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那麼,要出去了嗎?我們。」萊琪蘿操著那文法上有很大不適性的日語道著。三人都懶得點頭了。按照戀給予的指示,要求了氏玲運用精密的瞬移掃除術(氏玲這樣說),把我們在這裏留下的能量流都抹矇矓,抹得像天然的能量一樣,約一刻鐘半小時,我是感到這處沒有了自己的氣息那樣,失去了自己的存在感那樣,很不習慣,即使自己,以及我們伵,就直直站在這裏。戀在前氏玲在後,我們著手穿過那機鐵綿絮的洞口,由那巨門的狹縫穿過去,緊張的看著戀,見她以輕鬆的姿影穿過了門縫之後,大家也就各為自己鬆了一口氣。
戀閃身,由我帶前建橋,過了血河,來到「風格明顯不同的交界」後,又由氏玲領前,著手準備回鄉。對一個花那麼多功夫去閉鎖的禁書廳,這樣輕而易舉地出逃,固然太過兒戲了,正當想穿過這交界時,戀突然一頓,後面三個差點就推倒她了。
「什麼事發生了?」「發生什麼事了?」萊琪蘿和氏玲分別問,而我則問道:「這是什麼事?」
眼前的影像,實在嚇倒我了!可是,又如是說,眼前什麼都很正常!我們在這交界之「內」,大世界的館子處,那通用泛白的裝修風,面前,交界之「外」,仍是那維甸娜黑牆金邊的裝潢與那管道,與佇候的升降版,不過,交界外真正的是,那只是影像!
沒錯,只是全息影像,我和戀都很清楚,面前真正的是一個無次元深淵!如果貿貿然走出去,我們會被那深淵的「現象矇矓特性」變得煙消雲散!為什麼我和戀知道?因為那和八雲紫那些毛毛的縫隙的空間特性,相差無幾!
我實在無法理解戀的冷靜,她僅是退在一旁托著鰓在思索著,在幻想鄉打滾的氏玲,也漸漸明白到事態可怕。我靠近牆壁凸出物的交界邊邊,面朝牆壁,把手伸出去,反過來往自己胸口摸,理應摸到衣服但卻直穿胸膛的那反理性觸感,仍然帶著駭人的激動,亮黑的牆壁被我手穿過,該處影像溶化成實實的純黑。萊琪蘿在旁看到我一切的舉動,入世的她也瞬間呆住了。
「通信,通信......」氏玲急切的道,但戀先一著說:「幹,通信被封了。」
戀往那大門指了指,那血河已變怪異:一個個血色的人形泥塑,自河裏伸出來,臉部只有眼睛部位的兩個孔,是我從未見過的妖怪,整個柱形的大廳河道,共五個這樣的身影。仔細一看,這五個血人的「眼」卻是不同紋理的孔洞。表面看著沒有敵意,但卻有著不祥之兆。
「通信,通信魔法,帕氏玲,可以的吧?」我這樣問著,通信魔法是絕對可以由一個空間瞬間轉移到另一個空間的,包括無次元深淵裏「現象固定」的部分,不過:「都說通信被封了!」
正在雙手向地憤力施法的氏玲,地上的通信陣發出在她身上前所未見的極強能量,那魔法流實在濃烈得可怕,是和魔理沙魔炮同一感覺的魔法流動,但是卻不過是不斷的拼出火花,妖紫的火花成細線直指五個血人的眼孔位置,呈面前打雷的「轟轟」作響。(沒想到氏玲的魔法輸出原來可以相當強勁......)被電花劃過的地板,像棘鞭鞭過一樣破碎。被電花鞭笞的血人,頭部爆碎,放射出絮亂紫線,並又瞬間合攏。
氏玲非常緊張:「一門,二門,三四五門......五門通信封,這些是什麼東西來的?」「......總共五門,是來突破通信鎖來禁書區放禁書的以前門差啊!」萊琪蘿憂鬱答道。
「門差?」實在怪責戀的平靜。萊琪蘿回應著:
「送送死者去禁書區放置書本,把送死者設成通信活桿來作通信鎖,放置禁書後,靈魂成為封閉禁書區的活屍之鎖......」
「那又如何?」「什麼......什麼那又如何?」戀的一問,讓萊琪蘿手足無惜,接下一句,驚醒了我們三人:「打啊。」
作為唯一一個戰士,左手變出戰鬥典籍後右手翻開第一頁,火符符文唸出,灼熱的火球從我掌心直奔過去。這才體會了這五個血人的戰意,其中的一個,稱為第一個,閃身速度很快,使這記火球論為空發。
戀先使氏玲安靜,不再浪費魔力,場上也再沒那些可怕的「啪啪啪」,我的戰鬥也變得比較安穩。我紮穩馬步,捕捉第一個的移影,金符的標槍呈散彈發射出去,作戰鬥的摸索。第一個並沒想像中好身手,中了幾發金屬標槍,魔法標槍穿過血人而去,血人的動作稍有遲鈍,還好不是對決什麼無敵之物。不過我忽略了,第二個和第三個已閃身我的兩旁作近距離夾擊!右手往右掠開一個金屬劍刃擋開第二個,左方卻因為拿著典籍而無法防禦。卻沒遭受攻擊,僅瞬間回望左方,戀以魔法勾拉來第三個往她身邊,旋身往上抽擊,再在前方第三個預定落下處聚氣,一記舌彈三十五連發把第三個釘在牆邊。她右手牽引,殘餘能量的魔法球以太極來加速轟去正面而來的第四個,這動作才令我由欣賞戀的戰鬥藝術中回過神來我正在戰鬥當中。
華之戀步往氏玲和躲在其身後的萊琪蘿,僅指著我道:「準備好你那什麼剝削。」僅左手抱能,揮出拋開,兩發魔法彈打中試著起來的第一個,再往氏玲處囑咐。不太受重傷的第二個以回身,兩手一揮,血色似的仙液無序往氏玲處飛去。氏玲瞬間在前面弄出一個魔法護罩,把液彈傳送走,回望正方,第二個已被傳送的液彈擊腳而跌倒。在戀囑咐氏玲些什麼之時,第五個正猛地往她身上撲過去,目空一切的她以左手背的搖距動能牽引第五個旋身,往第三個之處摔過去,一個寸勁閃肘,又一束速彈釘著他往還未掙扎出來的第三個之上。「記緊別碰那些身上的三途川河水。」
如此熱血的戰鬥,只覺得戀啊,你一個玩好了。「戀啊,你一個打不就好了。」
氏玲勸架補道:「我以無效的嘗試通信迫使這些妖物的眼孔弄出反通信線出來,你要幫忙在那一瞬打中啊。」話未說完,氏玲聚氣,展現出通信魔法陣,雖然僅是嘗試瞬間轉移些空氣,但卻一再失敗,電花直往被第五個壓住的第三個的頭部劃去,雖然可見不是因為她的憤慨而把電花充能到魔炮的樣子,但那魄力仍感覺很具傷害。隨代表失效的電花望去,第三個的頭被炸開,閃出那絮亂的紐紋紫光線條。最速的金火符電光石火如此高速,仍難以把持時機,擊中以合攏的第三個的頭部,僅是爆開而已。
第二個衝過來,以水符反彈作用力把他彈出去,瞬見火花往第四個飛去,以最快的水球發過去都抓不中反通信絮線的出現之機。一四以馬後炮的陣形進攻,用土符的防禦抵擋馬之衝和炮之擊時,一股紫色電火從後直穿土盾,見到第一個的頭部放出紫絮,一記土彈過去,打中自己施放出來的,正在修復的土盾......過了十餘招,萬念俱灰,對在保護後方的戀吵嚷。她一個反對,自己只好承認,戀的神經反射才好保護氏玲和萊琪蘿。火彈幕牽制著僅一個第四名時,戀在輕鬆應對一二三五的遠程進攻,這時戀抽空說:「我給你說打誰,你就打他頭......二!」哎唷,誰是第二個啊?五個血人,外觀基乎一樣,僅是眼孔那不細膩的分別,在如斯戰鬥中何以識別啊?
「三。三。五!一四,二。三,二四。」戀每喊一次,就有幾束通信火花從後方直穿某一個或幾個血人,而我的魔法總是遲一步。先不說命中與否,更無從判斷誰是一,誰是二,誰知道她的一二三四五是不是我的一二三四五?
突然腦海色即是空,機率不就是五分之一,打五次總會中一次吧?這次戀好像在喊叫著「四」,在應對第二個的進攻時,我盡最高速的一肘木氣揮往第一個的頭上。一陣喧嗦聲襲至,第一個被擊倒在地,抽搐般掙扎著,頭部不見了,而頸部位置則發放亮麗的紫色機何線條,卻又亂亂的纏著。在想戀還為我好心準備反應時間和彈道時間時,戀一聲吼叫:「剝削!」我下意識先放出日符陽炎保護自己,左手引出戰鬥典籍書脊的〈帝巫剝削〉卷,以右掌掃過,那般陌生而又熟悉的全門魔法在掌中凝聚,全般思念皆是把這魔法往眼前的血人頭上轟!「帝巫剝削!」
淡彩虹的魔法流,由我高舉的掌上往下溢出,迴旋地旋入紫色反通信絮線的中心,那些亂線漸變激動,最終壓不過從中心爆發的全門能量,被澎漲開去,爆碎滿地。像漿液般的紫光絮線由全門魔法的帶領,在地面擴散,滿地迷人的七色十彩,逐漸淡去,留下斷斷續續的螢紫發光髮絲。第二個的頭部已修補,但從那血人沒有眼睛的孔洞中,竟然看出那恐懼的眼神來。
「好,下一個,好像是......三!,一,五!」戀所說的第五個,即我眼中的第四個,以同樣的方式,把因為要攔截氏玲通信而露出來的反通信魔法細絲撤底「剝削」,又一地紫色碎絲,再一地紫色碎絲,「把門差的反魔法能力給除去麼?」萊琪蘿猜測著道,語氣漸見平和。
最後一個第二個血人,在我膝下跪著,渾身顫抖,想著嘗試掙扎,卻喚不起些什麼來。沒有眼睛的眼神,仍表逹著熟悉的一切頓時忘失的恐慌。我不自覺也跪下來,想了解這個表情,想了解這個眼神,想了解帝巫剝削,是不是有想像中那麼可怕。一切物件都變成灰黑色,血人呈現成白矇的輪廓身影,只感到一雙手抓著我臉頜兩旁,強行使我靠近血人的臉,我無法掙扎,理性在說我應該掙扎,內心卻反而受落,一股細語,像刻刀那樣刻著我:「帝巫剝削,只能對這種死物使用,看?這是一件死物,不可以,對活物使用,別墮入作者的無間,好麼?點個頭吧。」我點頭。操!我突然站身轉身,猛搖戀的肩:「你這個活物活得不耐煩了?」「不是啦,想你不後悔而已嘛~」古明地戀的「我意空間」灌輸,悲哀啊,那忠告到現在對我仍瀝瀝在目。
戀和氏玲,用魔法引力避免和血人接觸,來把他們拉進河溝裏,自第一個即第二血人的反通信能力被除去後,其實已能逃出,但有必要把後續所有門差處於恐懼當中,才避免被找上門來。這回的通信,我說氏玲是不是可以用很強的魔力來使用通信魔法。氏玲思索著一下,澎,在九天瀑布壁後留下一個空間震^的圓坑。「哇......」萊琪蘿叫嚷著和我們由爆炸的中心自由落體的掉下去:戀在足下放能量墊子,我直接擋下撞擊脈衝,氏玲在著點放下通信陣,從另一通信陣往上彈,在瞬間靜止點位置,通信回地面,「三媚落地,各顯神通」,戀則接抱著不會神通的萊琪蘿,卻,「哇,怎麼那麼重!」使戀直接折膝,咯嚓一聲,戀直接脫臼了!不久便是哇啦哇啦,這滑臼也猶其嚴重。
原來,原來,原來萊琪蘿足足重二百五十多公斤!
自此,戀就在地靈殿作了一個月的休養,而且覺的滋擾更沒減退跡象,為的就是更去找到療養關節的方法(因為覺在迷途竹林會迷路。),對付她這種不要臉的又無可奈何的,我總算一次又一次的作出妥協。無論如何,原來最有效「人道地」對付古明地覺的方法,就是放任不理,因為,因為她不像魔理沙那樣偷書回去慢慢看,她會靜坐在館子裏看了後,拿筆記記好了,還有禮地把書放回原位再走,這也是我在妥協後,看到覺美好的一面。
至於,若是魔理沙和覺是在同一天......「萬象貫穿槍!cross!真!虹光陰陽鬼神玉!」敗率我猜仍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空間震:因為物理現象,以點為中心,球形的空間進入異次元,並瞬時由更異次元取替現在的空間,所以,空間內的東西,會掉進虛無,邊界的東西,在推力下做成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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