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
先補上上月月尾的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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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戀有禮,送客時她有禮貌地回禮,到一切歸平靜時,想著想著一天發生的事,又覺得不妥。
與覺對峙時,才沒有那麼好心機與技術,把鋁箔紙往她處包妥妥吧?可能因為我沒有提及過其實是要在對峙中應對的封印方法,但想深一層,反而覺得是被戀擺了一道。無疑,鋁箔紙對抗魔法的用途還真的大幅被開發起來:造手套可以封印二小姐的能力,造翼套可以削弱大小姐的能力,造書套使我用不了魔法,造頸巾可以扼殺美鈴運用魔法強化體術的能力,大家就在大廳裏試東試西,最後把一推鋁廢紙托黑露絲扔出收集站去。
那天就這樣無無聊聊過了一晚,在熟睡的時候,被大小姐叫醒。原來戀半夜三更來拜訪了我,不過當中看似有著各式各樣的劇情。戀給二小姐碰到,玩起彈幕戰來,看來這是讓二小姐第一次感到無盡挫折的對手了,沒有任何一彈命中了她,那怕戀還沒出符卡,二小姐哭喪著找來大小姐,並道明原來戀是想來找我。
怎麼推理出來的呢?就是在我來到迎客大廳的時候,那滿目瘡痍的魔法彈坑,咲夜正在率領善於裝修的精靈們維修,看得到我也就邊打呵欠邊打招呼。只見戀靜靜地坐在桌旁近門最角落的位子處。
那時戀的氣息,甚具像與因幡擦身而過那樣的殺氣。戀微垂下頭,衣裝無損,捆上大花的圓帽子擋著了一半眼,餘下的眼睛眼神空洞無比,並露出那冷凜的微笑。官眼攤在桌子上時,她附近的空氣像是冷凝了一樣,看來是殘存了與二小姐對峙時的強戰氣息,也很難想像在對決中沒對二小姐發出任何的反擊。
倒是在咲夜與精靈們無趣地打招呼時,那股極度令人不安的氣勢,在戀身上突然盪然無存......
「哦,帕秋莉姊姊......」「噢,我很矛盾啊,我可是放棄讀心進入無想的日子才理解原來要向人表示自己封印了讀心只要用上一塊大金屬片包好那浮遊的眼球就能使眾多安心起來,命運真弄人,對吧。」戀在四秒之間由冷酷轉入樂天然後感恩一下就向我擠出請求諒解的同情,那種感覺怪異得難以形容,但不見得是虛假的。那長長的一段,在理解一下後,算是明白了,卻又呆頭呆腦。「戀,那麼晚來拜訪,有什麼能幫助你嗎?」
「不不不,是我來幫助你。」戀帶點曖昧地道來:「嗯,其實上次我來拜訪,是為了自己的,是想自己尋找,讓妹妹自願地安全地消去讀心的方法。」我輕聲回應她一句「哦」。
接著的是:「這次呢,當然想瞞著妹妹,來和你一同找到讓第二方安全地封印妹妹讀心能力的方法......」「安全地」三個字,總很強調了語氣,知道戀的經歷,其實也會有所感觸。
「那,現在就要出門嗎?」只見戀輕輕點了點頭,接著一陣遲疑,用力的再點一下。她再次坐下來,那等我準備好的樣子。在我背對她一段時間,聽到戀的柔聲:「先洗好澡再來,不要緊的。」
「有什麼重要作用嗎?」「有哦。」我也不問過什麼,就這樣讓戀待在這那麼久好像不太好意思,但咲夜向我打一個「沒問題」的手勢,我倒也放心了。
可能我也有一點點直感的能力,我感覺這次的行動非常有意思,同時極度危險。但是,戀的自信,無限的大,實則她本身也有這樣的能力。我意識到這幾點,洗完澡來,並不換上原先的隨便的服裝,而是專挑幾件有魔法增幅能力的法師裝束與飾物,對著鏡子梳洗一下,放下心來才走去迎客廳。
咲夜看來招呼了戀,並遞來了茶與糕點。奇怪的是,那不是著名的,混了人血的蛋糕嗎?還要在空位子裏,擺了一份。
本來我猜是不是咲夜靠戀直感知道那位主人要來了,不過戀向我招一招手,然後往那血蛋糕指了指,嘩,不是吧。
「帕秋莉姊姊,來來來,坐坐坐,這邊這邊。來,吃點點心。」我與咲夜也同時臉色一變,雖然咲夜即使用人血弄蛋糕,也能入常人之口為之珍味,但其實我們倒也不常吃,除非很缺砂糖與食鹽。那份血蛋糕,看來是戀指點咲夜多做一份給我吃的。
我猜猜一次,是否有這必要,戀再一次肯定,為了我的放心,也帶出吃血蛋糕與這次行動有關。
給大家形容一下血造的蛋糕是什麼樣的味兒:人血固然只是其中一項材料,實則也有草莓與雞蛋的成份,由下到上分別是脆餅層、無血鬆糕、草莓醬、血忌廉、混血鬆糕然後就是頂層甜血醬了。遠處就飄來血醒味,混和著草莓香卻讓人謹能承受下來,切下一份吃進去,滿口是肉味,有點像中式糖醋炒骨的味道,卻是蛋糕的質感,接著享用到優質蛋香的味兒,由血味把蛋味升華,骨碌地吞下後,想必令吸血鬼回味無窮的應該是在鼻腔處久久不散的血瘟與甜醬的混合。
要簡單的形容,就是,在各種正常蛋糕配料的搭配下,能讓人受得下吃人血的水平。看戀剛開始的臉色並不妥當,在吃了一口後其實也認為不過而過。
「嗯,這足夠了啦。」戀把最後一口血蛋糕也輕鬆吃下去後,拿餐巾抹過嘴道,因為蓋著而音源不清地:「起行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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