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30日 星期日

帕秋莉與資料館,51/1,51/2,52/1

帕秒莉帕秒莉帕秒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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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琪蘿下令了關機,把屏幕置在接待枱上,又開機,然後驕縱地叫一聲:「作為世界團大團公立設施建築首長,我要好好摸通一下全設施了哦~」是以屏幕的介面也與萊琪蘿一樣完全變了格調,冒出在秘室那時曾見過的三圈紋章。她繼續往屏幕處操縱了一下,遠處就聽到聲音傳來,是特別升降板的前來候命。

  這個升降板,風格很古舊,金屬部份沒有打磨,看上去又比較笨重,透明障壁的地方卻又感覺特別堅實。像一眾,橫飛了一段距離,幽陰的環境不專注去看,就是漫天漆黑,一叢叢視界條快速的掠過,在黑暗環境內特別刺激著眼睛。來到約略是館子的直前最深處,有往下斜的,眾圍欄圍著的大坑。圍欄高度不低,是僅讓升降板從上空掠過的高度,欄柵流線型的骨架,卻因為沒有電源而失去魔法障壁,不慎就會摔下去。

  隨升降板向下,來到地下一層,又橫飛到另一個盡頭,往下就看到應該是實驗區的各個樓層。來到其中一層,橫飛一段子之後,這次往下望去卻又深不見底。這個井洞窄身很多,升降板才橫豎五米長,角位都差點碰到洞邊了,可是這井洞又並不簡陋,而是與館內,或秘道那樣有著完善的暗金牆壁裝修,視界條像是軌道,引領升降板徐徐降下。整個過程,萊琪蘿都盯著帶來的屏幕,那眼睛也不明目,不會咬傷人了,不知是緊張些什麼。

  也是有一感覺,一種強烈的魔法感覺,由下面傳出,從四人也顫了一下的反應能感覺出,大家也同時感受到了。升降板之下,在井洞的牆壁處有一道方形小門,門外沒有站立的地方,而升降板也漸停於門前。那種魔法流,強烈得在我眼裏看過去,就像是有一團紅霧穿過門而流出似的,在升降板停下的一刻,沐浴於紅霧當中,可以感覺出,比較像是仙氣。要知道,一般地看上去可是什麼也看不見的,而只是純感覺到那裏有團應該是暗紅色的仙霧而已。

  以為這道門就是重重深鎖的,禁書區的把關,可以萊琪蘿只是用像是身份識別的透明卡片展示一下,門就應邀而開。門一打開的同時,視界條有所變化,迅速伸出一個分支往門內去,佇於兩旁,為我們照明。是以,我們下了升降板,往門內的闊路走去。闊路的前半部,格局仍然未變,依然是維甸娜館子的黑亮裝修,但在一個關卡突起物後的後半部,其牆壁卻完全展現令一種白瓏的風格--像阿尼那特殊研究室那種風格。

  前進不久,面前的景象實在令人著迷:有八九米高的圓形大倉門,上面那像是繡曲線的相交曲線,圍繞於中心的大目玉處,呈深紅的半透明目玉,內裏有複雜無比的機械異物,卻又像是有生命似的在玉內亂轉,伸出細絲,接在門縫的上下兩處與曲線處。一定時間,內裏的組件像是心跳一樣,發出深崩一響,崩出一些能量,在那些相交曲線中流走,然後在邊際擴大,來到在牆身的河際。河際?沒錯,門的外圍,圍在牆邊的,就是在呈圓柱形的通道裏流動的發光紅色液體,違反重力地流於牆邊的坑上,看上去十足反重力的護城河,河道很闊,實則我們離大門有幾十步的距離。目玉「心跳」的一刻,這「護河」的水就會跳動,在空間內形成無數幾何漂亮的紋理,散開後就成為那些令人心曠神怡的仙氣,流於洞外。

  戀先帶頭,我們在其後,四人一動也不動。大門也不知「卜」了幾多次後,我就想先發言。可是,戀卻輕手捂住我口,著手帶領我們往外走去,氏玲與萊琪蘿也只好跟著走。來到那明顯的「風格分界」的牆邊突出物外,戀才放開了我。

  我想問的是接著如何進去,但我迷茫得問道:「接著怎麼做。」

  先答話的卻是萊琪蘿:「唉,看來就算大帝來了也不會開出來的了,自建好以來,這些區域封死了果真是必然的,我也奇怪若是有新的禁書註冊,是如何運入書庫裏面的。」

  氏玲諷刺問:「那你拿到的那些權限有什麼用?」「可以,解開一次的封印,更新並修補內裏的設施後,完事後跳進『河』裏緘口什麼的,麼?」聽來真是絕望。

  「進去後要是自願才會死去嗎?」我稍問。萊琪蘿續答:「不應該吧,會是內裏有些分類的儀器東東,若是檢測到入侵者,就把你的心靈弄成『一段時間後靈魂出竅吧』這樣的吧。」

  「那『一段時間』,是多長的時間。」倒是氏玲來答:「你認為,若不是來維修的,會有『即時』以外的選擇嗎?」我訕笑道:「原來『河』的意思是三途川。」「面前就是科技弄成的三途川。」大家的氣氛變得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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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獨自一人走近去,萊琪蘿著我小心受傷。越近河際,那仙氣越讓人覺得舒暢,但在離河道僅一個身位的時候,那仙氣脈衝弄來的舒適,倒也有點像要把人放鬆得死去了一樣的,而喚起了我的危機感。用盡心力鞏固著自己的意志,很想嘗試觸碰一下。因為發光紅水的脈動很有規律,即使像是濺起水花的噴泉,但每次也是同形狀,同位置的濺出,還要有電路板幾何紋理,像是眼看得見的音樂旋律,不見得會濺到在身上什麼的。

  一碰,呀,非常麻痺,手指的知覺沒了,頓時退避慌了一下,冷靜下來之後,感覺手指末端部分的靈魂沒有了,果然,那是極強烈的靈魂侵蝕劑。借喻烈酸會冒酸雲,這河水的劇烈程度強得冒出仙煙來,可見這河水之危險。回到大家聚處,閉聽以避開她們倆的嘰笑聲,渾元於指尖,好以修復七竅。

  倒也奇怪,對比起我們三個不認真的傢伙,只有戀一人倚在牆邊,認實地思索著。有過觸碰的經歷,也想著會不會是霧氣使戀神智不清。我說明一下狀況,三人就往她靠過去。

  題外是,戀單腳站好,右腿內屈靠牆,雙手交疊在前,帽子邊卡得往前靠。她微微側頭,官眼倚在肩旁,目無焦點地(不是空洞眼神)在思索的戀,別具一種酷酷的乙女韻味。我們聚攏在她身旁,她的姿勢仍一動不動。

  「嗯,娛樂完了?」戀輕問,但字意聽上去極具諷風,我們仨立即有共鳴地蔑視著她。

  是而戀開始引導著大家:「那麼禁書會是怎樣進去的?」「一定有方法的,而且是用通信的方法,不只是書,就算是維修員其實也能送進去,不過倒是死在內裏而已嘛。」氏玲無趣答著。

  「那麼為什麼書不會跳進河裏?」「那是因為書本沒有靈魂與意識嘛。」這次又我回答。

  「什麼東西分到是書呢還是人呢還是生物呢?」「內裏有什麼高科技儀器的,在把關。」萊琪萊答道。

  啊,我們明白了。我們真笨,戀根本用不著要操作無意識,僅靠智慧推理幾下就可以找到解決方法。戀經常就瑟縮於一邊,視萬物如盤飧,盤內萬物流動,戀置身於外,心清靈靜地分析一切,世事一目了然。這是戀的生活哲理,雖然悲觀點說,是由其不幸的過去中培養出來的。

  但三人同時問:「這樣,豈不是只有能閉緊意識的你能進去嗎?」戀聽道,微笑開頭,站直身子直接說:「我會把內裏的儀器搞定。」

  這樣很危險。可是戀推開大家的勸告,宣言她如此信任那直感的興奮衝動,來告知此入侵行動的大成功。「剛才的推理不用,這次進去,才要用到我的幻想鄉能力。」

  戀指導著,讓萊琪蘿費些時間,用權限翻到送書進去的通信方式,氏玲制定了一套「通信策略」後,弄了一些道具,可以讓戀逃出來以通報。「通信策略」是終極籠統的稱呼,其中實際的過程是:禁書區的四方八面被封印包嵌,就是上文所說的什麼「無限次方元二十階鎖」,當中的「鎖」這個字,又是上文所說的通信節點的封鎖,而其實這個鎖,有「送書進去」這渠道的「鑰匙」,「鑰匙」的意思其實就是顯示封印了什麼通信法門的「通信桿序列」。我們接著做的,用荒誕的比喻,就是說萊琪蘿找到「鎖」的「匙模」,氏玲連「破鎖」都不用,用「匙模」弄一條「鑰匙」,把「門」打開,送「武裝了的」戀進去,解決「警衛」,在內開門,讓我們也進去,如此。

  一切就緒,我們仨倒是很擔憂,我雖然不全清楚狀況,但氏玲與萊琪蘿提及的各種「成名」、「緘口」什麼的已催眠的我覺得內裏非常之危險。戀輕鬆的神情,沒有讓氏玲鎮靜下來。氏玲再三再四,檢查那地上的紫光通信陣,卻是戀推了她一下,使不靈敏的氏玲回過神來。紫光閃耀於她身上稍有遲疑,在破通信封印之際其實屬正常,但也令我們感到異常不安。戀閉緊三眼,已進入一種氣息讓人莫名奇妙地虛偽的境界當中,像是沒有生命,卻又會呼吸心跳的機器似的,紫色的魔法漸漸分解著她,然而她的輪廓仍舊整齊。通信的瞬間轉移魔法,平常都是不到十分之一秒的,以前曾有一次氏玲出了點意外,我能感到左手右腳那暖和的阿尼那空氣而切面位有幻想鄉的冷氣透進衣服內那樣奇妙。現在倒不知戀的感覺是如何......哦,現在她好像不會感覺到什麼吧。

  整整三秒,對氏玲來說會是使她不合格的通信施法了,就這樣戀就消失於面前,是不是在門的另一邊,她卻沒有保證。地上的魔法陣仍然啟動著,以保證戀能夠回來。

  說時遲那時快,在我們左邊身位的聳立大門,突然發出刺耳的磨擦聲,我們被嚇一跳的同時,專業的氏玲當然把守崗位。我往大門望去,那目玉內的活的機械混亂地絞在一起,「心跳」的速度也在加快,隨後與那些玉外的曲線坑紋斷開了一點,最後一次「心跳」的亮光脈衝來一次噴泉之後,那活的機械也同時停下,剎那間有種「死的」的感覺,所有發出亮紅的東西,都變得暗啞無光,那鮮紅如化學螢光的河,暗下來卻像腐敗缺氧的血河。目玉中間的機械,隱約有分成兩份相互扣著的構造,左邊的連接上邊門縫,反之則亦然,兩者中隱約留下一個狹間,既然目玉機械分成鬆散的兩份,大門也就鬆了下來,卻被兩邊的組合殘骸卡住,就像鬆弛的門鎖扣在門上,而門則可以拉開一條小縫隙。當然了,這麼大的門,那隙固然可以讓人從中穿過。

  仙氣也漸稀,我拉拉氏玲以示意,三人來到河前,我即用土符舖好一條石橋,過河之後拆卸,往約有大半側身位的門縫處擠去,萊琪蘿手一甩就把那屏幕丟進紅河裏了。我們三人穿過門縫時,目光都不是往門內看去,而是瞄著另外兩人的身體上的某處,我們三,不,四人都不是很豐滿的類型,看到大家都輕鬆過到去,比較著也沒特別地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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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的另一邊,印象倒感覺奇異,內裏並未是什麼宏偉的圖書館裝修設備,而只是由地至天滿滿的,像大門目玉那樣的絮亂機械,這些,纖維狀的鐵絲,總感覺是某種機械元素,形成高聳的牆壁,與大門僅兩三身位,我們仨就夾於中間往上仰望著。在近圓心處,我們以極偏的角度看到有一個大空洞,旁邊的綿絮機械,有點發著鮮亮的紅橙光。往旁望,氏玲抓著這些機械絮絲,看著不結實,卻抓著抓著,隨氏玲的手往下拉之時,上面的空洞也跟著綿絮漸漸的拉下來了,大約拉至頸際,透過原來是扭曲空間的這空洞看過去,空洞往上屈曲,所以看不到另一面,這時以萊琪蘿為先,她雀躍地爭著先爬進空洞裏,往另一邊走去。

  空洞的前截,是前述的那些機械綿絮,但是較為致密與結實,踩上去像是踩在沙灘上。然而後截的洞,漸漸往上彎,直感看上去,就是給戀「搞定」的檢測儀器了--洞內尖刺都燒焦掉,有序的能源線都散發著仙氣,導線都有著停滯不前的魔法能源,像大門一樣,有「昏死」的感覺。

  爬出洞窟仰頭而望,眼前景象一目了然卻又詭異壯觀--我們處身於巨大的球形空密閉空間的底部,天頂高得僅是隱約看的見;往下望,地板全佈滿著零星的,不是密舖的自願塑料,遍及密室內的牆壁以至天頂,圍著洞穴附近的,就是大球體的曲面中僅餘的平面地板;從四處生出來的一支支藤蔓狀的柱子,相互紐結在一起,卻又有整齊的幾何感,要形容起來就要說成三維空間的繡曲線,並在球心處留有廣闊的空間。有些是幼得像髮絲般的條子,有的卻又有柱子般粗,很特異地,那最粗的柱子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夾子,而這些夾子所夾著的是一本本書!

  但有更特異的感覺是,要是這密室的樓底有這麼高的話,不就是打穿了資料館的地板嘛?換言之,這密室是一個以科技維繫起來的平行空間!

  「帕秋姊帕姊萊姊。^」聽見戀的聲音,我們都共同鬆一口氣,環顧四周,戀在我們的右方,像在用腳推踢幾個浮空的屏幕過來似的,當然,那看來就是禁書區專用的檢索機。而最關鍵的問題,由憂心良久的氏鈴來問,

  「閉緊意識,整理好應做的程序的時候,氏玲是轉移我到那處,」戀指著球形空間的球心,「呵,正要掉下之際,有夾子要來想把我分類啊,不過像是錯誤了,這樣就,」戀由上往下指了指,「望了望周圍,在我說應該是眼睛的視網膜搜集點資料卻不要用腦子去分析那樣,看到那裏,就熱血起來了。」她指往不遠處,圍著洞穴的七個被彈幕狠狠磕碎的小半球,「弄了基本的設定呢,之後回復好自己的意識,就明白了剛才做了上述所說的小作~」看著我們仍未全然平復的五官,戀再補道:「這裏嘛,不就是接收了一本人形狀的,會搗亂的『書』麼?」輪流拍著我們肩來說。

  「接著我們進來了?」戀聽道後點點頭,又回應:「嗯,那這裏有什麼比較好玩的呢?」

  「阿戀。」「關鍵在你呢戀。」我和氏玲用一種哀怨的眼光往戀望去,這時她才醒覺到到來的目的。戀「叮」一聲地回應道:「那帕秋莉你可以找一些,平時不被容許找到的東西......」隨話所至,戀把一個檢索機推過來。突然,覺得腦子裏昏亂了一片,戀根本從頭到尾,對覺姊問題沒啥在意。

  這裏的檢索機有三部,我、氏玲和萊琪蘿就各用一部,只知道氏玲和萊琪蘿,也在珍惜這次機會看那些外界人不想別人看到的資訊。另外有別的屏幕,有看來是圖書管理員用的,有像是實驗場的設定機那樣的,有只標示禁書區使用方法的......戀也察覺到這會是關鍵,所以我就離開了面前的檢索機,好以湊近去看看。

  特具有石板銘誌風格的這屏幕,為能力之士簡述了這裏:這處球形的儲藏用次元空間,就是維甸娜大圖書館的禁書廳。這個銘碑作用的屏幕上簡單描述著,就是當得知別的資料館也內建了禁書區這消息之後,這館子的管理員們也開始蒐集各類帶禁忌與有違倫理的,卻又有重大價值的禁書,加以收藏,以管理者獨有的加密方法,把這處牢牢的反鎖起來。而且也表現出,管理員們非常的傲嬌。使用方法呢,也不再向讀者們介紹了,那裏只強調,既然進來了,也就不要被發現,也不要遭遇廳內的警戒,貿然死在這裏就好。








帕秋姊帕姊萊姊:帕秋莉近百歲,帕氏玲近八十載,萊琪蘿可是有七十多了,戀戀年紀最輕哦。

2015年8月20日 星期四

生命?生物?--靈魂,精神,身體與思想

大多遊戲所說,什麼魔王需要找到靈魂呀,與身體結合呀,就解除封印什麼的,開始主人公討伐牠的故事

世界團內生命的定義,可不只身體與靈魂,也包括精神與思想

從簡而說,靈魂藏於身體,透過精神給予指令,使思想發揮作用,身體就能動起來,這是"正向指揮"
而"反向指揮"則是身體受到因素,給予思想刺激,思想透過精神反饋靈魂,讓我們感受到人生百態
文先從提,身體,靈魂,精神和思想,在發達的高文明之下皆能獨立的從生命上一件件剝離下來喔

但是,生命,又與生物,有所不同,生物的身體,思想,靈魂,精神,皆有動機
在相互配合下,成為一個群體個體,互惠互利
生命?未必有動機,就像等待移殖的,泡在溶液內的屍心

以下就四元素詳述

身體,在我們的觀念下,就很明確了
一個生命,或甚生物,都需要一個身體
生命總是需要著身體,生物就是已經有身體了
身體的作用,在於對世界的最表面反饋
給予一個物件打擊,給予一個現象反應,或甚給另一個身體互動等

所以,在一個生物的個體中,身體應該有各式各樣的機能刺激著靈魂,精神與思想
以地球的生物為例,動物皆有完善的神經系統刺激思想,有合適的內分泌系統調劑靈魂,及適度的新陳代謝,反饋了對於自己的精神是否完整的狀況
換說上一個植物,也有模糊的電感神經,內分泌及新陳
換說個一細菌,甚表面的細胞壁各種刺激對細胞核的相互作用,已使靈魂,思想和精神給予反應,做最簡單的嘗試逃離死亡

因為四元為一體,身體的第一層感受是非常之關鍵,只有身體會對外界得出唯一的感覺
所以,靈魂,思想與精神都一律以身體的好糠為優先,否則,會總是感覺出"並非唯一的感覺"
這也是稍為正常的文明或民族,能為自己身體之便捷而發展文明的動力之一

不過呢......身體所指,在人類世界,也不只局限於細胞組成的肉體
所有的物質,都能成為生命之身體
舉一大例,地球本身是一個生命,雖然不是生物
地球有其靈魂精神,地殼本身為身體,地核有薄弱的,半浮半消的思想
然則地球本身不能為自己有所作為,甚靈魂也沒動機,移動全依賴太陽,思想控制不了身體的移動
所以不是生物,卻算是生命
從地表當中"各式各樣身體為求生存而在表面作反應"的天災可知

在這希望大家能為身體輕而易舉下定義,這樣,也會愛惜身邊的死物

那麼誰控制了身體呢?這就是思想

思想,說淺的,就是腦部的思維運動
但是不能說,沒有大腦的,就沒有思想,人有完整的大腦,只是代表人類有"完善的"思想而已
所以,人類,及各種"動物",皆能對現世表,作各式各樣的回饋反應
有完善的思想,也祈望自身的另外三元素,有更大的渴求
思想的發達,首推動的是安逸的渴求,身體,精神,靈魂有更安全的狀態,生物本身,就能更易地生存
所以會為同族(甚至別族)有更多的動作,簡單所見,就是合作及排斥
動作正向,就是文明,文明,就是方便生物的生存,讓身體更遠離負面的威脅
能驅使這一切社會現象的,正是思想作崇

人類或別的動物有大腦,思想固然完善,但沒有大腦的,也不代表沒有思維
腦袋只不過是一種能利用電能高低勢來為身體接觸過的事物快速運算而已
比方說植物,雖然沒有大腦,不過每個細胞,在對外來接觸有所共鳴時,自身自會協調,來作相對地過遲的反應
例如一棵樹的一群枝常被撞破,植物雖沒神經系統,但是其劣質影響,漸漸擴於別的細胞當中
細胞這個身體受到信息,再這樣撞下去,生長該處也屬多餘
這個"那處不要再長了"的信息素,很快就由每一個細胞中產生,然而在那群斷枝當中聚集
久而久之,那處的群枝,猶其乾枯
好了說實在,我是在解釋常被巴士撞著的群枝,為何有意識地乾萎而已
上述例,植物的細胞也有思想的聯動,只不過要靠薄弱的信息素新陳運行,在身體上遲發動而已

可是,在這裏大家就會問,為何該植物會有"再這樣撞下去,生長該處也屬多餘"的結論呢?
那真的是歸功於靈魂了

靈魂,"通常"是整個生命運行當中,判斷是非的中樞
身體受到痛楚,而靈魂感到不好,身體才會去反饋來避免
沒有靈魂的身體,例如肉檔的豬腦,思想精神身體皆存在且聯繫,但不能說那神經系統感受不到痛楚,但是沒有靈魂的一塊鮮活豬腦,不會收縮任一肉團去滾得遠遠的

既然靈魂是判斷的中樞,那麼身體與思想,就懂得為自身,甚至同族群去著想了
一團團沒靈魂的活死人,確實猶如喪屍一樣為自身而生
但有靈魂的一群生人,可以有相互團結,互惠互利地合作生存,如建構機槍陣對抗喪屍(甚至出現犧牲自我)
如果說四元相互獨立地分析利益關係,身體需要享樂,思想想要自身生存,就得靈魂扶持判斷
對身體所感受,思想多處理,靈魂得知後,指揮思想的做法,思想指揮身體的做法,做成"社會現象"

不難想像所謂"不純潔的靈魂",不確定和別的靈魂容易得到互助的結論,對身體及思想的需要高度自我妥協,而在表現上在族群中有反群體現象
當然,這些純樸不純樸,很相對,要絕對的定義的話,以自身別的三元利益為優先的靈魂,都是"完善的"靈魂
好壞,是相對的,完善不完善有多完善,卻很絕對

不過靈魂物質上的定義,又是什麼呢?
這個,形容著說,身邊的一切一切能量,都可以成為"靈魂"
祂就存在於空氣之中,存在於萬物之中,就在你的身邊......
不嚇大家了,這些能量勢能差,都是靈魂
但是封於你身體腦髓裏頭有大量皮層灰質包覆的,還有一堆有構腦電波形成的精神力靈魂質所保護著的,可不容易易位於周圍飄浮的靈魂,那怕那些曾為生者的,具有靈質的靈魂
就像安座在你"身體的王座"一樣(篡位就別論了,鬼上身到處是......)
當你"死"後,身體就沒有足夠電能維繫那靈魂了,那麼你的軀體就失去生命力了,但不是失去生命

有問,植物人是什麼呢?植物人不是失去靈魂,他們失去的,是精神

精神是一種介質,靈魂所得到的任何感受,都要經過精神力
身體受到刺激,或是思想有著結論,都在往外發射精神(不是往內啊~)
靈魂則透過精神的脈動,得知外界
靈魂受到適當的精神刺激,自會判斷所受是否它本身想要的
從而改變該精神力的脈動,這束頻譜變了的精神力,思想和身體感覺到,就會給出對應行動

要明確分辨精神到底是什麼,可以對比人類與貓狗
人類與動物受到針之刺痛,皆會發散疼痛的精神力
先別說脊髓的思想大多本能地抗拒,疼痛感給予大腦發放的精神力,也是靈魂所抗拒的,並即時給出類似迴避的信息
不過,若那是一次防疫針注射,人類靈魂在視覺給予思想發散的精神力給靈魂的分析當中,已有充分意識到"這次痛是"好"的,請忍耐"
在針未刺到皮膚時,你的靈魂已在不斷發放硬受這記,不要改變痛精神力變為迴避精神力了
這時大腦的思想自會被濡染,既定的退縮反應被大量的覆寫,這時大腦的結論,退縮的部分已經消去七八
甚至部分靈魂知道發放怎樣的精神力,會使大腦的分析出錯,分泌出生物止痛劑
或是再強的超能力者,不如改變護士本身的"把針插進去"的精神力,說成"感到很痛啊"的痛楚
讓護士覺得這次注射連自己都感到疼痛了?
所以無論什麼人,被施了一針,就算說得怎樣淡定,都必定有輕微的一縮,這是靈魂必定會把"很痛"的輸入精神力改為"迴避"這個輸出精神力
反之,貓狗受針,很少淡定,那怕是幾經十多針防疫注射的老練病狗,退縮的反應總比人類強烈
這就是人類的精神力廣度比一般畜物廣

對了,讀者誤會了並一直在質問,疼痛怎可能是精神力發揮出來給靈魂感知到呢?
一定是疼痛神經元受刺激,把信號傳到腦部說給他這裏很痛的!頂多都是思想很痛而已!我讀的幾年生物學都捨啊?
那,這個你解釋看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xwn1w7MJvk
各種精神力自你的手發放"好痛啊!",然後痛感神經的無回應使你思想瞬即傳送"沒這回事"給你的靈魂

就算去喪禮,火葬一刻都有痛感吧?沒有?那很不幸了你就是前述所說,你有一個"完善的靈魂"
對別的非自己的精神信號,非生物學感的精神信號,準確分類並排斥之

我可不是說精神的強弱,要說強弱的精神力,就對比早上矇矓起牀時對外界的一切是如此陌生
以及拼幹時對外界的任一刺激都猶其靈敏,因為精神力的發放都變得異常強大
也是為何勞碌時心情不好的原因,那麼強大的精神力持久收發,靈魂大多降低改變輸入精神到輸出精神的效益
煩惱,是思想收不到應有的精神力
想秉持意志壓抑激昂的不安感情?等於向靈魂送上更多精神信號而得不到回饋,這反之更加暴怒
這是大家都說"應該放鬆,發洩,而不是壓抑"的意思,要減緩精神力的刺激,靈魂才安定起來
也就是,精神力弱得失去意志的人,會連痛感都會失去什麼的
但是這不同身體失去發放痛感信號的能力,天生無痛那是身體缺陷,不是精神力缺陷

以上為生命四元素,四元齊則為生物
文明,對生物,有人道,越高文明,生命四元素越完善,對生物猶其高人道,具倫理
"然後",對低於自己的文明,四元素比自己較不完善的,倫理梯度大多都會降低

好了那我知道以上,那有什麼作用?

其實,沒什麼用的







請珍惜生命(生物)

帕秋莉與資料館,49,50

我回來了
帕秋姊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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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圖書館的外圍,是差不多看到地平線的雲石平原廣場,戀帶領我們沿標識成直路的邊緣走,是她也有點懼怕的暗示。周圍空無一人,一片死寂,沒有生命的氣息,加上像是正直秋冬,冷空氣帶起雲石的冰冷吹來,猶其使人起顫。雖然不會感覺到危機將至的氣勢,但萬片孤寂的景象,其實也並不好受。我突然留戀起藍色阿尼那的圖書館,同樣是星夜,但是那壯麗的青藍霓虹,高聳入雲的王柱,燈影璀璨的引導直路,與熙熙攘攘的生物出出入入......我嘗試想成維甸娜的在開放時間時應該也是同樣的光景,但,陰陰暗暗的感覺催化不起幻想來。

  突然間,戀示意我們停下,又碎步帶領我們在一處燈柱後躲好。我們往前看去,隱約見到有一班......生物在館子側門裏走出來。戀的示意,應該是為了不讓我們被發現的吧。

  不過,這時戀單人逕自走出去,無憂無慮地,我們看著擔心。又一次戀展現其能力了,我的視線頓時反相,周圍的空間感覺變慢了,面前的黑暗瞬間變成白灰,戀與氏玲的身影卻呈暗紅霓色,自己頓感意識模糊,難以維持。眼裏就只有灰白紅。用力望向戀的位置,戀的身影漸漸變淡,變得只見到輪廓浮現,不久她就走到那群呈紅影的生物群體當中。

  看得不太清楚,接近透明的戀把右手往前伸出來,其中一個生物就呆呆的就有點反應,把一個支狀觸手和她握好。她們倆好像在交流什麼,只是感覺像在是交流什麼吧,然後戀先鬆手,細步回返過來,而那生物的紅影,比起其他的變淡了起來。我仍然意識不清,需要當量的聚精會神才能看到目前的一切,維繫自己的意識。

  去到戀來到我們躲藏的柱子後,她手一揮,才一切變回正常。氏玲已經半暈眩的樣子,也很驚訝的光張著口,我也要用力搖一搖頭,才比較清醒。

  「......剛才你施什麼法術了啊?」氏玲重拾自我時,就急急問道,戀輕鬆回應:「這叫作『我意空間』。」那是戀使附近所有人增強表意識對自身無意識或直感等的潛受理能力批判的念力空間,這樣她在別人深層理念寫東西時,別人難以不去受理,變相在當中做各式各樣的催眠。

  但這法術力場有一前提。「為什麼和幽香對戰時不用上這霸道的招式?」「霸道?並不會啊,別人事前有著留意時,這東西毫無用處。」比方說,突然覺得臉部一痛,面前什麼人也沒有,才會覺得毛骨悚然;如果事前戀就在你面前,就會清楚可能是因為你稱呼覺為姊姊什麼的,你還有機會避開她的扇耳光。場景清晰時,戀無論如何操控那無邏輯的潛意識,都不能勝過一個人本身正常的理智。

  所以要讓那幫生物察覺不到我們,這時戀施法走過去,弄點東西返回來,那目標生物,就會明白戀的某些命令。那生物感覺到的,就是直感突然間醒起要做某些事的使喚。

  才不能弄「快點找方法自殺」什麼的攻擊方式,也要那人本身覺得合情合理才可,照戀說,是奇突一點,但全然不霸道,弄點惡作劇倒也挺方便。

  不過這方法可能有用,看著那生物在向某頭目什麼的交代一下,就回返館子裏了,這時戀也示意,那給戀作為間諜用的生物在內裏等著我們。

  我們並非從正門進去,而是差不多走半公里的路繞到大館的右後邊,找到其中一個在地面的暗道進去。這暗道一點也不陰暗,十足是配合特別的人員而適量裝修的後道,唯一的光源是在上兩方的發光細線。走著走著,比外邊的荒涼好多了。暗道需要下一層樓梯,這樓梯,原本是平的,要氏玲用力往下踏,才高低起伏出一條樓梯來。通道適闊,不久便來到一個小議事間。

  怎樣看出來是一個議事用的呢?因為內裏有適切的疑似椅子物,圍在中央像是桌子般的東西,有各式各樣的高度,也是看到較高的「桌子」拼在較矮的「椅子」上才認知得到,以自願塑料舗成的桌子中央,有一些放平了的屏幕,旁邊也有一些較小的,牆邊有一些裝飾,很難形容其形狀,只是波濤洶湧的流線形,看著有美感。但,終歸來說,這規模也太狹小了,亮度也比暗道稍弱。

  在這小間中,就站著一個人在等候我們。

  猜中了,她是萊琪蘿。

  「啊,我就奇怪,怎麼覺得帕秋莉你會來到這閉館中的維甸娜圖書館來了,還要是來找我呢......」這應該就是戀強加於萊琪蘿身上的靈光一閃了。

  這時,我們的確是四人行了。我向戀與氏玲,簡單地介紹了萊琪蘿。隨即我便進入正題:「萊琪蘿,我們,想找到呢......進入禁區裏的方法。」

  萊琪蘿先驚訝了一會,然後又隨即平伏道:「我不知道進入的方法。」氏玲先補充:「嗯,我們是想進去資料館禁書區翻查資料,萊君大概知道禁書區位置的吧?」萊琪蘿點了點頭。

  氏玲表達一下:「我是個通信師。」萊琪蘿未點完的頭隨即往左右搖動:「通信桿封鎖的,無限次方鎖。」反之氏玲卻又變得認真起來:「我是十五年經驗,唯植級五階通信師。」萊琪蘿繼續減低她的自信:「要連續三年摸索通信桿序列麼?」這些專用術語我不太清楚,猶其是她們用日本語言來描述出來猶顯突匹,現在應該是萊琪蘿看來清楚那禁區是如何封閉,而氏玲則處處展露著自己的才華,讓她來判斷。

  「......十五重信桿鎖我都解的到。」「但是那是無限次方元二十階鎖哩。」「我有足夠的魔法能量。」「書季只在七小時內換完哦......」「我......我們有秘密武器!」言畢,氏玲繞在戀的身後,用力推她的背一下,幸好她先預警,極具信任地往後仆倒,而沒被推跌。

  萊琪蘿擺出很驕傲的表情來問起:「戀小姐,你是一個通信師麼?」先是搖頭。「陣咒師?封魔法師?解除師?」戀的頭就來掉下來了。萊琪蘿來一個白眼,戀這是答道:「我是一個能力者。」

  「你有什麼能力?」「我有使用無意識的能力。」萊琪蘿的眼神並未放下,目光轉向氏玲處。氏玲,點了兩下頭,帶點無望的。

  目光轉到我身上,「我,我是禁書區的使用者......」結果我接下來就被她們三個忽略了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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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商討,互相交流各自能做到的東西,大致的計劃,是由萊琪蘿帶路,上大廳解鎖可用的升降板,戀確認著安全區域繞著去,並由氏玲連升降板在館子裏通來通去。想經由萊琪蘿的引導,非讀心方式找到館子的指導資訊,透過戀的引導,破解禁閉資訊的閱讀權。一輪作戰之後找到禁書區的確切位置,再來真正的各種通信突破。

  我們由小間的其中一扇門走出去。這時的館子裏已經沒有全自動的門,而要像觸控的方式讓門的儀器知道「要打開了」這樣。門一開,就更加確定之前那處應該是議事房了,這裏有簡潔的櫃枱,升降板的停泊處,以及更高的樓底與更昏暗的光源,感覺是讓租用者來處理手續的地方。那處暗道,具有走火通道的功能。

  「這裏是議事房小房集,這裏是集中處。」萊琪蘿打破寂靜解釋著,然後又轉換話題:「禁書區在講堂有聽過,著令我們知道其存在就好,另外的都是八卦來的。」「好像是死在禁區裏的話都會成名的吧?」「沒錯,但我可不要成名。」氏玲與萊琪蘿的對話,很匪夷所思。

  說著說著,我們出到了大大大廳,還沒暇觀察,我對那句對話很心不在焉:「什麼死在禁書區裏會成名?」

  大大大廳,就是大資料館的主要大廳,排列了很多檢索機,各式各樣的使用者,升降板在縱橫,高得看不見的樓頂天花,到處都是閱讀室的門牆所在的大型室內空間。不過,也和暗道、小議事廳等一樣,門閉館了的維甸娜資料館,弱弱的幾條線條光源就是唯一的主要光源,就這樣「照亮」了整個廳了,即使是浮於空中的而不是拼貼於牆上,但仍是稍遠的事物就光線不足。黑暗中只見物件的輪廓,留在光線旁更會看不見附近暗物。

  「這些是視界條。」「禁書區是『什麼人都不能進入』的地區,甚至沒有任何批核可以讓人進去的。其實就是暗示,要是有能力的話,就自己偷偷進去,能掩人耳目混進去,固然能成名。」萊琪蘿像講鬼故事的語氣描述後段,更令我擔憂。

  戀插道:「這些視界條,我感覺很詭異啊......」「這些不是發光條,這些是『視界條』,不是只有眼睛能感受環境,這些條狀物,也有別的眼睛看不見的條子,不免讓阿戀你的其他感官,也在感知這環境。」氏玲補充。

  戀續道:「那麼能進去再出來,不也就成名了嗎?」這或許也是讀者在思考的問題,所以氏玲與萊琪蘿為之一笑。我解答著:「出得去還要大洩宣揚,讓警衛抓包你嗎?」

  「能成名呵,那麼嚴重麼?」「所以也是阿戀你察覺到自身能力對這次潛行的用途很重要的直感?」聽到她們這樣商量,那麼除了防禦性的一堆外,那處禁書區,還有攻擊性的一堆。

  倒也奇怪,方圓裏沒發現有升降板的蹤影,雖然理所當然是收起了,但我仍問萊琪蘿一下。升降板無論新舊,這時都會送去維修,所以剩下的只有維護人員用的,沒有響導的升降板,要是再問維修部在那,就會顯得我滑稽了。不久,我們伵已來到正門接待處的地方--萊琪蘿大展身手的地方。

  她抓來一張椅子,身子直接摔下去,展視主角的氣派。屏幕打開,展現出一個圓形有些尖刺的紋章。看來,和菲詩爾、阿尼那一樣,維甸娜也有其標誌紋章。

  「萊,萊君,這樣直接操作不會......」聽罷,萊琪蘿直接就把屏幕捧起來,氏玲倒也安心了:萊琪蘿顯示出那純屏幕的電腦已斷開與館子的連接。同時,她也開始遇上要依靠戀的第一道關卡。

  「戀小姐,怎樣拿到最最,最高的公立館操作權限呢?」戀聽道,擺出不清楚的表情。萊琪蘿多解釋著,想要得到禁書區的監視權限,這樣就能先得知其確實位置。戀繼續維持這個表情,我認為萊琪蘿仍然覺得她一無用處。

  我問:「是不是所有操作,都是這個裝置對用者的讀心?」「嗯,差不多是這樣......」「那麼,好不好讓戀試試看?」萊琪蘿擺出一個「這可能嗎?」的表情,戀倒也不客氣,從她手上把屏幕搶過來。有一行動讓氏玲和她看得驚訝,戀竟能把屏幕浮空的固定在空間中,這可是瞭解這裝置才會的基本操作。不過戀卻是很輕鬆地回應目瞪口呆的兩位:「不就是想著『停在這裏』那樣子麼?還是要有什麼複雜一點的想法......」「不,這是你們所說的讀心機,你就繼續......」這些高科技的裝置,內裏再複雜,也是使用者超簡單向的。

  我們聚神於屏幕上,屏幕停留於登入似的畫面上,只見戀眼神先變認真,畫面的「使用者」字樣沒了,顯示出權限數值來,數值是650。戀的神情又變一變,數值就減了一下。她的眼球往右上滾,望一望屏幕,數值又跌了一下,印象是600左右,萊琪蘿和氏玲並沒有什麼喜樂之色。「600左右都算是尊貴讀者等權限了,像是帕秋莉的,有專人開特殊秘室給你使用的權限。」氏玲驚呆一下,好像也聽過特殊研究室的事情。

  戀把手貼在邊沉思了一會,又凝望屏幕來心靈操縱它,數值破了五位百位數,轉過頭來她把雙手蓋著嘴了,權限數值又跌了一點。「戀小姐,你是在用心理紋模擬的方式嗎?」「是不是把自己欺騙成什麼人物的方式?我現在在弄這個。」「哦,這就是我說的『心理紋模擬』。」

  戀笑一笑,數值又跌一點,眼神變一變,加了一些再跌了一點......漸漸,戀的眼神重拾那時在紅魔館裏的空洞,不過表情看上去並無異,在五百左右浮浮沉沉,突然間,萊琪蘿失聲了一下,權限數值跌到一字位數字的百位數。

  「館分部組長權限了啦!」萊琪蘿輕聲尖叫,沒掩蓋其興奮之情,而戀只是冷冷地說一句:「這就是組長約略的意識麼?」

  接著戀只是閉著眼,數值慢慢地下降,但是大約去到六十,戀的表情開始變得崩緊。我問候一下:「你沒事吧?」戀這時才放鬆起來回應:「我想,還可以摸索到,更在上者持有的意識,應該是如何。」萊琪蘿想把屏幕搶過來:「這樣夠了,已經是館長權限了啦,禁區位置都清楚無誤啦。」倒反是戀仍堅守著屏幕,右手半推著萊琪蘿,這樣她倒沒再強行,換上一個期待的表情。

  由頭到尾的過程才十多分鐘,戀冒出了一句:「我好像找到,作為智識部門首領的那個權限......不,往上的是建館者領主的,才是更高吧?」「哇,那可是因為建本館時,為方便各設施的測試而持有的『零的權限』啊!」話止,權限數值已顯示出個位數--零。「嗚哇!」氏玲與萊琪蘿同時掩口尖叫,雖然在我的角度來看並沒多大興奮,只不過是掌控全館最大以至最細微的設施的權利而已,但看見臉無血色的兩人,看來戀弄了一次全世界最經典的「心靈駭入」。

  戀的眼神已不再虛無,展現一次「我意空間」,讓萊琪蘿充分接收那個曾是「建館者領主」的深層心靈是如何。萊琪蘿把屏幕拿在手,那個由七百多變到零的數值,使萊琪蘿的身子興奮得不斷顫抖,甚至有些真身的灰棕色條狀物,從她身上浮現出來。我抓了一條用力拉,她就叫痛了一聲,著手收好,固然仍不能使她迅速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