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5日 星期四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15

去北京旅行了
現在才知道"定時發佈"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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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秋莉,」主人當夜直接喚醒我,雖然並不是什麼難得的,但還是莫名地尊敬起來。大小姐續道:「愛莉絲找你,你去拱她走出去吧。」那正是亥時^。
  「哦。」睡眼惺忪的我問道:「玩偶那麼夜找我是什麼回事?」「她為了找你,又在館內迷路周圍走,摸到我的書房了,你快去大廳招呼她吧。」大小姐並不是什麼冷血無恥之徒,對來訪的客人不會舉手就打那樣粗獷,這也是高貴的吸血鬼族秉承下來的特質,不過若我賴床不答應,愛莉絲可就爆衫離席了。然則愛莉絲也是的,可能咲夜稀有地先睡了,所以她就到處找找看,不過因為空間被咲夜稍為打亂,來館內圖書館的路並不一致,並不是誰人也熟館內架構的脈絡,但基本上來訪者不要往通往地下的階梯走就沒有任何問題。
  我的睡衣好見人,直接就往大廳去了,愛莉絲正在光亮的會客廳來回渡步。對,大廳五米直徑水晶吊燈的三度調節都全開了,整個廳都亮得通透,燈飾這招徠從來不會由客人開的,明亮的光線彰顯了主人之大量。其他地方可是幽暗的,來到大廳時眼睛有點不適應。深藍上衣與大量點綴在手袖、領邊、紐扣中線與披肩上的荷葉邊和花邊,白絲雙層裙,淺棕色毛靴,腰帶掛著一本厚書,映襯著淺黃髮上的箍,愛莉絲見到我,展現了招牌的撲克笑臉對我招手。愛莉絲啊,經常笑臉迎人,喜怒不容於色,不知微表情是否湊效,反正我是看不出。
  「帕秋莉諾蕾姬小姐,打擾你了。」「晚安,瑪嘉特蘿依德小姐。」「帕秋莉小姐,這次有些事要靠你的戰鬥力幫一幫我了。」不知是什麼事呢?
  不過,愛莉絲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請求:「黑白又來搶我家裏的物件了,這次是我新製的人偶啊。它們可是一點經驗也沒有,在亂亂的黑白家,可是很可憐的哦。」「你等等,我先去準備。」後面就接著愛莉絲的話:「我還好像看到黑白捧著一堆書呢,好像是藍色書身,你查查看......」「你就是,稍等,我待會來。」愛莉絲的心計,與鄉內有名的腹黑都一致。
  藍色書身的書包含了祭典用的煙花書、一些深藍色的是結界書、防禦類的書、青藍色的木符為主的書、固態化、堅硬化所用的書等,但是魔理沙常偷的書多數是黃色系的束炮、魔炮書,我腦袋就是搖了好一會兒。靈光一閃,回去圖書館深部,果真令我怒了起來,在菲詩爾借的發光淺藍色色調《菲詩爾官立公館使用索引》我可不著緊,反正追究責任的又不用我,不過放在旁的幾本近期心血所鍊成的高水符高木符研究成果,待在魔理沙混亂的家真的很可憐!
  在我的睡房中提起兩本魔法書:一本是《戰鬥典籍》,這是一本我編制的魔法書,見名知其義,我在戰鬥時都是用這本書。《戰鬥典籍》是一本活頁書,以方便我不斷更新更配合的日月五行咏唱魔法;然而另一本是新作,這就是那半年的手工品,薄薄的,像單章,書名我還沒定,不過內裏放了幾個在菲詩爾研究的能戰鬥的上位五行得著,當然頁尾還有全門虹光玉。微調好這本小冊子並訂裝後,我還抱著睡,開心了幾晚。
  在半刻的光境,我返回大會客廳,愛莉絲對應著書本正在給她的幾個人偶換釘子。愛莉絲隨戰鬥所帶著的書是一本共鳴書,以縮短她的思想與人偶施法之間的間隔,這時人偶搭配的彈幕就真的具有和浮游炮那樣靈敏的威脅。人偶的活動因為是魔法機動式,是即時的,人偶施法術則不然,共鳴書大幅彌補了。平時的她不會帶著這厚重的書到處走,而是一粒細小、不易察覺的魔法石,應該有著和厚書同樣但較遜色的用途。所以當愛莉絲帶著這本醒目的大書出遊時,代表她那時井不好惹,比她伴著浮遊著的蓬萊^更甚。
  這次好好和魔理沙折騰一番才能大快人心,順便把以前被「借」掉的一次過搶來。反正,當作是魔理沙她例行的「折騰」吧。



亥時:下午九時。
蓬萊:蓬萊人形,不論形態,尾後都被綁著一段紫色符咒。蓬萊人形,顧名思義,是像蓬萊人(如妹紅)等的永恆生命、永極絕命被封印起來成為人偶的,那是一種較落後的扼殺永生的方式。功力暴增,尤其是永極被封的更甚,但偶破即魂散。蓬萊人形多數是自己找主人。愛莉絲和梅帝森的,幸好只是永恆被封的較下一級。

2012年10月11日 星期四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14/2


  在立志不在為此等瑣事尋根究底而煩惱,起程回館鑽書時,春雨綿綿了,不久還嘩啦嘩啦嘩啦。只好沿著林中棧道短短探索,終於找到一棵足夠擋下無情雨水的茂葉大樹,稍作等候......
  右腳旁原來有一個抱膝倚樹而坐,看似年紀不大的女子......紫色無袖連身布裙,有著奇怪的瑞獸裝飾,白長袖底衣與白長布襪,大大的棕色紳士高帽,與在帽子上突出的一對眼和與其非常不搭配的西式皮鞋。
  是看似睡著的樣子。
  與我無相干吧,我只想不淋雨回館。不過,天工不造美,未時^末但卻黑得像黃昏。幸好,樹上還沒有滴水的徵兆,不過好像挺不了多久,特別是在樹下所匯集的水點,會豆大的「拍拍」打在身上的。
  雨,只是越下越大,像雨季。好奇的是,樹上好像一滴水也沒滴下來,雖然地滲的水也開始把附近弄污了,但樹幹附近還是乾爽的,對於選了一棵好樹暗爽。
  旁邊的女子仍然睡很酣。雖不算是鼾聲,不過呼吸都是大口大口的,霞霞作響。
  好不好叫醒她呢?吵醒人好像不太好,何況我對此樹有信心......但總會捱不住吧。地滲也遲早弄潮墊在女子下的枯葉的,要不是等雨停了才算吧。看來我又是胡思亂想了。
  樹幹雖不潮濕,但是不管是那種樹的樹皮紋理,於我看總是覺得很髒的感覺,不過待了將近半時辰,都站得酸軟了,就稍為倚在樹幹上......只是挨了一下,有很強力的刺痛感,嚇得立刻立直身子來。樹幹正被受著一種很重的五行木之氣從底直貫樹梢!這種打在人身上不得了,會血氣過盛,全身表皮滲血而死。難道附近有什麼妖物嗎?竟然有我在菲詩爾探究到的新項目,精通著上位的高五行之木。我倒不覺得是在旁女子所為,反而她嬌小的身形,生怕她正處於危險中。
  搖醒她。
  被回了一句「幹嘛啦。」她懶懶地立起身子,拍拍塵土,又變回天真,精神抖擻的臉,有禮貌道:「你好。咦,你是在避雨麼?」「哈哈......」我沉默了半刻。她好像無動於衷,仰頭望天,看來也是在盼停雨的樣子。
  「對啦,我是在待停雨,」她想幽默,就給她幽默嘛:「你也是在待停雨?」
  「呵?哦......」那是很怪的語氣。她閉起眼好一會兒,帽子上的雙眼卻滾了一圈,又道:「看來雨就停了。」
  天上的烏雲黑得像墨......
  不過,雨卻漸弱,最後停下了,雖滿地泥濘,不過總比滂沱好。向右側望,這個奇少女還在閉著眼,雙手垂下伸直,帽子上的雙眼暗示著好像很集中在做什麼似的,看樣子,這是在施法,什麼法我並不清楚,因為我並不感受到有什麼魔力從她身上釋出。不過,天空的確在被某種魔力重重牽制著。大家可以想像成在下暴雨時沒有雨點而會有的那種天色。
  我半諷意味地道:「噢,雨停了。少女,你還不趕快回家?」「嗯......哎?」我這句話給她一個疙,讓她施不了法:「對......對了,要回家。」
  我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帕秋莉.諾蕾姬。」她也就伸出右手握起手來道:「幸會,我叫洩矢諏訪子。」「多多指教。」「呀......嗯,多多指教。」還是不能從她手中感受到有什麼很強的法術能力,不過我的功力好像給她感受得一覽無遺了。
  同一棵大樹下,一起躲雨的......不,是在玩弄天時氣候的,竟是個上位神明,這有點像命運玩弄。不過那時不知情的我,也看不出個所以來,還在想著她會不會是一個很好當沙包的鄉外客,還有那個奇特的姓名--雖然那時才是全日本實施強制立姓後不多年月。或許讀者們,在你們身旁的一刻所深厚相遇的某人,或許是一個傳奇人物。
  稍為一提,就在她打招呼而分心的一瞬,已經下起微雨來,其後平息。還有,那棵樹回頭過來高了一個突,只是那時在樹底有不出那樣壯觀的茁壯術。另外後來發現,諏訪子那天雨天是往地面高效施術,沒有外漏,故感受不了施法氣息。
  才就離開人間里往再生十字路走時,又下起大雨來,幸好在慧音邸借了紙傘。回到紅魔館已好像夜晚,處理一點館內日常後就走上床睡了。





未時末:接近下午三點。

小說:帕秋莉與資料館-14/1

在長篇的一章,在關鍵位分成小章節
我不會把故事斷在重要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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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輝夜你怎麼會有空拜訪我們館。」沿路過程中,我稍問輝夜,她則回道:「因為遇到很有趣的事,所以就與雷米利亞分享一下,交流一下......」「她的能力是不是那種一矢中的,改變想法的能力?」的確是這種能力,不過,這不是那種無理類型的能力,那一個能活到500歲的人,我猜都有這種仙人指路的閱歷吧。
  「什麼事弄到我要找『白玉姑娘』買冰呢。」「就是遇到一個很有趣的人來拜訪。」「是誰呢?」「太普通,忘了名字。」輝夜補道:「她那句話很逗笑~」輝夜她嘻嘻哈哈的,卻又笑不露齒,蕾迪回望我們並暗笑道:「會不會那個人很認真的呢?」「會的,」輝夜答:「不過我拒絕了。」
  遇事不離三,碰三永銘記。錢包變空,袋子則漲漲的載著冰粹石,輝夜和我有一段路在同行,這時碰上迎面而來的幽幽子。幽幽子由上到下都深粉紅淺粉紅的,配上她的頭髮,整個就是粉紅夫人^。彼此寒喧後,輝夜好像察覺了一點面色:「幽幽子大人,為何心情那麼好呢?」
  「呵。」看來幽幽子是不會怒的傳說不假。「很難得一千階階梯的白玉樓會有常人訪客的哦。」
  我心想:所以你就用幻想鄉的傳統手法招待了嗎?輝夜後開口:「所以你如何對待客人呢?」「你們怎麼把我想像成那麼粗俗的啊,我給你們這樣的印象的麼?」光想想白玉樓旁熱鬧的景象,我腦海中就很難擺脫幽幽子身持那種制霸能力的印象^。
  幽幽子續寒喧:--輝夜也很靈敏的,「不答應了,她就茶都沒喝就走掉呢。」「幽幽子大人又在茶下毒了?」「沒有啦。下了點安眠藥,好讓我試試能力的說。」與輝夜打了個顫後,就在再生的十字路^分道揚鑣了。
  給讀者一個小總結:有一個「太普通」,又「很難得」的女性,說了幾句「認真」,但「很逗笑」、「異想天開」的話,被「拒絕」,就「茶都沒喝」,「黯然」離開了?
  在十字路看著兩人正往各自的家走得遠遠的,我掉頭找奇美,直接了當問:「有誰來訪找你了?」
  「你囉~」「我沒空和你幽默,是不是有一個得特別,很認真的人問候過你?」
  奇美顯得有點怕了,紿終是不具戰鬥力的人物:「啊,你認真了......店裏年終那麼多人客,你要誰呢?」這也對,看來是我冒昧了。
  「你有沒有隱藏什麼有關幻想鄉的秘密情報?」「詳盡得超乎你想像啊,不過我能說的都說啦。」
  「不過,你就是沒遇見什麼奇怪的人嗎?」「沒有人奇怪得過你啦~」唉。
  大白天之下,主人在睡覺,不能打擾的。幽幽子與輝夜我可不怕,不過她們兩個的居所都有「天然屏障」。雖然剩下的只有蕾迪了,不過我有重要任務在身,先送貨回到館內......到底什麼「太普通又很難得」的人在到處拜訪呢?問一下咲夜,咲夜說當時不在場,也沒問起主人那個訪客的名字。又走到人間里村尾,叩蕾迪的門邸,迎來的是一個俊俏男子......自稱是「白玉」姑娘的丈夫,說蕾迪出門了。啊,好恨哦,若說穿蕾迪的真身,說不定能拆散這一對天造佳作。
  往南的魔法之森山林起伏,從較高地勢的人間里往南眺望,一望無際的樹海上佇立著一棵千年巨樹,心裏腦裏就像那棵立木在樹海裏迷途的感受一樣。我好像在追蹤著一個影子、泡影,那種比我們本身的虛幻更夢幻的東西,不切實際的東西,為什麼我們在追求這些呢?得道者或者是妖怪,固然壽命比較長,但是再沒擔心在身上的時光後,我們卻好像是失去了看似虛幻,但很實際的:動力、目標、負擔、願望,甚至未來,我們也失去了。有壽的人,尚且有短暫的對未來的憧憬,對於我們這群已不用擔心將來的,不就是失去了未來嗎?有限壽命的,可是一生都在追求的熱情之中,往生輪迴,忘掉過去,懷著滿框熱誠,又打拼一輩子,有血有淚,有笑有樂,活像一本故事書。我們雖說身處和平,不過我們的心靈可能比有精神病的人更心智不全,像在找一些皂泡想捧在手上,用虛無來填充自己的人生,是千篇一律的手抄文,沒有目標,沒有動力,沒有未來,追尋泡影......博麗大結界,說白了和概念地獄其他的地區的結界一樣,只不過是一個大了一點的監牢,不只困著身,還鎖緊了心。
  一般的監牢,還是有一點值得留戀的,就是一枝枝無情的鐵柵中的隙,給予了我們新鮮的空氣,給予了我們對外邊世界的一扇窗,給予了我們對世界外的渴求。大結界也並不是被造成完美封鎖,在我們對流入鄉內的現代舊物而形內意外時,其實我們也在和大世界互動。動物園的老虎響往自由,平原的老虎響往安逸,兩者替換,就雙雙死掉了。然而,稍為換換,未嘗不可,出出鄉,心曠神怡,只要仍記得自己的根,在那裏。
  不過,「命長為人間道之大劫」,是準沒錯的。「我生有捱願無盡」,就很足夠概括人一生應該秉持的眷屬。



粉紅夫人:發情的中年女性。
(西行寺幽幽子的非理能力):勾魂靈魂技術,勝在同族無條件運行,此能力非常稀有。只要別被她那緩慢氣勁碰到,可迴避。然則,實際上,和廣傳的一致,她只對一個人施過,那就是她自己。另,實際上,她沒有殺過任何一個人。下毒,有,也只是預知對方死不去或不會喝的恐怖幽默。
再生的十字路:「我不會給在生存邊境中爭扎求存的任何人再一次死去。這裏往上全力跑,三分鐘去到博麗神社。」吊著高科技長明燈的十字路路牌刻著一中一日的文字,其下的是一個極強力的操縱精神魔法陣境界,使任何畜意傷害的意念,埋之於心的深淵。

2012年10月9日 星期二

作品

我依然為此而憾......
雖然當時都覺得自己很厲害,但是人長大時,總是以兒時之幼稚所為為憾
如果你覺得本短片精彩,不妨留一留言,或許我會對自己的信心有所改觀


















場景截圖:
露米亞飛躍的近鏡

另一個角度的"九"的冰柱,這才是實力嘛

命中率為另一回事

莉莉白與莉雅的對決1

對決2,就都是一招完了

場景1,設定成可當桌面背景

衣玖的角度往下望

衣玖的第二個面部表情,這個角度會看得較清楚

受莉絲與蓬萊