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7日 星期一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31
「會阻礙嗎?帕秋莉小姐。」眼前來了一個深藍色長頭髮,長垂兔耳,紮著馬尾,同樣的白襯衫加領帶與深紅毛衣,但是穿著長裙子。她接著自稱道:「初次見面,我是肆月.嫣。」還臥在地上的我還稍為不知所措呢。
正在這時,肆月跪下來直望著我,長長的瀏海垂下,弄得臉上不舒服,接著我好像稍為被催眠似的。她柔柔地說著,或是她亮藍的眼球發著幻光道著:「一定是阻到你吧,一定是阻到你吧,不要緊的,一切都不要緊的,我現在就往輝夜說,我們遲些才找你......你累了吧,你休息吧,什麼也不要緊的......」看著她藍寶石般的亮瞳,她身體輪廓以外的境致變得矇矓,心境真是明鏡止水了,身體也累了下來,配著這種催眠,還真的很舒暢。不久肆月就離開了,還好心替我關好門。
雖然是被催眠成什麼也不想做,那種眼神讓人心境平靜得不能活躍了,不過還是睡不著的。與鈴仙的狂氣之瞳對比著的,就是那種使人強制沉靜的特殊能力?
那麼我和大小姐掠過的那個殺人兔耳朵是誰呢?腦子想著想著,繼續被那沉靜之瞳的能力束縛著,不怎想坐起身子來,最後連午飯時間都掠過了,活動不多,肚餓的感覺也不太強烈。
未時,門外走來了因幡絆,看到我軟軟的趟著,她就喃喃自語地道:「鈴仙出了門,一家開了飯,療養院不見你,而肆月在對面......你午飯還沒吃?肆月真是豈有此理!」語出不久,一輪腳步聲漸至,輝夜與肆月趕過來向我致歉,輝夜不知我「出院」了,肆月得意過後忘了我存在了。肆月又重新開爐,煮了一些中式家常飯給我。輝夜與肆月,還有綿月依姬,則在旁不好意思地品茶,靜候待我午飯完了。鈴仙在永遠亭,真的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突然間就尊敬起很多侍從來,在此向她們致敬一下。[在此向她們致敬一下。]
鈴仙出差錯,被輝夜鬧翻天,肆月出大錯,她倒沒有什麼微言。我品茶後問:「肆月不是輝夜的屬下嗎?」
伏在桌上的輝夜重新坐立,變回正經:「肆月是那時月之都派來接我們回去的。」原來是這樣,所以放出去「月都使者被殺」的消息是假的說。既然肆月來到永遠亭,還真的代表有路走進來了,若得罪了肆月呢,幻想鄉的永遠亭就變成遺址了。可是肆月在輝夜語中也不是很白鴿眼的人物。
那麼因幡絆口中的三月兔是?這篇遭遇描寫小說變得像懸疑小說了。我直接問:「我進來休養時,門口碰見了的第四個月兔是?」「第四個月兔?」她們三人異口同聲道,其後也很合拍的「啊」了一聲,「因幡。」三人再一次同心。「那個你遇到的,是因幡。」
「是那一個因幡?」「因幡就是因幡。」肆月解釋道,依姬再加以補充:「是整個月都普遍討厭的,唯一自由的月兔,因幡。」肆月拋個眼光往依姬去。
我還是不明白,輝夜續道:「因幡之白兔,因幡。」我還是還是不明白:「鈴仙,泠仙,肆月,因幡?」
輝夜嘆了一口氣,深吸了一口,解釋道:「日本出雲國物語古代兔神月兔之祖神明稻葉之素兔,因幡大白兔。」因為我那時並沒有多大考究過日本的古代史,所以還是向她們裝出愣的樣子,不過輝夜接著的一句話很吸引我的注意力:「傳說是去過世界盡頭以外的地方,回來訴說時被眾神明所恥笑了,所以變得鬱鬱不歡的神明。」
「去過世界盡頭以外......的地方?」輝夜稍為點頭,依姬與肆月則擺出不屑一顧的表情。
「是這樣嗎......」我本想結束這個話題的,不過好奇性子按捺不住;「你們覺得,那裏是怎麼樣的地方呢?」
理性依姬首先道:「文法上已經錯誤啦,盡頭之後是被定義為沒有東西的,要不就說『世界以外的另一個世界』。」肆月點頭稱好,輝夜則沉默不語,過後也就反問過來。我應酬著答道盡頭的另一端空無一物,輝夜的臉上,顯出滿意這個答案的樣子。這時我也不知道,為何要作謊話瞞騙著她們,可能看過情感起伏得瘋狂的妖夢與諏訪子,不想再多傷害更多的人,就是除非渴望得像後述的永琳那樣,否則,應該秉持帕氏玲的想法:「被問起,發現了,對方才會有『權利』,去所謂更遠的地方。」
呵,但我好像是蓄意隱瞞的,想著是我自主把話題帶出來的,自主隱回去,對方其後追問才道出事實吧,心裏就稍為好過一點了。
「因幡是永遠亭的嗎?」我問。「不是。」輝夜答:「別信坊間的說法,不是是月兔都屬於月都主人們或永遠亭的。」然則考究下,只有因幡她一個不用被人勞役。
「呵,那因幡來訪永遠亭--或是偏面的來說,來訪幻想鄉,是為什麼呢?」我也不明白為何會「呵」了一聲。肆月得意地道:「就是警戒你們要對我們月兔好一點呵~」依姬拋個眼光往肆月去。
「因幡啊,真想與她會一次面。」我這樣釣她們一些話題來,肆月答道:「因幡呢,變得不信任任何人了,好像也很討厭像是我身旁這兩個那樣的月都人,哈哈,不知為何呢......」依姬答道:「不知因幡那來有那麼強的戰鬥力的說。」輝夜的回答較耐人尋味:「因幡啊,人、兔、神、龍,四種化身的混合。」
好想知道因幡所去的是世界那一處。「不知她何時會再來呢?」輝夜注意到了,解釋答道:「前幾天,那還是她第一次來這裏,留宿了一天就走了。像肆月所說,也勸說著要對自己的侍從好一點。」她頓了一頓:「我也想找到她,那晚是想與她秉燭夜談的,不過她拒絕了。」隱約聽到輝夜嘮叨著:「我總是抱持開放的心境......」
依姬只在一旁嚷著感覺到因幡身上有很強的戰意,給我和肆月按捺回去,說那個氣勢誰會感受不到了。
屏息了一段時間,輝夜指點依姬收拾碗筷。「為什麼是我?這些事不是月兔肆月嫣去做的麼?」「永琳讓我與肆月要替帕秋莉小姐有事籌備,你替我們收拾一次碗筷吧。」「不要緊不要緊,讓我收拾吧,這的確是我的職任。輝夜先帶著帕秋莉過去偏殿吧。」三個少女熙來攘往的,溫馨境象為嚴冬添上內在的暖意。她們三個就在殿內各散東西了,我隨著輝夜走去,她一路上說著因幡的故事:被洪水沖上島上,騙鯊魚上來後被剝皮,給兄弟神明們騙了浸海水,給大國主指點浸回淡水獲救等,讓大國主娶到妻後,因幡就從古代所有史科的紀錄中消聲匿跡了。
兔子的狡詐程度,聽說僅次於狐狸與黃鼠狼。然則,只不過是求生而已。次之的人類,就不只滿足於生存而詭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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