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日 星期日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47
丑時,戀提議摸黑出門,因為不想遇到太多的妖怪,然則確實路途上並沒遇到什麼妖怪。時直下弦月,天色明朗,月光照在地上,路況都非常清晰,我與戀都輕快地趕路。在背後打量著戀,除了帽子是換上大花黃圓帽外,上下衣是黃綠主題裝,大家平時看見的,以及那捆邊黑綿長襪與學生鞋。明明衣袖處與裙子處都是代表天真無邪的花邊,但那股殺戮之氣仍是瀝瀝在目。
對呀,古明地戀是一個很強很危險的角色,在幻想鄉,還是在世界團的大團世界,都是極稀有且令人青睞的能力者。相比起不死的妹紅,毀滅者二小姐芙蘭,或是操控情感的心靈暗殺者秦心,都好像不及戀的能力那麼萬用。固然有更強的存在,一山始終還有一山高,但這樣就離題了,往後遇上時,自有分曉。
很好奇地,在再生之十字路中,戀並不往西方走之後上山,倒是往南方的人間之里走。我拉一拉她的手,她借力把拉住她的我的手拉往她身邊,這種默契確認使我只好無奈地跟住她走。戀走著繞過人間里的路(這是較長的路),我們的右邊的就是一望無際的霧之湖,平靜如鏡,隱冒寒氣的大湖,霧氣在夜晚是全散去的,深秋未卻,湖未結冰。鏡反射出天空的星影,像是這個世界再沒有土地似的,上與下,皆是天空。眼前的魔法之森,卻又與霧湖一整個對立,夜間深闇的妖怪之森,讓人由根底地感到沉實的靜感,沒有霧湖那一絲絲的虛幻。戀是故意的?讓我由響往這次夢幻的「探險」,到要我實在地面對這一次實在的「冒險」。
倒奇怪,魔法之森內沒有半隻妖怪的影子。星空閃耀,隨我們向前移動被葉影相間遮擋,像是天上的星星也害怕了我們似的。平時這時份,一般人,不,就算是強者來到靜夜的魔法之森,妖怪們的想法,當然是「送上來的不要就折福了」那樣子的。
「除非是掠食者的到來,或者像我那樣,只有視覺聽覺才能證明我的存在那些的?」戀小聲地道,是為了避開妖怪靈敏的聽覺而壓低的聲線。掠食者?在我「嗄」一聲之後,瘟醒的血味從腔中湧出......怪不得,怪不得。妖怪們的想法,應該是「前去送死的是笨蛋」什麼的才對。
也難怪,大小姐與我進入迷途竹林,不會遇到妖怪,其實同理。和永琳出林,卻遇到一些,意思不相。
魔法之森不像迷途竹林,一來沒有臨近博麗大結界之邊界來迷惑旅人,二來這森林也養活著善良妖怪的,有著妖怪們自己的族群,所以如此有社會的意識,在魔法之森內合力架設由連綿木柱標識出來的「路」。就這樣,經過林中大木,沿著一支支木簪子前進,便來到一處八分叉路。分叉的正中,有一棵矮小的死樹樁,八邊都被插上金屬製的尖柱,勾住油布,布上寫了路標,其實都是不同的人和妖怪亂寫下去的,所以一塊布上就有很多的標示。這枯樹,我們稱為「林之心」^。戀來到林之心,沒有想什麼就直直走對面的支路了,那路往那處?能通往的地方有很多,光是標識就有十多行了。不過,要走這路通常都是......找幽香。
林之心近魔法之森的南側,所以不久後就出森林了。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在這時特別易受刺激,遠處天空就是一片光華,實則只是代表前面的家房有燈火而已。當然,那處的下方,就是幽香邸。
有際的向日葵花田,在沒有太陽的照料下,就是一片死寂,所有的花華都看不見了,這樣在高地往下看去甚至令人質疑這是否是一片花田。不過,羞垂的向日葵,其縱橫無盡的排佈,仍不乏其壯觀感。向日葵都高及頸項,密舖當中僅隱約顯出土路之荒蕪,所以,我與戀便沿著土路走去,以燈火通明的幽香邸為目標。
由紅魔館到幽香邸,是整整一時辰多的路程,現在於我好奇的是,什麼事讓幽香沒有睡覺。戀對此應該也心存疑問,但無可奈何她只能隨自己的直感來行動,有什麼後果,也難以解釋地算進去的了。
風見幽香,幻想鄉第二老,就住在我們面前的,縱橫一百見方的大屋內,外面看就像個西式平房樣小宮廷。從大畝的花田,以及邸前園景,就像內裏住著一個地方城邦王的樣子。中左右的窗框,透出橙黃燈光,是只有迎客堂大廳有事務的暗示。四式雕花紅木大門,有兩個人身高,莊嚴雍容,感覺厚重無比。幽香邸有電鈴,戀當然直接往上按下去。
也不是電子聲音,而是驅動了一個動力機關敲動了屋院內一個大吊鐘,聲宏「噹」一聲,震響了整個幽香邸。
這時戀有一點奇怪的舉動,她把我拉過來,然後手指著示意我在門旁躲著,我想問為什麼,她當然有像是讀心那樣的無意識舉動,豎手指擋在嘴前,著我不要問。看到變了神的戀的眼色,只好乖乖地聽她的。
大木門徐徐打開,聽到內裏有人走了出來,那弱弱的氣勢,當然不是幽香本尊。但聽聞幽香有三個對她忠心的僕人:南村鎮恭是那個常代替幽香在人間里賣菜蔬的女性,琵美爾則常見於幽香邸旁的花圃,替她打理各式各樣的花朵、菜園與果園,而還有一個,應該是與戀面對著的那個,叫作雪芙,是幽香邸內的管家,唯一一個少見不怎麼認得她樣貌的。很多人說她們是幽香要來作百合關係的夥伴,但這些發佈傳言的人並沒遭到什麼報復,又有傳言推測是因為幽香們根本不用為這些傳言費心,報復起來反而對號入座,就算真是有也不見得要有什麼阻止的。漸漸謠傳變得無力,雪芙的公開證清一言就猶其深入民心。
幻想鄉的人物都不簡單,武力不及的,都是智力不遜。臉認不了,聽倒聽得清(那謠言我們曾經都感有興趣),雪芙的柔音,溫暖而凌厲。
「是誰來訪......是你?請問,有何幹......」「你好,我是來要人的。」「嘭」大門就這樣關掉了,然後一串急步的腳步聲在傳出來,戀這時轉頭招手讓我過去。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看來不由我想,幻想鄉主角能力的較量戰火即將展開,也是本小說第一次描述戰鬥吧。
不久,門的另一邊就是四季鮮花的惡劣帶來的殺氣了,門一打開,迎來的可是四人一幫的哦。幽香乃一身鬆散稀白睡衣,輕盈搖曳,看不見其窈窕身材,臂間有縛繩繫緊,呈西歐風格,後兩人都接近,看來是剛被吵醒應對,只有雪芙是禮服樣式的中西混風管家裝。四人都黑起臉來,就像闖進黑幫地盤時候老大來迎的對峙。
風見幽香先發言:「戀呀戀呀戀,地靈殿有什麼貴幹來找我們當中的誰呢?是要優先負責擺渡什麼的麼?」我們幻想鄉九大勢力^本身是相互和好的,定時都在管委會見面,上級老大的關係猶其要好,那怕所屬的異變剛開始多棘手。但像是現在的情況,地靈殿勢力在找幽香家邸的麻煩,都是因為有極不尋常的利益爭執,而只好武力處理的。戀看來是要作這樣公開宣戰的打算。
「我再不來,恐怕真的要替裏面的人擺渡去了。」戀也與幽香互嗆起來了,她們倆眼神對峙,而背後的雪芙鎮恭琵美爾,則是帶點稀奇地望了望我,當然我也以不好的眼神回敬她們,因為接下來應該是武力爭奪幽香所禁固的某一個人。
幽香也意外地留意到我,但仍不乏氣勢地面對著戀:「內裏的那人,你們用不到的。」「內裏的那人,你們不懂用的。」戀輕蔑的對嗆,幽香的臉立刻黑了起來。戀這時就指著了我:「看,她就曉用哪。」四對眼頓時往我射去,顯得我不自然,連氣息也不敢怠下。
幸好那四對眼睛又轉回她們的回標身上,琵美爾先道:「那,要是我們不給呢?」
「你們怎可以強人所難呢?」「你怎知道我們是強人所難呢?」幽香補道,這時戀有一刻遲疑,回頭往我那處說:「姊姊!你說,那個,呀,我在黃昏時看到琵美爾背著的那個天狗是誰呀?對你很有用的那個?」不知怎的,一股擔憂勁從心頭湧上來,脫口而出就往幽香邸內大喝:「帕氏玲!你是不是在內裏?」
「哇,帕秋莉,你怎麼在那裏......」內裏傳來軟軟的氣息回話之同時,戀也就在我耳際命令著:「先打倒鎮恭。」剎那間,直感讓我知道戰鬥一發不可收拾了,我應該比其餘五人先提起戰意來,這樣對我們一方來說有壓制優勢。
果然,不到半秒,幽香鎮恭雪芙琵美爾戀的戰氣同時湧上,那一瞬間我也不質疑為何要接受先打倒鎮恭的命令,但我深知我的實力差幽香太多了,只有戀才能有效應對她,而且戀與幽香其實相互也不清楚對方的實力,但不排除在剎氣的互相理解下,戀有信心應付幽香在幻想鄉內制霸的攻勢。
本應我是六個人當中的先手,一秒內就翻開《戰鬥典籍》的火符頁,可以在四分一秒內發射火炮,不過幽香倒是與我同時出手,但目標是戀。那麼幽香也不決定收手了,左手發出綠光的草綠精華,以雙螺旋的彈幕送過去。右手籌備往我身上的第二擊。
但是戀的反應看來比幽香更快,是幽香出招一瞬就旋即屈膝閃右而避,鎮恭等這些幻想鄉三四線的實力,與我們幻想鄉主角差遠了,閃身不及而肩旁先中火彈。
我的目標只專於鎮恭,在我看來就像附近的事物都矇矓了而她的身影卻發著聖光般。幽香右手的華影掠過,我謀定往後閃躲,同時準備第二發火炮。瞬間右邊有誰人的氣息,那應該不知是雪芙還是琵美爾,那被近身擊中的影響不小,所以先忽視鎮恭,火炮一儲好右手把典籍往右用力連魔去甩。都不知是打中什麼部位,從痛叫聲知道是受了不輕的一擊,同時我正在仰身,綠光花勁就在我臉上掠過,若被這擊中,或許就連右邊的敵人一同彈飛了。
上述僅是四秒過後,左前方戰氣突盛,幽香已向戀發起近身猛攻,只見戀那像無極之閃避能力,幽香在彈指之間的五招都沒擊中她,但是有一發流彈往我這邊來,她們與我只不過五個身位。我悉知有兩個要顧慮的敵人,一個右前一個右後,也不知為啥唸了金符逆盾,把那花之流彈拋向右後方,那發沒有瞄準,所以借金符之力,把盾碎散開來,補發一發金屬散彈。
同時回轉,看到背後的原來是雪芙,她沒有被我折射過去的花流彈命中,我拋出的試探性散彈也好像只在她右方擦過,不過她剛好被雙彈夾在中間,看來姿勢還未調整,我把金符頁稍右一揭,唸一個光束貫穿炮,定必命中。
我深知此束必中,回頭就去應付鎮恭,但雪芙這一慘叫也太凌厲了,不以其然燃起我的掠食本能,決定轉身過去就要補大刀,想讓雪芙先失去作戰能力。
我往左轉身,以映過戀的戰況。不看則已,一看心寒,幽香的高速彈幕技與技術,配合琵美爾的援攻,閃避位置極度險要,幽香不是不清楚她的彈幕的安全間隙,讓琵美爾來修補,不過戀的閃躲能力極強,或是其偶發氣彈總是準確地牽制了琵美爾的修補能力,並在千鈞一髮之空間上找到閃避點,身上無一傷痕。本來我已經籌備好難閃躲的火符誘導配上集中的金符給予致命一擊予雪芙,但我看到這戰況,不得已把那誘導用火幕分別往幽香與琵美爾甩去,幽香閃身於戀面前避過,琵美爾也近身於戀來避過,但在我發彈的一刻,戀好像已知兩人會被誘至一起,本能地往正前方積儲魔法衝擊波,瞄準空無一物的前方去。幽香經驗老練,先發覺戀的積蓄況,用盡全身的力氣反方向閃避,然而琵美爾則不幸被白魔法擦破左側身,痛感迫使她往左轉身。
但戀這一刻咆哮出強調:「打鎮恭!」
這樣一喝,有極短時間的一刻鎮住,現在負傷的雪芙就在我面前,然而鎮恭卻在我後,看到面前弱弱的雪芙,我不想違背自己的判斷,先假設鎮恭想埋身來一招硬的,所以火符那幾頁還未來的及挪動,只好放出一火符新星環,先迫使後方的誰防守,然後再來一次火幕送去雪芙那處。
從雪芙往我左邊放出的三股光束看來,鎮恭應該在我右後方,在我發火符星環的同時往右避的一刻,只感到後方戰意明顯下降,應該是及時做了防守措施,這下可好了,雪芙是我囊中之物了。第二次火幕把雪芙控制在極難迴避的領域,僅翻一頁就去到金符中的金屬槍支中。五支魔法槍支往雪芙身上拋去,不料她會為了發一輪舌彈^硬吃這記,明顯是瞄準戀所在的方向,但那卻是補她致命一擊的好機會,我對戀的能力放心,先加一發六方向緩擊金屬散彈,然後直接翻到典籍的月符頁尾......
「月符沉靜的月神!」把符卡抽出來,灌起魔力,準備就緒!雪芙都露出恐懼之息來了,不過同時響起了另一次符卡宣言,「花符幻想鄉開花!......」我符卡不敢揮下去,一揮我可會硬直一陣子為了噴出過四百的包圍式彈幕陣,不過「幻想鄉開花」可是全方位密攻彈幕,我或會抽不到時間著手迴避幽香的。若第一擊吃下,至少有三十彈要打在身上,這一定決定了敗北,若避得第一擊或忍到痛楚保持閃避狀態,就可以控制在不多於四彈的傷。
這就是我們的彈幕戰。有什麼思維方式上交代得不清楚的,也就將就將就了,戰鬥,想不到那麼多,都是經驗的瞬間反射。
我心知幽香為援助雪芙而先宣言符卡,但我寧可硬吃幽香的彈陣,都不願意放過面前的獵物,符卡一揮,身下亮出一身位的魔法陣,身旁圍著十二個魔法球核,因為是先從背面發彈,應該某程度上牽制了幽香和鎮恭,然後我雙手抽力把氣勁往前拉(說真的確實要很用力),也確認雪芙走避不及頭一波邊攻,那麼她可要吃下僅次於「永夜返--望月」的月亮制裁了。
倒幸運的是,「幻想鄉開花」被干擾了一頃間,並沒及時使出,看來戀的實力實在無法預料,我來不及看雪芙中傷如何,總之千萬個肯定在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內是昏迷了的,就著手跳出魔法陣,讓它自己運行,回頭一看,幻想鄉剛好開花。真是超千鈞的一剎,有幸抓到「幻想鄉開花」的開頭,能與戀及時迴避,幽香這次一定要吃一記「空卡」^。
不過那樣鎮恭與琵美爾就難以留意了,也在同時,我瞄到鎮恭準備出一記雙核三向彈幕,以填補「幻想鄉開花」的縫隙,她所處之處剛好與符卡的幅射面呈垂直角度,那我會是面向幽香而要橫向全受著鎮恭的火力,交叉火力非常難迴避。月符頁要過到日符後才到有防禦符的水符頁,要在及時出到水盾非常考技巧,而且擋得一方彈幕,鎮恭與琵美爾也是處於自由身位之下,出招得來的硬直絕對讓對方有機可乘。
光束一閃,鎮恭的右邊球核被打破,戀在高難度的「幻想鄉開花」彈幕之下竟抽得出空間發炮!靈光一閃,她失去了她右邊,我前方的火力制壓,那我當然可以施盾專注著她左方,我後方的防禦了,那一小遲疑,靠戀的支援,沒使我受下幽香彈幕的縫合,而成功出盾抵住鎮恭的左核其中兩向,但這就很足夠了,至少不用受「幻想鄉開花」的全額傷害。那琵美爾呢?
「季節符開花期整治!」就是那遲想,因為琵美爾要抽符卡發動,才讓本已無敵的古明地戀抽到時間支援一下我,但這時看來雙符卡的目的是要弄到一個絕對領域來夾擊著戀。幽香這老妖在發動符卡中,不能抽身,而琵美爾的符卡也不知是什麼樣的類型,總之目標應該是與幽香構成絕對領域為由的。
也真是神推鬼撞,琵美爾開始高速移動,那麼那是張移動符卡!即是,即是她無法給戀即時構成全包覆的彈幕!我這刻也真是發瘋了的聰明哦!時機到了立時往右身一轉,右手一揮,爆出我不用唸咒語的「萬象貫穿槍」,帶有全門力量的淡彩虹光柱第一擊就打中在空中鎮恭的下顎,那第二擊自然整個身體沒入光柱之中囉。讀者很難想像,我的左方右方上方只要小手一伸,就會碰到幽香的高能量魔法彈壁而劇痛無比,失去迴避的意識,接下來可是連倒地都不能,而在兩柱彈束中來回被轟。
鎮恭定必霎時無力,頁面仍停留在水符當中,使出水符液泡嘗試截擊部分琵爾爾的彈幕看看,那麼戀自有無意識的瞬時迴避方法。
「開花期整治」的白灰規律拐彎彈交錯彈幕,在琵美爾每次閃身時都施出一記,那麼「幻想鄉開花」夾擊一瞬若停留在「開花期整治」的閃避區,定必全吃無誤。水液泡勢必消去「幻想鄉開花」某一面的彈壁,那麼戀應該可以及時閃進另一個彈隙。理想面是這樣,現實面可不是,在我發出水液泡的一刻,幽香斷然終止符卡,縱身一躍就聚花氣於雙掌,一方瞄準戀的前方發炮來壓下彈隙,二方已爆出氣勁消去僅抵消幾個能量彈的液泡,頓時間可以看到符卡的餘彈仍把絕對領域收緊起來,使戀在彈陣內是必中,若是命中了那麼琵美爾的彈幕則繼續發揮其致命的威力!
這一刻我正處於「幻想鄉開花」餘彈彈隙變化而必需閃避的相位,我心念一閃,決定硬吃這記而再解救戀一次,仍是水符頁所以只能翻木符或日符較快,只見戀右方無壓制之狀,最後決定以日符閃光替戀的右邊近身消去某些彈壁,也不顧得她是否避得過開了。
哇,先是正面夾型的彈壁衝過來,痛感使我失衡往右邊的彈壁裁去,一碰那彈壁,那爆炸就像是棘鞭似的把我鞭向另一邊,接著又一命中爆炸痛感扒我的左邊臉,左邊臉像是被扇耳光的把我扇到上身翻轉,剛好符末,沒有第四次了。感覺凌空了,趁有一點意識時總算半跪在地上保持平衡。受傷的地方有一種冰冷刺痛感。
僅看到鎮恭沒氣力地想嘗試爬起身,隨即把目光移動到戀與幽香身上。戀果然從右邊突破,而在空中的幽香則因為戀處於瞬間的絕對安全下,成為她的標靶,時而右手往上伸,爆出一魔法散彈,再往右邊甩出一個彈核在發炮命中幾下,左手旋即再往上抽,一支魔法氣勁打穿了幽香的臉頷,然而氣勁變成一個倒勾,左手一往下拉,「撲」的一聲便把幽香頭下腳上重重地摔在地面。戀這時凌空一跳,左手隨便帶一些魔法團往下抽一擊,右手引領那邊的彈核化開,再狠狠磕到她身上,一個極具美感的連技!琵美爾見狀已後悔,下一次閃身調整彈幕發射牽制戀的攻勢,戀一下瞬地,繼續調整琵美爾的彈幕迴避位置。
幽香並非被致敗,是以瞬間察覺到定必受重重的一記,以魔法保護身體,但仍是受了不能修復的風向轉變,這也是戀使用魔法鈎的方式嘗試打穿她的防禦增加傷害,爭分奪秒,固然立刻站身進入態勢,可惜幽香果然太有自信了,頭一抬,就直直撞中垂下頭來時看不見的幾支魔法光束之上,隨即又迫著躺下來。那可是我硬受一處低密彈壁籌謀的魔法光束喔,才不可以那麼易讓幽香方找回優劣持平。別忘了,琵美爾在發動「開花期整治」,這時琵美爾、戀與我正成為一直線,我也同時在琵美爾的火力範圍之下。想把注意力集中在即將起身的鎮恭身上,時而戀閃過幾招高速炮打下來,她又要躺多一會了。
幽香未能站身哩,我們這些二線角色能壓制大頭目,機會難逢啊!「金土符元素收集者!」我先宣言這張近身至少不會給幽香虐待的符卡,然則我在她頭頂先亂放一陣土符土塊限制她的行動,幽香理應知道符卡一發動,我附近的東西都會被絞切,她前幾次都在我宣言這張符卡時用遠距離制霸火力瞬間秒定勝負,這次既然近身,她的站立能力又被我的彈幕所壓制,優劣定見哦!
可是大家心知肚明,當然我志不在此啦!雙方符卡才剛發動過,根本沒有那麼快聚集靈氣開第二次符卡,不過那聲勢與幽香本身的劣勢果真影響她的判斷,沒在我本就不能發動符卡的情況下,給我來一記降龍掌什麼的。在幽香意識到這點之時,本準備聚氣退後的,卻突變俯身撲過來。
冒的風險越大,成果越大喔!典籍都掉下了,左手正直一空,真正的元素之力,「真虹光陰陽鬼神玉」正面撲入遲來幽香的肚子裏。「哦!」幽香只管慘叫,雖然虹光玉傷害不高且需要持久,但現在幽香的內勁再強,也因為我的屬性是制霸的全門而動彈不得,絕對無法動彈,而一直受到內裏氣勁被打亂的不適!我倒也像是瘋了般,向僅是頭部沒沒入光球內的幽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現在回想起來倒也甚具回味。
燒了整整一分鐘多點,足夠戀把琵美爾拆磨得體無完膚了,虹光玉還未燒完,戀就穩步走過來,看著被困在球內的幽香......還是也被虹光玉的魅力所攝入了。
接下來可簡單了,幽香全然不能對我動手,因為所有攻擊,連態勢也沒準備好就給戀打關節打穴道,幽香發動過一張「精粹--百萬花之殤」,與戀的「抑制--超我意」對衝,使幽香即使在發動符卡,也要在受絕對安全的我的攻擊所傷害。
雪芙倒地,鎮恭被補了幾下,琵美爾不知給戀弄到去了那裏,而幽香也只好趴了下來。由翻開頁面那刻計起到現在,為時十二分鐘。
「嗨,總算捱過了。」虧得戀說得那麼無所謂,可是她的確毫髮未傷,衣衫無損,我倒也受了幾擊不輕的,但強調一次戀沒有受到任何一記。
這無敵啊。
林之心:「為什麼我會在這裏死去......」「為什麼我被埋在這裏......」「為什麼這裏到處都是要來吃我的妖怪......」靠耳傾聽,木芯中循環地回響著樹下某幽靈無盡的嗟怨。從來沒有人能破壞這路標樹樁,隔天又會如實長出來,她,會死守永久。
九大勢力:博麗神社、守矢神社、紅魔館、百玉樓、八雲家家邸、幽香邸、永遠亭、地靈殿、命蓮寺。
舌彈:第一刻放一個速度一的魔彈,第二刻放速度二的,第三刻速度三,四刻速四,五刻速五......如此類推,會看到像是手掌展開般的華麗彈幕或是像舌頭攤開,幻想鄉的人們稱之為「舌彈」。
空卡:符卡的攻擊沒擊中任何對手。平常的符卡彈幕,為了自己信心下的最低傷害而使自己命中三四五六彈實屬平常,但沒被其擊中,對宣言者來說就是挫折。也可說成達到spell card bonus吧,不,是不攻擊之下時間內全迴避才可比擬。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46
新年快樂
先補上上月月尾的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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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戀有禮,送客時她有禮貌地回禮,到一切歸平靜時,想著想著一天發生的事,又覺得不妥。
與覺對峙時,才沒有那麼好心機與技術,把鋁箔紙往她處包妥妥吧?可能因為我沒有提及過其實是要在對峙中應對的封印方法,但想深一層,反而覺得是被戀擺了一道。無疑,鋁箔紙對抗魔法的用途還真的大幅被開發起來:造手套可以封印二小姐的能力,造翼套可以削弱大小姐的能力,造書套使我用不了魔法,造頸巾可以扼殺美鈴運用魔法強化體術的能力,大家就在大廳裏試東試西,最後把一推鋁廢紙托黑露絲扔出收集站去。
那天就這樣無無聊聊過了一晚,在熟睡的時候,被大小姐叫醒。原來戀半夜三更來拜訪了我,不過當中看似有著各式各樣的劇情。戀給二小姐碰到,玩起彈幕戰來,看來這是讓二小姐第一次感到無盡挫折的對手了,沒有任何一彈命中了她,那怕戀還沒出符卡,二小姐哭喪著找來大小姐,並道明原來戀是想來找我。
怎麼推理出來的呢?就是在我來到迎客大廳的時候,那滿目瘡痍的魔法彈坑,咲夜正在率領善於裝修的精靈們維修,看得到我也就邊打呵欠邊打招呼。只見戀靜靜地坐在桌旁近門最角落的位子處。
那時戀的氣息,甚具像與因幡擦身而過那樣的殺氣。戀微垂下頭,衣裝無損,捆上大花的圓帽子擋著了一半眼,餘下的眼睛眼神空洞無比,並露出那冷凜的微笑。官眼攤在桌子上時,她附近的空氣像是冷凝了一樣,看來是殘存了與二小姐對峙時的強戰氣息,也很難想像在對決中沒對二小姐發出任何的反擊。
倒是在咲夜與精靈們無趣地打招呼時,那股極度令人不安的氣勢,在戀身上突然盪然無存......
「哦,帕秋莉姊姊......」「噢,我很矛盾啊,我可是放棄讀心進入無想的日子才理解原來要向人表示自己封印了讀心只要用上一塊大金屬片包好那浮遊的眼球就能使眾多安心起來,命運真弄人,對吧。」戀在四秒之間由冷酷轉入樂天然後感恩一下就向我擠出請求諒解的同情,那種感覺怪異得難以形容,但不見得是虛假的。那長長的一段,在理解一下後,算是明白了,卻又呆頭呆腦。「戀,那麼晚來拜訪,有什麼能幫助你嗎?」
「不不不,是我來幫助你。」戀帶點曖昧地道來:「嗯,其實上次我來拜訪,是為了自己的,是想自己尋找,讓妹妹自願地安全地消去讀心的方法。」我輕聲回應她一句「哦」。
接著的是:「這次呢,當然想瞞著妹妹,來和你一同找到讓第二方安全地封印妹妹讀心能力的方法......」「安全地」三個字,總很強調了語氣,知道戀的經歷,其實也會有所感觸。
「那,現在就要出門嗎?」只見戀輕輕點了點頭,接著一陣遲疑,用力的再點一下。她再次坐下來,那等我準備好的樣子。在我背對她一段時間,聽到戀的柔聲:「先洗好澡再來,不要緊的。」
「有什麼重要作用嗎?」「有哦。」我也不問過什麼,就這樣讓戀待在這那麼久好像不太好意思,但咲夜向我打一個「沒問題」的手勢,我倒也放心了。
可能我也有一點點直感的能力,我感覺這次的行動非常有意思,同時極度危險。但是,戀的自信,無限的大,實則她本身也有這樣的能力。我意識到這幾點,洗完澡來,並不換上原先的隨便的服裝,而是專挑幾件有魔法增幅能力的法師裝束與飾物,對著鏡子梳洗一下,放下心來才走去迎客廳。
咲夜看來招呼了戀,並遞來了茶與糕點。奇怪的是,那不是著名的,混了人血的蛋糕嗎?還要在空位子裏,擺了一份。
本來我猜是不是咲夜靠戀直感知道那位主人要來了,不過戀向我招一招手,然後往那血蛋糕指了指,嘩,不是吧。
「帕秋莉姊姊,來來來,坐坐坐,這邊這邊。來,吃點點心。」我與咲夜也同時臉色一變,雖然咲夜即使用人血弄蛋糕,也能入常人之口為之珍味,但其實我們倒也不常吃,除非很缺砂糖與食鹽。那份血蛋糕,看來是戀指點咲夜多做一份給我吃的。
我猜猜一次,是否有這必要,戀再一次肯定,為了我的放心,也帶出吃血蛋糕與這次行動有關。
給大家形容一下血造的蛋糕是什麼樣的味兒:人血固然只是其中一項材料,實則也有草莓與雞蛋的成份,由下到上分別是脆餅層、無血鬆糕、草莓醬、血忌廉、混血鬆糕然後就是頂層甜血醬了。遠處就飄來血醒味,混和著草莓香卻讓人謹能承受下來,切下一份吃進去,滿口是肉味,有點像中式糖醋炒骨的味道,卻是蛋糕的質感,接著享用到優質蛋香的味兒,由血味把蛋味升華,骨碌地吞下後,想必令吸血鬼回味無窮的應該是在鼻腔處久久不散的血瘟與甜醬的混合。
要簡單的形容,就是,在各種正常蛋糕配料的搭配下,能讓人受得下吃人血的水平。看戀剛開始的臉色並不妥當,在吃了一口後其實也認為不過而過。
「嗯,這足夠了啦。」戀把最後一口血蛋糕也輕鬆吃下去後,拿餐巾抹過嘴道,因為蓋著而音源不清地:「起行囉。」
先補上上月月尾的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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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戀有禮,送客時她有禮貌地回禮,到一切歸平靜時,想著想著一天發生的事,又覺得不妥。
與覺對峙時,才沒有那麼好心機與技術,把鋁箔紙往她處包妥妥吧?可能因為我沒有提及過其實是要在對峙中應對的封印方法,但想深一層,反而覺得是被戀擺了一道。無疑,鋁箔紙對抗魔法的用途還真的大幅被開發起來:造手套可以封印二小姐的能力,造翼套可以削弱大小姐的能力,造書套使我用不了魔法,造頸巾可以扼殺美鈴運用魔法強化體術的能力,大家就在大廳裏試東試西,最後把一推鋁廢紙托黑露絲扔出收集站去。
那天就這樣無無聊聊過了一晚,在熟睡的時候,被大小姐叫醒。原來戀半夜三更來拜訪了我,不過當中看似有著各式各樣的劇情。戀給二小姐碰到,玩起彈幕戰來,看來這是讓二小姐第一次感到無盡挫折的對手了,沒有任何一彈命中了她,那怕戀還沒出符卡,二小姐哭喪著找來大小姐,並道明原來戀是想來找我。
怎麼推理出來的呢?就是在我來到迎客大廳的時候,那滿目瘡痍的魔法彈坑,咲夜正在率領善於裝修的精靈們維修,看得到我也就邊打呵欠邊打招呼。只見戀靜靜地坐在桌旁近門最角落的位子處。
那時戀的氣息,甚具像與因幡擦身而過那樣的殺氣。戀微垂下頭,衣裝無損,捆上大花的圓帽子擋著了一半眼,餘下的眼睛眼神空洞無比,並露出那冷凜的微笑。官眼攤在桌子上時,她附近的空氣像是冷凝了一樣,看來是殘存了與二小姐對峙時的強戰氣息,也很難想像在對決中沒對二小姐發出任何的反擊。
倒是在咲夜與精靈們無趣地打招呼時,那股極度令人不安的氣勢,在戀身上突然盪然無存......
「哦,帕秋莉姊姊......」「噢,我很矛盾啊,我可是放棄讀心進入無想的日子才理解原來要向人表示自己封印了讀心只要用上一塊大金屬片包好那浮遊的眼球就能使眾多安心起來,命運真弄人,對吧。」戀在四秒之間由冷酷轉入樂天然後感恩一下就向我擠出請求諒解的同情,那種感覺怪異得難以形容,但不見得是虛假的。那長長的一段,在理解一下後,算是明白了,卻又呆頭呆腦。「戀,那麼晚來拜訪,有什麼能幫助你嗎?」
「不不不,是我來幫助你。」戀帶點曖昧地道來:「嗯,其實上次我來拜訪,是為了自己的,是想自己尋找,讓妹妹自願地安全地消去讀心的方法。」我輕聲回應她一句「哦」。
接著的是:「這次呢,當然想瞞著妹妹,來和你一同找到讓第二方安全地封印妹妹讀心能力的方法......」「安全地」三個字,總很強調了語氣,知道戀的經歷,其實也會有所感觸。
「那,現在就要出門嗎?」只見戀輕輕點了點頭,接著一陣遲疑,用力的再點一下。她再次坐下來,那等我準備好的樣子。在我背對她一段時間,聽到戀的柔聲:「先洗好澡再來,不要緊的。」
「有什麼重要作用嗎?」「有哦。」我也不問過什麼,就這樣讓戀待在這那麼久好像不太好意思,但咲夜向我打一個「沒問題」的手勢,我倒也放心了。
可能我也有一點點直感的能力,我感覺這次的行動非常有意思,同時極度危險。但是,戀的自信,無限的大,實則她本身也有這樣的能力。我意識到這幾點,洗完澡來,並不換上原先的隨便的服裝,而是專挑幾件有魔法增幅能力的法師裝束與飾物,對著鏡子梳洗一下,放下心來才走去迎客廳。
咲夜看來招呼了戀,並遞來了茶與糕點。奇怪的是,那不是著名的,混了人血的蛋糕嗎?還要在空位子裏,擺了一份。
本來我猜是不是咲夜靠戀直感知道那位主人要來了,不過戀向我招一招手,然後往那血蛋糕指了指,嘩,不是吧。
「帕秋莉姊姊,來來來,坐坐坐,這邊這邊。來,吃點點心。」我與咲夜也同時臉色一變,雖然咲夜即使用人血弄蛋糕,也能入常人之口為之珍味,但其實我們倒也不常吃,除非很缺砂糖與食鹽。那份血蛋糕,看來是戀指點咲夜多做一份給我吃的。
我猜猜一次,是否有這必要,戀再一次肯定,為了我的放心,也帶出吃血蛋糕與這次行動有關。
給大家形容一下血造的蛋糕是什麼樣的味兒:人血固然只是其中一項材料,實則也有草莓與雞蛋的成份,由下到上分別是脆餅層、無血鬆糕、草莓醬、血忌廉、混血鬆糕然後就是頂層甜血醬了。遠處就飄來血醒味,混和著草莓香卻讓人謹能承受下來,切下一份吃進去,滿口是肉味,有點像中式糖醋炒骨的味道,卻是蛋糕的質感,接著享用到優質蛋香的味兒,由血味把蛋味升華,骨碌地吞下後,想必令吸血鬼回味無窮的應該是在鼻腔處久久不散的血瘟與甜醬的混合。
要簡單的形容,就是,在各種正常蛋糕配料的搭配下,能讓人受得下吃人血的水平。看戀剛開始的臉色並不妥當,在吃了一口後其實也認為不過而過。
「嗯,這足夠了啦。」戀把最後一口血蛋糕也輕鬆吃下去後,拿餐巾抹過嘴道,因為蓋著而音源不清地:「起行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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