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6日 星期四

帕秋莉與資料館 55/1


  這年來,自「帝巫剝削」在那天入侵禁書區所使出過後,我改變了研發日月五行以及全門魔法的研發方式,咲夜找了各種上乘魔法木材,我則把木樁作為靶子,用實在的創傷性施法方式來研究,對於在幻想鄉中各種具靈力的木材,受著日月五行的魔法所衝擊得到的創傷損壞,反饋的結果都實在多了,或者,自己也更容易地擴充著五行屬性的量化相剋表。至於全門魔法,在研究所需的頻繁的演練下,漸感熟手。自己的五行魔法,也變得容易跳上上位日月五行--那個往全門這種制霸所演變的跡象,這可是一種煩惱喔。啊,這一年的科研成果真的能抵我十年的無了期啊。偶而往帕氏玲去通信到資料館處,都是往藍阿尼那的,也會但求看的見萊琪蘿一面。

  跳脫科研吧,就上述的「這年來」之後,那個平常得平常的夜晚,在試驗場對上乘紅木發憤轟炸的夜晚,身後二木門之一悄悄地打開著......

  不是大小姐不是二小姐。不是咲夜,不是迪爾文,不是美玲。這不是魔理沙,沒有記憶抽提的感覺不是覺。不是半精靈。是戀的話根本感受不到氣息,哎?

  「誰!」從全門本子上翻起「帝巫剝削」的那頁準備著施法,應付這名不束之客頓時感覺自己狠了點,但......這?這是?

  難道這就是我人生的春天?!

  眼前的那人,他頭頂著一個斗笠,手持千年木杖。棕黑布長外衣掛以紅繩繫緊於胸前,內穿著螢光白浴衣,長襪子下的帆布鞋。其短髮極其奧妙,陰影處的暗金,映著光亮處的紫灰,這光學變色的秀髮,與他一身樸素的打扮,成一個禪氣的裝扮。還有!還有啊!是他,是他!是「他」啊!好可愛的男孩子,把持不住!

  「哎!」他被我強大的反擊氣勢所嚇倒了,但是冬去返初春的我突然卻什麼都控制不了,只能水汪汪地凝視他秀麗的五官......不對,當和他四目交投的時候,那攝人的魅力,他是把持強力魔法的危險魔法使,那氣息,不會有錯。那,沒理由的,怎會被我這等三流魔法少女所嚇著呢?就連四五流的魔理沙也沒如斯反應,更不談論諏訪子了,那傢伙,嚇她她還會打人哩。

  但,這或許說明,他不常用魔法來傷害別人,只不過,只不過......他用這強力魔法行善事,沒怎遇過打殺事?再來打量他的臉孔......不,是打量全身,啊,很帥啊~「這,這是,你是來這幹啥......」

  「帕秋莉諾蕾姬小姐。俺,有一事相求。」

  「俺稱為聖命蓮。」嗯沒錯!是他!是他啊!當初我沒上他,是人身一大憾事啊!

  為讀者先說明那時未出現星蓮船事件,連滿天木屑的異變也還未出現。所以,「諾蕾姬小姐?」「啊,怎麼,怎麼了?」

  「沒,俺見閣下,好像,好像不便打擾似的......」「那,那當然了!怎麼,聖先生隨便就進來了?」

  「只聞霹靂聲,或許靜進後默等......」這不是解釋!想泡我就是想泡我!「這這這,這不是解釋!」

  「俺,俺真的是有一事相求,而且,而且只有閣下才能助我一把。」你給我上,我就助你一把。「先退回去!」「是,是,俺無禮,失禮了。」命蓮就這樣,後退著退了出去......在被關著的門頂著,左手往後摸門把,開門後,鞠著往後退退了出去。

  啊,心情還未平伏啊,啊,心情很起伏啊,喔~

  這到底發生什麼事,足足不到半分鐘,就像擁有了我五十年人生一樣......是以冷靜過後,平心靜氣過後,合上剛才到現在還攤著的全門本子,往命蓮退卻的方向開門出去。果真,命蓮仍在候著。

自由、平等、 公義,共濟 、團結 、權授 。文明按智慧而誕生。

試想想,有僅唯一的一個生命個體,在一個能供給它生命一切所需的大自然之內
這個生命個體,要為自己的生存而工作,作為第一個社會活動
它為了能生存,而執行工作行動,從中作出各種的抉擇,這些抉擇可以決定了它的生死
只要能活,就會有其後的社會活動,受到它僅因為為了生存所作為的存在,而被推進
它未免要為了現狀的各種不同狀況,而在眾多的選擇中分析判斷,選出自己認為適合最趨向引導自己的生存的
在尚有選擇以使它維持生存之時,亦即有著邁向生存的眾多選擇
廣義來說,是為了單體特定目的,而有足夠的選擇權來達成
這就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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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這個大自然中,它不是唯一的個體了,現在除了"這個"個體,還有"那個"個體(別問是怎誕生出來的,怎樣誕生出來也可以)
它們都各自為自己的生存而不斷作出選擇,實行它們各自擁有的"自由"
單個資源,我有我的採集,你有你的採集,各取所需,反正有餘,每天取之不竭,或許會有先,但並不介意後
請留意,它們作為個體,在"(當下)非為了生存的選擇集合"之中,想著想著就有著一個多餘的選擇,就是"剝削對方的生存自由"
然則,首先這個選擇,對自身能否生存,(當下)沒有決定性的影響
別人是否生存,對自己幾乎沒有重要性(下述)
因此,為了自己的生存而有進行選擇的自由,固然在惧怕對方施行對自己的"自己所想要剝削對方"的選擇會威脅自己的自由,而有同理之心來進行恐佈平衡的尊重
自己是否能生存,在受到自由的保障下,擁有最高的,不可取替的優先權
以每一個個體來說,理應有著為了生存而擁有其選擇的自由,並在保障自己下,默許了每個個體所能實行自己的自由選擇皆是均等的
這就是"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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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但生命個體群相互有著協議,先為了自己的自由不被對方的"剝削自己的自由"選擇所侵犯
那麼就在若有著交流的社會活動下,則先行協議各自放棄"對它體實行對方自由的剝削"的選擇
如此,每一個個體都在自身利益因素不受威脅下,實行相互對對方自由的尊重來保障了自己的必要自由
在個體眾多選擇中,不去選擇泯掉對方自由的趨向,來維持自己的生存
都是它們共同協定且承認的,對自己不必要的自由作出捨棄的價值觀,相互協定了"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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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中,出於"平等"而各個個體都各自尊重來達到"公義"下,各自體現自己的"自由"
以上為其中一個智慧文明"先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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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以後,有著以花費更少的功夫,就能達到自己的自由,既然已能交流,它們會實施更懶的方法......
某兩個個體都要東奔西走,在相隔一定遠的"這個"資源和"那個"資源都走一趟,以維持自己的生活所需
"這個"個體和"那個"個體歷經幾日,以相見很多次了
有一天,這個個體在這個資源拿了稍大的一份,在和那個個體碰面時,主動地分給那個個體有餘的一份
那個個體不用往這個資源走遠了,很開心地過了這一天,即使這個個體實行了施捨的選擇作為自由的一部份,但對它來說並沒有決定性的損失
隔天,那個個體在搜集那個資源時,也搜集了稍大的一份......
然而然而然而,周而復始之後,"某個"個體看到了這起初詭異,之後理解並讚嘆其狀況,也加入這個互施圈內的一群
甚至在隱處,就為了資源的份量,個體們都默認了資源的價值,各個體達成了各自的專門,可以用更少的投入就採集到足夠整個群的個體們的資源
參與了無私,建立了信任的遊戲,讓"個體"利益歸入"群體"之下的減少付出行為,這就是"共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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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社會內仍有著更懶的主意~
在那些難以採集資源的地方下日積月累,大自然不乏稀少的,難以單個個體觸及但是一但採集則可以供養大量個體的高級資源
在很久的共濟圈還未普及時或許各個個體根本沒想過會去採集那個高級資源
現在因為共濟被交流而普遍,了解到合作的時候,可以從得到更多的資源而更懶地有更多時間不用做事......
為了採集高級資源,就是一種"需要多個個體合作採集"但是"合作採集獲得量比個體採集的花費量來得多"的資源,個體們達成了"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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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體採集資源的效率因為"團結"而大幅增加,大自然內參與團結共濟圈的個體也就越來越多,圈內變得很繁榮
參與共濟團結的,實在難以在休息時,不參與的期間,計算著理應獲得的價值等同的資源,以及該什麼時候加入團結採集的付出了
單個個體再也無法既兼顧自己的付出收獲比例,又同時監督分贓多寡了
資源本身的溢出,衍生出一個集中管理的主意
甚至決定指定一些個體們減少甚至不用參與採集,而專注管理所有個體們在群體圈中的付出"權重"來分配所得資源,而被指定供養著
協定的被授權個體們若沒有正當地管理好群體所供奉的資源"權",採集者就不需要賦予資源給他們來供養這些不付出的傢伙了,打回他們重新參與採集,另外集體指定能者來居之
這就是為了太複雜的互聯社會網下仍要體現到公義,而演變成比較簡單的輻射社會網的,易於計算管理的架構
透過這樣的"權授"行為,讓群體的共濟團結圈去複雜化而能更加壯大,讓管理變得具有抽象的付出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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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大自然的個體太多太多了,透過高度錯綜複雜而亂中有序的層級輻射網管理架構,讓每個個體都壓得非常非常之專門,實施著極高緊張度的團結
即是,極高效的"權授",讓"共濟"長時間發揮著花最極端少的投入,"團結"地獲得最極限大的資源,養活最極為飽和的群體
以上為上述"先決"下的其中一個智慧文明"後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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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授"若要能夠被有效實現,要"團結"得到體現,要"共濟"出現,要"公義"被約定,要"平等"得到彰顯,要"自由"被相互所尊重
去到"權授"順利地運行著之下,群體會默許,催生,並供養著極少量完全不用去參與採集圈的個體,並賦予他們最重要的任務
那天,科研出現成果了,部分資源被自動收集著
資源不用採集即能產出,這才是文明誕生的"唯一先決"




民主不是唯一出路
但是極權,我沒見過不邁向滅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