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22日 星期二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22

第23章是戲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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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旅程就給她帶到去「資料館最低點」。
  順著華麗的中空天柱直下去,剛加速往下的時候有點失重而慌了一慌的,所有景象都高速往上,不久就去到地面之下。同樣也是時尚的透明材料裝潢,但同樣承著像菲詩爾一樣的沉重氛圍。一圈圈的鋼房門靜候著,飛快地從我的眼瞼往上走。一直往下的途中,吞了幾口,因為耳朵塞得厲害,不期然地就去到地底深處。還未停定,升降板往橫走一段之後,又有更深處迎著我們。最終去到一處平地,面前有一道小門開著,內裏發著光芒,是一絲絲的光束在扭結中,但是在這之前,我們往下降到最底前,掠過一個很深刻的景象。
  那是一個像匣萬般的大圓門,比五個人還高,門身是很厚的鋼鐵感,上面拴著很精美的鏈子--不是指鏈子很精美,而是鐵鏈們以華麗的繡曲線放射狀地綁拴好,門的圓心有一粒亮麗的紫光玉,給人很淒厲的感觸。
  到地時,旁邊是半開著的小門,上面掛著牌子,是看不明白的文字樣子,稍一會兒,內裏兩個頭大細蛇身的工人樣子覺察氣息走了出來,說了幾種不明語言後,隱約聽到不準確的英文說著:「機房重地,快回去吧。」諏訪子卻一口流暢日文瓜啦啦地問這裏是什麼地方,這兩個蛇頭又轉回卡式日文腔回答起來。我們戴著的眼鏡標示著這兒是「駁合鍊金機房」云云。
  諏訪子不滿意這裏未達到最低處,表明一下來意,兩個蛇頭發出哈哈的笑聲,叮囑不要碰不明的機器後,接著就讓路了,看來全館最低處也是如此有名氣的。沿路都是一束束大束發光的線的樣子,駁在一個個發出幻光的球體上,這邊有一些很像電路板紋理的牆壁,那邊又發出頻率高得令人難受的魔法流,前面又滲著有生命般的光輝,所有東西都是「不明的機器」。
  順著眼鏡所指示的地方下一個樓梯,聽到一些流水聲,往前就是一條地下河,河水不湍急,幽暗的環境裏也看到河水很清澈,這裏空氣和外邊一樣清新,整體有點寫意,只是感覺到一種在地下室應有的壓迫感。旁邊有一部形狀稍怪的檢索機,從待命畫面可見得是檢索用的,其地下又有一小段神奇自願塑料,眼鏡的角落也顯示著「地下濾水引水道-本館最低點」。
  與諏訪子對望皺眉,看來大世界做這館子也是顧及有要參觀的意味也要有好裝修,給人好印象,它們做到了,不過天與地也總是有差的,沒逗留多久就離開了。然而,我倆默契地對之前那個完全封鎖的圓門有興趣。指引的眼鏡並不說明那裏是什麼地方,只是以紅字顯示著「禁地」。
  沿著原路上去,升降板凌空停在「禁地」的門前,諏訪子用手撫摸上面的鐵鏈子,貌似扎得緊緊的,她也突然收起手來,應該是鏈子下了電或是魔法了。靜靜呆望著這幾何形狀拴好的大門,不錯吸引的。欣賞著,舌頭有點淡。諏訪子可能,或者是應該不用吃東西,不過味蕾滿足一下也是好主意,眼鏡標示著「往食堂」後,諏訪子也就附和了。
  諏訪子的眉頭皺得更緊,因為仍是世界團資料館四寶:「蛋炒飯」,「海苔湯麵」,「橙汁」、「蜜糖水」。我忍不住笑,勸說點不了菜的諏訪子試試,不過最後她對文字描述的厭惡好像過強了。這次當然是湯麵和橙汁了啦,因為是上次沒試過的珍味呢。一個霧雲般的生物送餐來,放在透明材質桌子上,配合著周邊著重剔透玻璃般的格調,可以形容成未來富有的機器人們享用的高級餐館。諏訪子在旁看得我吃得津津有味的,可能她會對我什麼也吃的習慣另眼相看--不知是看我低賤了還是看我著重環保不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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