進去後,又安慰還是外面的自然境致比較寫意。也是十五六有十的「大」閱覽室,正對著平原遙遠處有市區的風境,陽光是在窗的背面,所以面前的草原泛起了亮黃而天空則是一片鬱藍。我們所在的樓層並不高,但是這紅資料館所處海拔還是體驗得到的不低,加上凌晨天色晴明,能看到由遠到近的一個個城邦。較著眼的,是有一處大大的花田似的地方,是不是花其實不得而知,只是綠油油的地表上,那大範圍的紅粉白色頂植株,沒有風的推動而靜立舖排了一大片。
  稍望一下,永琳已經埋首在右邊的置書架上,抽選起幾本發光書來,這些書,微光色調以亮綠為主。想找個地方好好坐下,這時她才意識到了自願塑料地磚的用途。永琳先是坐在地上,在躺下的一瞬,地板就伸出椅背承托著她,膝蓋內側也有三角形的墊子長出來,配上枕手,即使她的眼神擺脫不了,但永琳就這樣舒適地半臥在自己想的躺椅上了。
  而我則在近門邊想了椅子坐下,遠遠眺望著永琳,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好。
  剎那間,意識裏有種怪感,使我注意到長衣裏的置物內袋......所以,我又仔細抽提起《入門》來,打量了好一刻,胡思亂想了一番。
  究竟我在追求著什麼?
  自迪爾文引導我到這個大世界的資料館去,去追求魔法的極意,找到五行魔法以外,是一門更詳盡,更精深的屬性分類,最後,使我探索到「全門」,一種無視了屬性的束縛的魔法屬性,這吸引力使我多麼想把這個掌握於手中。然而,在我追尋著這些當中,也擔當起引導的角色來,帶著她們去追求各自的極。
  在我的中心中,就是一直在魔法研究裏繞圈子,也不算是自我封閉,總算是把圈子越繞越大。可是,這個大世界的各種,總是讓我感覺到摸不到邊。每每想到這點,我又反思著為什麼我會走去研究魔法,還挑了在這個大世界中,多麼渺小的一個類變--五行。這個世界太大了,這裏的知識太浩瀚了,所有東西都不見底,很令人想回到自己狹小的牢籠裏。
  可是回到雖算是屬於自己的小世界裏,能感到莫名的安全感與成就感,但是卻不再會有著突破。若不出鄉,我或許永遠都只是東方紅魔鄉裏僅是玩弄日月五行的四面老大。
  就在回想起我對魔法是多麼有熱誠時,又想不到這個知識不見底的浩瀚了。然後,又是探索接不來摸不著的魔法研究道路。
  就當我每次探討魔法時看到另一個無底深潭時,也就是作了如上的一個思緒循環,然後又不自覺地回到我的學術生涯上。這個世界以外的大世界,只不過是直徑有點大的潭而已。
  多麼要強調自己的目標,多麼看到目標是如此渺茫,看著其渺茫而消極應對時,又不知不覺地循自己的目標邁進,變相堅守了信念......這就是有意裁花,最終無心插柳吧,一株株花凋零,旁邊的柳枝卻拙壯茂盛。我想,很多學者在稍有成就而回想起為何踏上這條路時,也是如斯慨嘆。
  ......支持著自己往某個目標前進的,根本不是什麼空談的滿足感,成就感,而是長久以來,長久下去,就會悠然而生的歸屬感。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