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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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在幽香家搜刮了一番,把被麻痺了的氏玲擱在一邊,直至戀好像不知那一處找到了一些草藥與西藥藥水。戀在一旁為我塗藥,而我則不怎理會她,先與氏玲對答。正直通信技術給二訪帶來幻想鄉,各地皆爭相想設立屬於自己的通信點,氏玲是雖為天狗所熟悉,但就在早上被幽香一干擄了下來。說真的戀說得沒錯,「內裏的人她們用不到的」,甚至只知道通信多麼好,而不知道什麼是通信點。「我有覺悟的,我不怕死在幻想鄉裏的,成了幽靈的話,我就去佳美爾鈴找工作去......」氏玲語無倫次地呢喃著。
三人先著手把四人拖進院子內。幻想鄉協定,對戰失敗的,也不能對同一要求反駁,所以先能站立的雪芙,好像在著手備茶去。
幽香邸的中央大廳極大,樓底三四米高,西式裝修圓拱形,正面大型的西式鐘擺時鐘,歐格風的窗花,華麗雲石地板與紅毛毯,西歐式沙發與典雅金屬骨架茶几,可惜幽香正無力地趴在毛毯上,是沒想到除了鞋子外面頰也會享受到這貴價品的一天。
戀找到的藥,剛才已讓氏玲漸漸拿回四肢的知覺。我們仨就坐於那迎客沙發上,準備談歡論調。
「是的,幻想鄉的人倒真狂妄......不,我不是指你。」氏玲帶出了感謝的暗示,我也說句「不要緊」。
氏玲又回歸正題:「對了,這次找我,是又要我帶你們去大團什麼地方吧?」她在對我說話,但卻又望著我身旁的戀,戀在做什麼呢?很難猜測,她正在為我的衣服做簡單的針黹縫補......「哦?你們不用理會我的,繼續聊吧。」
「阿戀。」「關鍵在你呢戀。」氏玲和我合拍地道,這才讓她清醒過來。她抬頭望一望我們,又繼續埋首於我的肘旁。
「是不是有禁書區?」戀此言一發,氏玲整個疆硬起來了。
「你是在那裏打聽的?」氏玲這樣問,戀也不抬起頭來答著:
「沒啥啊,在守矢神社內院時諏訪子向我談談大世界的圖書館,聊著聊著,電視就開播《魔法禁書目錄》來了。」我和氏玲都瞬間驚恐了一下,戀竟然在這如此極端的狀態之下發揮這樣的類比聯想?這可真的是二訪帶給帕氏玲的禍。「在想是不是她所說的什麼圖書館也有禁書的總集呢?」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氏玲的謊言實在表露無遺,但我也補充一句:「不知道,至少紅魔館內我的館子裏沒有。」
「說謊說謊!諏訪子說有的!」戀很爭執地道:「諏訪子說過有一處鐵鏈鎖得很唯美的禁區的。」氏玲聽到後,像是中了比幽香給她調配的麻醉藥更強效的麻醉。
「唉。」氏玲屈服下來:「那你們想怎樣?」
「帶我們去。」我倆同聲同氣。但想真的我去了又是如何?
「唔。」氏玲低頭想了想,也確實好一段時間,就問道:「那我怎樣帶你們去呢?」怎樣帶我們去呢,是一個奇怪的問題,帕氏玲熟知世界團大世界各個地標的通信點,但是這一問確實是,就是說明氏玲沒有去到禁書區的通信點。連氏玲都做不到的瞬間轉移,我猜想也難以找到能去的人做。
「去一次不就知道了?」戀嘗試說服,但是氏玲應該是承諾了並坦誠地答:「我不知道通信點,怎樣帶你們去呢?」這兩句句子有多義,戀的意思是想說讓氏玲帶我們到那處的附近,但氏玲聽到的是,向她在概念之地獄的某個上司,冒著被破口大罵的風險要求一次。
我覆述一次戀的意思:「先帶我們去那個禁區的出面,再一同找方法。」氏玲先聽到,腦子歪了歪,拿起茶來嘗一口,就反對道:「帕秋莉,要是看到兩個傻瓜在禁區門前搖曳,你說當守衛的會怎麼想?」
「不是兩個,是四個......」戀剛開口,隨即蓋住,氏玲瞬間察覺不妥,彈出沙發正要拔腿往外就奔,當然先給飛撲出來的戀抓住腿了,被抓的還要是氏玲無力的那隻右腿,可惜。
我問:「第四個是誰。」戀趴在地答:「總之是四人行吧,以帕秋莉姊姊為中心。」雙手仍抓著在地上打滾的氏玲。「幽香救命。」「對不起我無力了。」「嗚,不要爭扎了好不......」戀半站著提起氏玲的腿就拉離躺著的幽香,幽香與氏玲流露著絕望的逗笑。
天色太晚了,這晚我們就在幽香邸的各箱房內休息。我們籍口在幽香的看管下,以為氏玲本就沒有能逃出的方法,實則氏玲一個瞬遁,就可以出現在妖怪之山那處安逸了。但是,我們,包括幽香,都有奇怪的念頭,氏玲不會因為這些抗拒而私自逃離。
果真,氏玲沒有逃走,我想了想,她的那些上司,給她的束縛也不錯大的,要為我們做任何可能的事。那時僅是卯時二刻,我就先被雪芙吵醒。到我來到大廳時,戀與氏玲已經在等我了。
「天也未完亮啊,這麼早為了什麼......」我不滿地問道。
「阿戀的直感,威力太廣泛了。我們就快起行了,才一刻後,剛好是維甸娜大圖書館書季換季期。」「這樣是不是代表帕秋莉姊姊還有時間梳洗?」氏玲頭一點下,我也不理會她,先到洗手間讓鏡子滿意我的儀容,也把不必要的污穢排乾排淨。過程才十八分鐘,戀與氏玲已不耐煩,在洗手間門前等待我。戀在大半時辰前先吵醒雪芙,喚她弄醒行動較不方便的氏玲並著令是戀叫她先梳洗,然後就輪到我,雪芙在東奔西撲時,戀則能好有意思地把弄她的完美儀容了。
我稍問:「戀,你如何對那些事物的時間觀念,那麼清楚?」「哦,唔,總之,想著那事物那問題時,興奮感來了,時機就應該到了!」接著我們就沒入通信魔法的紫光來了。
聽氏玲說,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叫作維甸娜。維甸娜是世界大團的一個以「戰鬥」為題材的大區域,隨這暗暗的介紹,身體有種毛毛的感覺。維甸娜看來時直深夜,漫天星空如此閃爍沉迷,另外在黑暗漫夜中,有一條如此明顯的閃亮光帶,像是鑽石般閃閃生輝,橫擊長空,延綿無盡。在罕稀的星閃光源裏,眼前坐立著一個巨人,整個黑漆漆的身影,由五層柱體一層層往上縮小的包合著,外牆隱約有毛髮般的支狀物,末端有閃亮的金屬狀物體,像是巨人的具毒液的尖刺。再延上卻又重新放大起來,極能形容成巨人的頭部,整體看上去是上小下大的沙漏型建築,其上處的輪廓都能清楚識別,可見上處仍是非常之龐大。其壯觀之處,在方圓幾里都沒有建築,而在更外圍有放射狀的拱托避開中座之下,使人從根底地就對正在關閉維護的「維甸娜遺跡國資訊終端接合部」感到毛骨悚然。
氏玲往我們手裏塞進一個感覺上是魔法石的暗綠物體,慨嘆道:「開放的維甸娜圖書館,才不會如此陰森哩。都是心理作用,理清自己此行的目的才會感到恐懼吧。來,拿這個放口袋,適應這裏的大氣。」看來這的確是過濾空氣用途的魔法物品。氏玲承受的心理壓力也太過重吧。
「氏玲,我們應該往那走?」「你問我?我那裏知道......」和氏玲寒喧後,合拍地推了戀一下,戀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也無負擔地往這大巨人建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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