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候了.....
------
冰火冰火,本以為這概念只存在於色色的事物上,原來冰魔法與火魔法的強制合成能充滿屬性相剋的數量,能消去較多的屬性,帶有貫穿效果。書中重點提出這時冰與火的魔法都削弱了,所以實際上的輸出並不符效益,只是戰鬥藝術中能使出一些佔有優勢的技巧性攻擊。本章完了後有一實現例目,手真癢。
起床去看看永遠亭有沒有地方有充足空間充當實驗場的,順便也可以散散步,舒展筋骨。從外看上感覺上永遠亭不是大得像皇宮那樣的,不過和紅魔館相似的,是門廓長廊錯縱複雜,裝修相近,讓人感到在內茫無頭緒,有迷路感。昏黃的落日從直前方左拐角透入來,隨著光源走,右轉又左轉後,總算能走出去一個天井庭園。這處的庭園有點小,不是永遠亭正中的中庭,一叢叢竹樹散佈著庭園不同角落,嘗試為迂迴石板路添點生氣。面前三方的屋竅圍繞,固然脫離不了侷促的感覺,涼風撥著,竹枝搖曳,翠葉的刺耳磨擦聲,與冷風一同侵擾著我病弱的身軀。淡竹芳香並不能滿足冷風帶來的刺痛而使我留戀,反而就思鄉了,沒逗留多久,還是原路回去了。
回到療養房,差點看到我想看的景象了。青藍衣的永琳坐在床頭旁,伸手往那本發光書,僵硬了一會,手又縮了回去,察覺到我過來,回頭向我苦笑問候,有點失措。我輕輕坐在床上,小心提起那本入門。
「永琳,你對這本書有興趣嗎?」「嗯。」
「永琳,你想看一看嗎?」「嗯。」
「永琳,借給你看好不好?」「好,不過你別把我當傻瓜好嗎?」哦,沒有趣味了。我往永琳處伸出去,她就細心抽起那本書來。
往封面翻翻,往書脊瞄瞄,雙手合十拍著書本,感受那書本本身散發的溫熱,翻起頁首,對頁面好好查察一番,第一頁看得透後,就散花撥幾頁看看。翻到一個不明書頁,舉起往光源透望過去。永琳一切一切童真的舉動,和我邂逅《二十七屬歸入五行機理》時接近一樣。
「《快樂的全門魔法入門》?」「你有要質疑嗎?」永琳揭回頁首近序處,同時提出這句話來。
「好像是新類型的魔法。」「對,沒錯,不過好像很難學。」她繼續仔細掘著目錄頁,嘗試去理解。
永琳把書合上道:「難學,但不就是愉快地學嗎?」「嗯,所以,就要拜託你替我養好身子了。」永琳稍笑,「療養的學問,急得來也是有限的,每當我分身不暇之時,就會提醒自己不是萬能。」
當晚永琳就借走了《入門》了,她是問過我借了會不會奪去了我的消磨,我竟然無意識地承讓起來說不打緊,去到晚上乾咳幾聲就悶得後悔了。
***
臨睡的時間,也就是喝藥的時間。除了常來的衣著由頭白到尾卻又有段灰棕髮的妖怪兔子護士,後面還跟隨了淺紫髮與兔耳近半尺長的妖怪月兔。鈴仙很有氣勢的在我床位前轉身過來,那個妖怪兔好像見慣不怪的樣子推著車子向我請藥。
鈴仙.優曇華院.因幡,很長的名字,但也讓她格外神氣。鈴仙叉著腰提高嗓子向我問道:「帕秋莉晚上好。」「哦......」可能我真的給她嚇呆了,我還沒得知另外兩名病人的名字,他們就先一步認識我了。
她就繼續去:「永琳與你有著什麼糾葛麼?你給了永琳什麼甜頭麼?」我倒不明白她這樣問是什麼。壞腦子的我彈出了一句:「就是在你背後說......咳咳。」還咳得真是時機。
「說什麼!說什麼!」不知為何鈴仙急得跳起來了,我可沒有背後說她壞話:「咳......就是說你平時多麼馴良,多麼忠心呀什麼的,聽得永琳......咳!」良心要我不再說謊話下去,自己笑得氣也喘不過來了。
鈴仙看著我半信半疑的,盲信難道真的是月兔一族的傳統弊病?這時在旁的妖怪兔子冷冷說一句:「那你是不是不醫她了?就這樣罷了好了?狂氣之瞳自己先狂氣起來了?」鈴仙的紅眼睛像火燒似的怒視著她,不過她閉起眼來就好像什麼事也沒有,良心讓我去化解這僵硬的氣氛:「發生什麼事了?我什麼特別的也沒對永琳說,我也不明白你為何一來就衝著我發怒。」
鈴仙看來理清了什麼的,在我前面就思索著,妖怪兔子繼續如常一樣接過空了的藥碗。這時又有另一紫髮東東走進來,不過是短髮的,我猜她就是泠仙了。
「鈴仙姐,永琳讓我把藥帶來了。」「泠仙你很慢耶,為何不再慢一點!」「鈴」和「泠」在日本語上聽來就只差一個聲母,要仔細聽清楚。「那快點吧,手推車很重,要高貴的你們來推麼?」四隻眼睛同往她射過去,不過她好像不怕的樣子。
鈴仙接過泠仙手上一個別致的透明瓶,「你慢一點我可以多嗆一會兒!」「是,是......」
那個玻璃瓶的雕刻非常奇怪與時尚,很像古董,有點華而不實,內裏載著一種亮藍綠色液體,只佔整個瓶子丁點,好像所剩無幾。鈴仙只是僅僅提著瓶頸,因為瓶口邊有些阻礙的雕刻浮突出來,好像很尖銳的,瓶頸好像也有金屬包裹著好以擕帶。瓶塞更別致,精緻的天使翼人型雕塑下,透明的蓋子內裏有著交錯的機關,鈴仙把那個公仔往後拐拐,又左右擰著,又上下拔著,先是「卡」一聲,再弄幾下「咯咯」,突然青色液體就發出亮光,透出令人心寒的氣息,身邊周圍泛起一鼓綠,內裏的氣勢像是要澎湃地湧出來。我,妖怪女兔子,鈴仙和泠仙都不受控的僵硬起來。
凝重的鈴仙又扭幾下,「拆」一聲,上蓋終於拔出來了。妖怪兔子抽出一枝金屬筷子遞給她,鈴仙把筷子插進去沾一點綠色液體,那液體好像要逃出來似的往筷子上纏著,變成細絲似的。鈴仙敏捷地把筷子抽出,泠仙極速塞上瓶蓋,「卡的的搭」四聲聲響後,內裏的一絲絲東西又變得穩定,變成液體。然而,沾在筷子上的液體光芒不減,帶著一點寒氣,像螢火蟲的尾部,卻又是有像別西卜^級數螢火蟲那樣駭人的感覺。
「張開口。」妖怪兔冷冷說一句,我裝作聽不懂,鈴仙補上去:「嘻嘻,就是叫你張開口嘛......」
「哇,這什麼來的?」「特效藥囉~」看著那一絲絲綠色在蠕動,我當下就有反抗的意識了。
「鈴仙姐你不要嚇人嘛,」「這是永琳割愛給貴賓中的貴賓所用的特效藥。」泠仙的嬌柔聲線,被這些液體震僵了。
我道:「我可以不吃嘛?」全場稍為靜下來,泠仙道:「你沒有給帕秋莉解釋嗎?」「哎......帕秋莉你吃或是不吃?你不吃就益我了啦。」接著就裝著要放進自己口的姿勢。別人都很清楚這是什麼來,就用這液體奇怪的特徵嚇著我。
「吃!」鈴仙笑了笑,好像挽回點面子似的,泠仙道:「要是讓永琳得知你要面子誤了大事就有你好受啦。」
「我說帕秋莉最後堅拒不吃就行啦。」妖怪兔子搶過那筷子,怒怒的罵一句:「三對眼睛五對耳看著你說謊話,輝夜當下拿鞭子往你背上抽!看你賄賂得了多少個!」鈴仙知道自己嚴重失言了,懲罰也就將至了,看來情況是很急,這藥也不能暴露太久的樣子,而且也無比珍貴。
「吞了不要吐,藥力就快沒有了。」妖怪兔子遞著筷子急促說著,往我嘴邊伸。綠光漸變弱了,但往我靠近時,突然又發著亮光來,穩約聽到很煩擾的咆哮冤叫聲。
最終我沒有遲疑就含了過去。
冷冷的一絲絲,我還沒有吞下,就往我口腔深處急速鑽進去,透過經脈每一處,很快遍佈全身。整個身子都變得非常冷,像死那般冷。開始反應不了身體,四肢都動不了了,像鎖鏈鑽在血管內鎖著我,眼睛看不到前方了,都是一片的綠光,想努力爭扎著,不過最後已經失去意識。
醒來時感覺一百多年的事蹟都飛快地流過來重新經歷一次,然後停在某一點,那是我與大小姐二小姐們剛搬來幻想鄉後安頓好,睡得最安樂的一天。
高高的掛簾與西洋窗戶,厚厚的枕頭與絨被子和床鋪,方正的小廳,梳妝枱,書架,書桌與椅子,瓦地板上的毛毯,一切都和那時我的睡房一樣,除了全部都泛著詭異卻又不會不適的綠光。那種祥和的青藍景象令人坦然舒暢,我就往床上睡著,有意識地。醒來後又累又睡,來回了四次,感覺就像過了三天。什麼不適,什麼哮喘,什麼不妥都感受不到了,說真的,有點像去世後無憂無慮的感覺。
第四次睡完了過後醒來,眼前是熟悉的燈泡黃光,淡金的天花板,沉實的木屏風,稍硬的床鋪等,以及六隻水汪汪的眼睛,就在我的身邊。失落沒趣的妖怪兔子拿走瓶子先推著車子離去了。
我往兩對眼睛答話去:「我睡了多久啦?」
「你睡了一百年啦。」鈴仙開玩笑地說著。我卻認真的回應道:「的確是間接地經歷了一百多年......我真的是睡了多久啦?」
「唉......」鈴仙收起笑臉後認真道:「由你含藥的一瞬,應該三秒不到吧。」「你眼瞼還沒蓋上哩。」泠仙又這樣說。
說真的,我醒來的時候是坐著的,和吃藥的一瞬坐姿一樣,這種迷幻經歷真是神奇至極。「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這是聖靈藥,」鈴仙這樣說著:「是永琳用現世可以調配的其中一個配方機遇地精製的聖靈藥。我先提一提就不是那個什麼遊戲的......」「沒有人知道你玩什麼電腦遊戲啦。」鈴仙往搭嘴的泠仙處怒視一下。
我問:「就是什麼用途的......」我還是迷迷糊糊的。
「這藥用上延長感官期來讓靈魂錯覺地全面休養一切的不良虐疾的。」鈴仙不願意地繼續道:「永琳的想法是,帕秋莉你幾天的固本培元,已經把邪疾風寒完全驅走了,期後只需多幾天讓身體的新陳代謝自己去修復病患帶來的各種損傷。不過用上聖靈藥,就是即時替你消去損傷。」
鈴仙看著我沒給反應,補道:「哼,就是世上最強的治標不治本的藥。」鈴仙好像沒嘗過這藥的壞處為何,要是試過後就不會幼稚的在我面前吵鬧著。
泠仙先揭底牌:「我們都沒試過哩,到底發生什麼的啦?」我把像是經歷過去以及在最舒服的記憶泡幾天的經過道出來。鈴仙也攤牌說著因幡絆被永琳關鍵時用聖靈藥救了她的命,全身泛著一股綠光後就半痊癒了,可以專心驅除病魔,不用看守身體的復原。因幡絆就是一直在療養院服侍我們的那個妖怪女兔子,聽鈴仙繼續細說,那兔子可不是感覺三天,而是足足二百多天。喝下去的聖靈藥越多,這方面的時間折磨會更少,既然功效一樣,永琳就省著使用,少一滴就是少一滴了,結果就折磨了她,療了身,損了心。
寒暄幾句後,不安的,佇候受罰的鈴仙,與恥笑著她的泠仙就離開了。聽到這一故事,怪不得年紀輕輕的兔護士因幡絆,總是被抹上一股蒼老的簾幕。
別西卜:惡魔之主之一,都差不多和撒旦同級數。維基不難找。
2013年4月29日 星期一
2013年4月3日 星期三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28
晚上的永遠亭內比較祥和,寧靜,早上反而有一股恐懼感。
早上巳時一刻^自然醒來,起勁地咳一下暢快後,繼續快樂地探討全門魔法。剛揭頁,就有一個極具神息的人徐徐進來。
雙層學士肩白色披風長袖服配深藍邊,深藍長裙則帶上白邊,一梳長白髮戴著深藍色護士菱角帽子,是比藍白^更藍白的藍白,帽子上一個銀白色金屬的十字扣針,是代表著幻想鄉中唯一的八意永琳標誌,胸前的大蝴蝶結,無法掩蓋其賢者之氣勢。
「早安,帕秋莉小姐。」「哦,早上安好。」永琳向我問候一句。「昨晚丑時^才回來,曾巡視過房間,見你已熟睡,就沒有打擾你。」永琳明顯地頓了一頓,「我們會專心替你養好身子的。」「拜託了。」永琳的眼神有明顯的攝人力量,與一眾千年級數的妖怪相若。
永琳從載了一堆西方醫療器具的手推車內像變魔術般尋出一碗藥來,又親自替我把一次脈,稍為點頭後表示沒有大礙,提及我只需要定時服藥和專注的休養。她提到,大小姐一大早--也就是她臨睡之時,詢問她我能否在永遠亭暫居整個冬季,永琳亦向我答應說在病情康復後會另備箱房讓我遷住。細心的永琳問我有沒有什麼需要帶來的,我多說一次沒有。
「那好,帕秋莉小姐你就靜心休養。若是你有什麼需要的,就找永遠亭內的任何人也可以。我午夜時再看看你。」轉眼間永琳就推著那手推車往那兩個病吟的人過去了。須臾過後,永琳的手推車上蓋著一塊白布著手推回去,好奇的我問及那兩個病人的狀況。「你待會不用吃午飯嗎?」永琳半笑著問,我仍強求看看白布裏是什麼東西。哇,一堆佈滿膿血的膠管子舖張著,的確讓人反胃。永琳補充著:「那男的患有肺感染病,氣管已經破爛得七七八八,所以每日都要更換插喉,不然這些血痰混合物就會阻礙呼吸。」「現在是靠吊著性命維持身體運作,再施予療法讓氣管快速回復,若不是病人求生意志很強,我們都不會強行行醫。」「女的中了唸毒......劇毒,現在替她慢慢清除毒液。」好奇害死貓,語出必有因。午時二刻正午,兔子護士準時送飯來,都總算能吞嚥下去。
午睡不是日本人的習慣,不過原來挺好的。睡醒後翻一下《快樂入門》。四百多頁的《快樂全門魔法入門》,初始是要讓讀者了解十幾個元素般的單一屬性的特點,討論有序混合的方案,所以我隨目錄直接翻到正式講及全門魔法的章節開始。不過當中帶出很多先前應該有提及的單一屬性的特質與專有名詞,所以還是要乖乖地由初頭開始看起。
晚飯後永琳的確帶來一碗藥來看一看我,再把一次脈,然後又「望聞問切」,安心後就站起著手離開。和早上一樣,眼角裏瞄了瞄那本封套酷得標奇立異的《快樂入門》。「會發光的書本,真是神聖......」永琳臨離開時輕輕帶一句,我沒來得及給反應,她就從我視線中消失了。這本《快樂入門》是阿尼那資料館的版本,封面的平面設計方角相間,錯縱複雜,間隙中微微發著象徵「快樂」的黃光,比起菲詩爾的波紋版本更吸引目光,當然,這些大資料館的書籍都是發光的,這種奇怪設計在某些場合下,真是很失敗的設計。
晚飯後由書本起首讀著,是有關冰屬性的特性。火、冰、雷、黑暗、超能力是西方魔法文化中很重要的五門攻擊魔法,書中有關冰屬性的概括比較符合西方冰屬性的暴戾攻擊,只是用一種別具心思的描寫去降低「攻擊」魔法與生俱來的破壞力。心裏只有想省略過的念頭,但還是認真沉悶地一頁頁翻過去。接近子時^時,豐姬巡房也勸說早點睡以休養身體。
一整天在床上,骨頭都僵硬了,早上醒來感覺呼吸促瘡,但算是比前幾天順暢了,咳也能出痰而舒暢一點了,所以早飯過後,一骨碌起床,欠了欠身子,看一下那兩個臥病在床的是如何樣子。專挑吃過早飯才看,就不怕沒有胃口。一看見頭像喪屍一樣插滿協助呼吸儀器與回復符紙的男病人後就後悔了,差點把昨晚的飯也嘔出來,那男病人在看到我時,還用氣力提著手叉穿著通氣管子的鼻子下伸舌頭做鬼臉。還在睡的那女的則有一小半臉與其狐狸耳都毒到發黑了,不過好像稍為有精神的樣子。
冰屬性過後就是火屬性,書中描述的火屬性傷害力好像比冰屬性還遜色。讀著讀著,透過透明的書頁看過去,看到熟悉卻又有點陌生的紅黑裝束。永琳身上除了釘滿星圖的紅與深藍明顯相間的套衣外,還搭上一件長尾披肩,手腕處也有紅黑的一套長衬子,以及相間色的布腰帶,使整個形象不像只是套衣那樣「四格化」。
「想不到帕秋莉也研究月球人文字呢。」「什麼?」「......哎?」永琳終於看出比透明書頁更過人之處了。
我問:「永琳小姐看到書名是什麼?」永琳眼睛發著光,好像比我催眠似的聽從我的命令:「快樂的全門魔法入門?」
在這裏我也提及一下,我看到的書名是叫作《joyful all-rounding magic 101》。我也是咨詢妖夢看到《楽しい全門魔導入門》才確定稱為《快樂全門魔法入門》^。
我給她一個碴:「我是問你看到書名是什麼文字?」「月都語言?」
「月都語言?好英文好日文好中文不去用,會有興趣認識你們那些鬼沒用語言嗎?」雖然沒把這句說出來,但是笑卻是從心裏爆發出嘴角邊了。我一直忍笑一直等待永琳的反應,她看上去就好像被深度催眠似的。
永琳費盡氣力開口問:「那你所看到的是不同的語言?」我輕輕點頭。
「你看到的是那種語言?」「哦,是英文啦。」永琳在問這個問題,代表她已經暫時喪失理智。
良久,永琳總算冷靜下來,深呼吸了一下,好讓她能接受一件比月之都內外國都更高科技的小本子產物。
「哦,不同人看上去呈現不同語言的書本,真是,真是厲害......」永琳一直說著,一直往另外兩名病人望去。本著醫道之心境,深深歎一口氣的她,調整好心情後,去照顧那兩名病人了。突然對那兩名同住客感到抱歉,要是永琳行醫有什麼差錯,可能他們就一命嗚呼了。
須臾過後永琳經過時,又瞄著我手上的《快樂入門》了,她只是不好意思開口請借而已,我是這樣想的。這簡直是這幾天最大的娛樂了,舉著書本的手麻痺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巳時一刻:巳時,早上九點起;一刻代表半小時,一個時辰有四刻,巳時一刻,即是早上九時半。另,沒有「巳時四刻」的叫法,直接叫「午時」。
藍白:通常「藍白」所指的是守矢早苗。
丑時:深夜一時。
接近子時:子時指晚上十一時,亞健康狀態的你,有沒有早睡早起的習慣?
(中英日三種不同書名):帕秋莉所看的世界團書籍、文字等起始一律英文,一點念力後能變成日文。她寫這篇小說時是一時日文一時英文一時中文,現花姬翻譯校正成全中文。注解位置的段落是帕秋莉為讀者著想而特別構思的,是稀有的三文同體。
訂閱:
意見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